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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国际学术交流、跨境文化传播越来越频繁,国内高校、地方融媒体平台经常邀请海外学者、外籍从业者参与讲座、节目制作、合作项目。正常的跨国交流,能够互通学术观点、向外讲述真实的中国,本身是一件双赢的好事。

但近期接连出现多起引发广泛讨论的事件:部分拥有明显负面涉华履历的外籍人士,顺利收到国内高校讲学邀约;地方官方宣传平台招聘环节,也出现候选人具备敏感境外智库从业经历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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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开之后,很多网友感到不解:高校、官方媒体属于关键公共阵地,明明设置了完整的背景审核流程,为什么还会出现这类疏漏?对外开放和安全底线之间,到底该怎样平衡?

今天抛开情绪化争论,不刻意渲染对立,只用大白话聊聊涉外交流当中普遍存在的审核盲区,分析漏洞容易出在哪些环节,同时梳理一套可落地的审查思路。全文仅做公共阵地风险防范常识科普,理性看待对外开放,既不走向封闭保守,也不能放松警惕。

一、先理清核心问题:很多人混淆了“学术交流自由”和“无底线开放”

首先要厘清一个普遍误区:对外开放、鼓励跨国学术交流,不等于任何人都可以登上国内讲台、进入官方宣传体系。

正常国际交流,面向的是秉持客观理性立场、尊重我国主权与法律法规的海外研究者。大家互相探讨专业课题,取长补短,拓宽师生视野,这也是国内高校持续引进海外学者的初衷。

但是有一部分境外人员,很擅长利用“学术交流”这块外衣。他们不会在公开场合直白发表过激言论,而是长期在海外社交平台、境外研究报告中持续输出片面、带有偏见的涉华观点;长期服务于带有明确意识形态倾向的海外智库。

这类人群有一套成熟方式:依托海外名校头衔包装自己,聚焦司法、社会治理、民生相关议题开展研究,借着学术研讨的渠道进入国内高校,近距离面向青年学生开展交流。

这里存在一个很现实的难点:区分纯粹的学术探讨和有目的的舆论渗透,并没有一条一眼就能看清的分界线,也无法简单依靠国籍、学历直接判定。这就要求各个单位的背景审查,不能只停留在审核书面简历。

现在不少单位的初审模式十分简单:只核对对方提交过来的简历文字信息,很少主动检索这个人在海外网络平台公开发表的言论、曾经参与过哪些项目、合作机构背景。

简历可以选择性美化、删减敏感经历,可互联网公开言论、历史项目记录很难彻底清除。仅仅依靠对方自主提交材料开展审查,相当于把审核主动权交到对方手里,天然存在巨大漏洞,这也是诸多意外事件发生最主要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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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两大重点阵地,审核漏洞容易出现在这些地方

我们可以把大家重点关注的阵地分为两类:高校学术阵地、官方融媒体外宣阵地,两类场景的风险点既有共同点,也存在明显区别。

第一类:各大高校涉外讲座、短期访问学者审核

高校面向青年群体,是思想教育的重要场所,也是境外人员最希望进入的交流平台。当前暴露出来的典型审核短板主要有四点。

第一,重头衔、轻背景。只要对方拥有海外知名高校任职经历,部分院系会天然降低警惕,默认名校学者立场客观,省略深度背景溯源流程。院系更多关注对方研究方向和本专业是否匹配,忽略跨领域的意识形态风险核查。

第二,权责划分模糊。很多短期讲座由单一院系自主发起邀约,外事部门的复核流程流于形式。一线科研教师专注学术领域,缺少识别境外智库、境外NGO背景的经验,看不出部分机构背后的立场倾向。

第三,只审查“当下”,不追溯历史。审核大多只看近期任职单位,很少向前追溯数年的实习、项目合作经历。一些人早年长期参与带有偏见的涉华项目,后期更换机构,简单筛查很难发现过往痕迹。

第四,讲座内容前置审核不足。部分交流活动只确定大致主题,对方现场具体分享内容、推荐阅读材料,缺少提前审阅环节,存在临场夹带片面观点的可能性。

当然也要客观公正看待:绝大多数海外学者交流活动规范有序,很多高校一直严格落实多层审查机制,出现疏漏的只是一部分案例,不能以偏概全否定全国高校国际交流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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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类:地方融媒体、官方外宣平台人才引进

融媒体承担对外讲述中国故事的任务,产出内容面向海内外网友传播,对外传播岗位对人员背景审查标准理应更加严格。

这类平台容易出现的漏洞在于:

一方面,部分单位招聘重心放在语言能力、出镜能力、海外传播经验,将业务能力放在第一位,背景核查流程后置。有的等到进入实习、临近公示阶段,才全面深挖候选人过往履历,前期筛查力度不足。

另一方面,招聘工作人员容易形成思维定式:认为只要不从事新闻采编、政策解读工作,单纯语言传播岗位风险较低,从而放松背景溯源标准。实际上,长期从事对外传播的人员,能够持续影响海外受众认知,岗位影响力不容小觑。

很多人会产生疑问:既然流程文件上写了多级审核,漏洞为什么依旧存在?核心在于“纸面制度”和“实际执行”存在差距。制度条文很完善,但执行人员缺乏对应的风险识别经验、审查流程简化、跨部门复核不到位,再加上人员流动大、工作任务繁重,很容易出现把关松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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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理性看待:防范风险不等于关上对外交流大门

网络讨论当中,很容易走向两个极端。

一部分观点认为,应该收紧所有涉外交流,减少海外学者来访。如果走到这一步,会直接阻碍我们吸收全球先进技术、学术理念,封闭环境最终损害自身发展。全球化时代,科技、文化、学术交流是发展刚需,不能因为出现个别案例全盘否定国际合作。

另一部分观点觉得,不必过度警惕,应当完全放开交流,“思想能够自由碰撞,无需设置门槛”。这种想法同样不够现实。任何一个国家,对于进入本国教育平台、官方公共传播渠道的外籍人员,都会建立相应背景筛查机制,这是国际通行做法,并非特殊限制。

正确的思路是:保持开放交流的大门持续敞开,同时搭建一套细密有效的“过滤网”。交流可以常态化开展,但准入标准、背景核查必须落地执行,做到“宽交流,严准入”。

结合现实情况,想要补齐审查短板,几个方向可以作为参考。

第一,建立简历信息双向核验机制。不能单纯依靠候选人自报材料,工作人员需要主动检索海外公开网络信息,核查历史言论、长期合作机构,把线上溯源纳入标准审查环节。针对境外智库、海外NGO名录建立常态化参考清单,提升工作人员识别能力。

第二,区分短期访问、长期聘用设置梯度审查标准。长期任职人员开展全方位深度核查;短期讲座访问学者,落实讲座提纲、分享资料提前报送审核。

第三,落实跨部门联合复核。院系发起涉外讲座,不能院系单方面拍板,外事、宣传相关部门分层复核,避免单一部门决策造成盲区。

第四,常态化开展相关培训。很多一线老师、招聘工作人员并非刻意放松标准,只是不了解境外各类机构的真实背景,缺少风险识别知识。定期开展案例科普、风险培训,才能让审核标准真正落地。

第五,完善事后反馈机制。一旦核查发现问题,及时做好信息归档,在系统内部互通预警,避免同一人员反复收到不同单位邀约。

四、普通人可以树立怎样的判断视角?

作为普通民众,看到相关新闻产生担忧十分正常。我们可以把握两个基本判断原则。

第一,区分“合法学术讨论”和“定向舆论渗透”。理性探讨发展当中存在的各类问题,是正常的学术现象;长期有组织依托境外资金,持续系统性炮制片面抹黑论调,两者存在本质区别。

第二,分清“执行漏洞”和“制度问题”。目前出现的案例,大多属于流程执行层面出现疏漏。相关事件曝光之后,不少单位已经开始自查、优化涉外人员邀约审核标准。发现漏洞、及时修补,正是不断完善管理方式的过程。

长远来看,思想层面的博弈会长期存在。未来跨国学术、文化交流只会越来越频繁,各类隐性渗透手段也会不断更新。审核防线不可能一劳永逸,需要根据新情况持续调整审查方式。

打铁还需自身硬。筑牢阵地防线,外部做好准入筛查,内部同样需要持续提升青年群体独立思考、辨别各类片面信息的能力。只有大众拥有稳定、自信的价值认知,才能够从根本上抵御各类刻意扭曲的观点。

全文总结

对外开放是长期不变的大方向,国际学术、文化交流对社会发展具备重要价值,这条路不会中断。但接连发生的事件提醒所有人:开放绝对不等于无底线放行,高校讲台、官方对外宣传阵地,属于影响广泛的关键公共空间,审查流程不能停留在纸面上。

制度条文再完善,最终依靠人去执行。审核人员风险意识不足、核查流程简化、信息核验单一,是造成防线出现漏洞的主要原因。

解决问题不需要走向封闭,重点在于把“形式上的审核”转变为“实质性的背景溯源”,搭建起稳定可靠的准入过滤网。一边持续拥抱国际交流,一边守住安全底线,两者完全可以兼顾。

各类防范机制也不是一成不变的,随着外部环境持续变化,审查方式、识别标准也需要持续优化,持续堵住流程当中容易被忽略的盲区。

互动话题

你认为涉外人员背景审查,重点应该放在简历书面资料,还是网络公开历史言论核查?怎样平衡国际学术开放和阵地安全?欢迎大家理性留言交流。

免责声明:本文仅围绕公共阵地涉外审查开展大众化常识科普,文中观点属于一般性逻辑探讨;各地各单位涉外邀约、招聘审查细则存在差异,本文内容不代表任何单位管理规范,不构成相关工作决策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