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暑期档最大的黑马,竟然是《功夫女足》,票房早就轻轻松松跨过了20亿的大关。从7月28日开始,这片子就在成绩单上断层领跑,上映头七天就破10亿,紧接着连续13天霸着单日票房冠军的宝座,势头猛得吓人。观众买账不光是图个乐呵,这片子的口碑那是实打实的硬。张小斐这次脱胎换骨,把峨眉队队长那股子外刚内柔的劲头演活了,决赛输球那场哭戏,看得人心里酸溜溜的。迪丽热巴更是让人刮目相看,偶像滤镜碎了一地,全程素颜出镜,演个嘴硬心软的角色, comedic timing拿捏得死死的,赛场上的爆发力也是相当惊人。张艺兴也没掉链子,把个功夫教练演得有血有肉,一点不油腻。再加上刘嘉玲压阵,眼神戏全是戏,港片的味道一下子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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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伙儿愿意二刷三刷,其实心里头还藏着个念想。周星驰这回没大张旗鼓地宣传,直到7月26日珠海路演,那是《少林足球》的老地盘,他在那遇到了当年的理发店老板娘芳姐,两人聊着聊着,气氛一到位,有个影迷大着胆子问出了大家最关心的问题。那片尾彩蛋里,特意留出来的那个空座,是不是给吴孟达达叔留的?星爷听完没马上接话,眼神温柔又带着点落寞,反问了一句“你觉得呢?”,听到影迷肯定的答复,他郑重地点头,清清楚楚地说了一句“完全同意”。这话一出,现场静悄悄的,谁心里都明白,这是藏了多少年的思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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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片子的彩蛋真是把人看破防了。正片字幕走完,周星驰和林子聪穿着《少林足球》那款经典的黄色球衣,背对着镜头坐在看台上,中间那个空荡荡的座位,旁边还摆着星爷脚上那双旧球鞋,那可是当年原汁原味的道具。画面没配什么煽情的音乐,就只有远处球场嘈杂的人声,热闹是他们的,那个位置只属于一个人。这种留白,比说什么大道理都管用。电影里还有个足球差点擦过飞机的镜头,那是隔着25年在回应达叔当年的那句台词:“球踢那么高,万一打下飞机你赔得起吗?”达叔的小儿子吴韦仑也在片子里露了脸,这些细节哪里是噱头,分明是一颗真心。

很多人误会他们晚年闹翻了,其实那是无稽之谈。这两人的缘分得从1989年说起,那时候周星驰还是个毛头小子,吴孟达已经是响当当的实力派。两人一拍即合,把无厘头玩出了花样。《赌圣》一炮而红,后面这十几年,四十多部作品,《逃学威龙》、《大话西游》、《喜剧之王》,哪一部不是咱们的童年回忆?那时候大家都说,周星驰是锋利的矛,吴孟达就是那面厚实的盾,只有达叔能接住星爷天马行空的脑洞。私下里两人关系也好,星爷性格孤僻,也就达叔能懂他那份对戏的执拗。圈里人吐槽星爷严苛,达叔总是站出来为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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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间遗憾的事十有八九,2001年拍完《少林足球》,两人想再同台就难了。后来拍《功夫》,星爷给达叔留了包租公的角色,档期没赶上;《美人鱼》想请他,达叔身体扛不住了;《西游降魔篇》也是一样。2019年那段采访被断章取义,大家都以为他们老死不相往来,其实达叔那是满满的遗憾,生病的时候星爷一直有问候,达叔还说过,只要自己没死,星爷没退休,两人早晚有机会合作。谁能料到,2021年2月27日,达叔因为肝癌走了。星爷当时就发了声,说自己无法接受。追悼会那天,他黑衣素裹,戴着口罩帽檐压得低低的,最早一个到,一句话不说,挽联上写着“永远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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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年,星爷在网上跟粉丝互动,被问到最想对达叔说什么,他只是回了一句“I Love you,后悔未曾亲口表达”。这一行字,多少遗憾都在里头了。不善言辞的人,总把深情藏在行动里。如今在《功夫女足》里,他复刻了当年的场景,留好了那个空位。球赛还在继续,那个位置却永远空着,等着再也回不来的人。这或许就是成年人最体面的告别,也是最好的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