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来,法国和西班牙境内野火肆虐,西班牙政府24日宣布进入国家紧急状态。两国已向欧盟请求支援。
今年野火肆虐的根源指向气候变化与极端天气,气候变化创造了火灾点燃与蔓延的理想条件。欧洲今夏已连遭三波热浪侵袭,多地旱情加剧(全球变暖导致干旱期延长),再加风力助推,植被干燥导致野火风险上升(如雷击是自然野火的一大成因)。同时,人为因素不容忽视。当地大部分野火与人为活动有关,包括蓄意纵火、土地清理用火、防火意识疏忽(例如未熄灭的烟蒂、野外烧烤等)等。此外,地中海气候影响下,夏季的地中海沿岸地区(受副热带高气压带控制)气候炎热,则是野火形成的基础条件。
注意:除了欧洲的野火,加拿大多地亦有野火肆虐。美国总统特朗普称,加拿大野火产生的有毒烟雾“污染”了美国的空气。他声称:“污染造成的成本理应计入加拿大支付的关税。”席卷北美及欧洲多地的野火会造成严重空气污染。即便大火熄灭,很长一段时间内,人们的生命安全仍可能受到威胁。野火产生的烟尘极易诱发呼吸道和心血管疾病。同时,野火还会加剧气候变暖(野火“消灭”地表的森林、草本等植被,并释放大量的温室气体),大幅提升未来野火发生的概率,形成危险的恶性循环。
在气候变化议题上,美国、加拿大以及众多的欧美国家,都是引发这一问题的主要推手,其中,美国的温室气体排放量更高。除了气候变化导致的加拿大和欧洲多地野火频率及强度上升以外,“森林无人管理”也是一大诱因。比如,许多起火林区地处偏远,缺少道路通行,消防力量调度难度大,火情难以快速处置。此外,专家认为,全球森林火灾频次与烈度的显著上升,也与欧洲等地区农村人口流失、土地荒废导致的“景观易燃化”密切相关。
注意:除了宏观的气候因素,深层的社会人口结构变化也正在为火灾推波助澜。大量农村人口向城市迁移,导致偏远地区的农田和牧场大面积荒废,这也从根本上改变了地表植被的生长环境。比如,易燃植被(森林和灌木丛)的面积正在增加,拥有了一个更容易着火的自然环境。而且,过度的环境保护和长期的绝对禁火反而导致林下枯枝落叶等可燃物过度堆积,一旦在极端高温天气下失控,便会演变成无法扑灭的毁灭性大火。
随着海面与大气温度上升,地中海及欧洲多地将面临更多极端天气和更高的火灾风险。应对策略需短期与长期兼顾:一方面应加强林业养护、防火隔离带建设、预防性焚烧(在火灾风险较低的天气条件下对植被进行焚烧,清除一些易燃物和火灾燃料)、农业与土地管理;另一方面要强化公众教育、严格打击蓄意纵火等行为、提升消防队伍装备与跨国协作能力。另外,严控烟尘等污染物的排放、完善常态化防火机制、搭建火情预警体系,同时强化地方政府应急处置能力,能够有效打破这一困境。
注意:应对野火不能仅靠事后救灾,还应通过减缓气候变化(即落实“减碳”目标,减少温室气体排放,缓解气候变暖,降低极端高温天气的发生概率)、提高适应能力、严格管理措施、加强国际合作(如在气候变化议题上,需要全球合作;野火漫天,或难以依赖一国力量解决)等,尽可能降低相关不良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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