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得智慧说:功夫片的黄金时代过去了吗?
银幕上的拳脚还在,但看的人换了,拍的人也换了。可有一群人,从来没打算离开。
《舍得智慧人物》把李连杰、于荣光、谢苗三代功夫人聚到同一张桌前。三个人,三个时代,同一个江湖。不聊排位,不比过往,只聊一个所有功夫人都绕不开的问题:江湖变了,你为什么还留在这里?
李连杰:被世界看见的那个人
谈起李连杰,想必大家都略有耳闻。《少林寺》《黄飞鸿》,从香港到好莱坞,他赶上了功夫电影最好的时候,也接住了它慢慢变凉的时候。
但他表达,那个时代不是他一个人顶起来的,是一群人一拳一脚打出来的。
冬天拍《给爸爸的信》,洒水车对着人浇,他在泥水里滚完跟导演诉苦。导演一句话怼回来:“拿个水管子哗一开,兄弟,你的身家都是这么滋出来的,咱继续吧。”
嘴上抱怨,脚下一步没停。这就是功夫人的活法——喊累是真的,继续打也是真的。
他讲过一个比方:有人是开北京饺子铺的,有人是卖披萨汉堡的。想吃汉堡的人自然会去别处,但想吃饺子的时候,得来你这儿。
你得守住自己的擂台,别管别人在做什么,把自己的东西做到位,自然有人找上门来。这话是说给谢苗听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他对谢苗说过一句更重要的话:别等着被选,要做下棋的人。从演员到老板,从香港到好莱坞再回到中国,棋盘换了无数回,他下的始终是功夫这一盘棋。
热爱这东西,藏不住的。换再多棋盘,手里攥着的还是同一颗棋子。
于荣光:只要还有人愿意花时间,江湖就还在
于荣光他一直在片场。从京剧武生到港片黄金年代,几十年没离开过。
拍《镖人》的时候,袁和平80多岁了还在片场盯着。于荣光说,传承不是喊口号,就是人还在这儿。
一句话把功夫片的困境说透了:“咱北京人叫没功夫——没时间。”不是没人爱功夫,是没人愿意往里砸时间了。
但他又说了一句话,很轻,却很重:“你努力了之后,心里一定是充足的,一定会有一种希望。人不就是这样吗?活着不就是一种希望吗?”江湖不只有站在聚光灯下的人。还有像于荣光这样的,从没离开过片场,从没放下过手里的活。他一直在。时间花在哪里,江湖就在哪里。功夫人老了,功夫不会老——只要还有人愿意为它花时间。
谢苗:离开过,才懂得什么叫回来
谢苗11岁红遍亚洲,跟李连杰演父子。所有人都觉得他会一直红下去,可他妈妈做了一个让所有人意外的决定——回去读书。
再回来时,江湖也许已经不熟悉他了。
从网络电影开始,一拳一脚重新打。《东北警察故事》那会儿,他没抱任何希望,结果观众买账。他不演大侠,不演英雄,就演小人物、小警察,结果反而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李连杰说,谢苗打出了“极限风格”。谢苗听完就一个反应:那太好了。他终于知道自己的味道是什么了。
能熬出来,已经算幸运了。有人想坚持,连第一个机会都没有。他用了二十多年,在山脚下重新找到了自己的路。离开的时候是少年,回来的时候是功夫人。江湖不欠任何人一个位置,但肯熬的人,江湖总会给他留一盏灯。
江湖是靠每个还留在片场的人,用时间守出来的
李连杰是“被世界看见”的那一个。于荣光是“一直没离开”的那一个。谢苗是“离开又回来”的那一个。
每一条路都真实,每一条路都有取舍。
说到最后,三个人没有给出统一的答案。但有一个意思被反复提起:只要你还在自己的位置上打,江湖就还有你的位置。
江湖会变,人会老,但只要还有人愿意花时间,功夫就不散。
江湖永远年轻,热爱从未褪去。
《舍得智慧人物》第八季在优酷、bilibili、凤凰网同步播出。因为热爱,所以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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