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岁在老年大学聚会上,老同学当众说了一句话,我脸红得像少女
儿媳把孙子的几件脏衣服扔进盆里。
她一边看手机一边说,妈,这几件手洗,洗衣机洗不干净。
我把手上的洗碗布拧干。
我说,好,一会儿洗。
我在儿子家住了五年。
每天围着灶台和菜市场转。
去老年大学上两节书法课,是我唯一的喘息时间。
那天下午,老年大学书法班结业聚餐。
我本不想去。
儿子晚上要加班,孙子得有人接。
儿媳突然说,妈你去吧,今天我早点下班接浩浩。
我有点意外,心里其实挺高兴。
我特意换了件酒红色的毛衣。
照镜子的时候,我摸了摸眼角的皱纹。
快六十的人了,打扮给谁看呢。
包间里很热闹。
十几个人围着大圆桌坐下。
老徐坐在我对面。
老徐是个退休教师,平时话不多
每次上课,他总比别人早到。
我眼神不好,写字经常沾一手墨。
他每次都会默默递过来一张湿纸巾。
我一直以为他就是客气。
菜上齐了,大家举杯。
班长非要每个人总结一下这一年的收获。
轮到老徐。
他端着酒杯站起来。
包间里安静了
老徐看着我。
他说,我没别的收获,我就看上咱们班的陈秀兰了。
我手里的筷子掉在桌上。
所有人都看向我。
老徐端着杯子走到我身边。
他说,秀兰,你每天急匆匆来上课,手背上还有洗菜留下的葱花。
你为了写好一个字,能在桌前站一个小时。
今天这杯酒,我想敬你。
不仅敬你的字。
更想问问你,剩下的日子,愿不愿意让我照顾你?
我耳朵嗡的一声响。
脸上烫得厉害。
六十岁的人了,我居然像个小姑娘一样脸红了。
我结结巴巴说不出话。
旁边的人开始起哄。
我喉咙发紧,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我猛地站起身。
我说,我孙子快放学了,我得走了。
我抓起包,推开门跑了出去。
一路上,我心跳得很猛。
回到家,屋里空荡荡的。
儿媳还没回来。
我走到卫生间,看着盆里的脏衣服。
我挽起袖子,把手伸进凉水里。
搓着衣服,老徐那句话一直在脑子里转。
门响了。
儿媳领着孙子进门。
她看了一眼卫生间。
她说,妈,您怎么回来这么早,饭做好了吗?
我擦干手走出来。
我说,没做。
儿媳愣了一下。
她把包扔在沙发上。
她说,我上了一天班累死了,您闲着怎么连饭都不做?
我看着她。
其实她平时给我买衣服,买营养品,也不算差。
但在这个家里,我永远排在最后。
我深吸了一口气。
我说,我今天去聚会了。
儿媳皱了皱眉。
她说,聚会也不能不管饭啊,浩浩长身体呢。
我咬了咬牙。
我想把手里的毛巾砸在地上,告诉她我不干了。
但我看了一眼孙子。
我把毛巾挂回门后。
我说,我这就去做。
吃完饭,我回到自己屋里。
手机响了。
是老徐发来的消息。
他说,秀兰,对不起,今天太唐突了,吓到你了吧。
我又看了一遍那条消息。
我说,老徐,我家里一摊子事,离不开我。
老徐很快回了过来。
他说,你为别人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时候为你自己活一次?
我看着屏幕,眼泪掉在手背上。
第二天早上,儿媳在找她的丝巾。
她大声喊,妈,我那条蓝丝巾你放哪了?
我走过去,从柜子最底层拿出来递给她。
我说,给你放好了。
她接过去,随口说了一句,还是妈在家里好,找什么都能找到。
我看着她急匆匆出门的背影。
我明白了。
她不是坏人。
她只是习惯了我的付出,觉得理所当然。
如果我不主动走出去,我这辈子就只能在这个屋里打转。
中午,儿子打来电话。
他说,妈,周末我们想带浩浩去游乐园,您中午多做几个菜等我们回来吃。
我说,周末我不在家。
儿子愣了。
他说,您去哪?
我说,我要搬出去了。
电话那头没声音了。
我说,我给自己找了个老伴,我想去试试。
儿子急了。
他说,妈,您都多大岁数了,别让人骗了!
我笑了笑。
我说,你妈还没老糊涂。
下午,我收拾了两个行李箱。
都是我自己的衣服。
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我给老徐打了个电话。
我说,老徐,你在家吗?
他说,在。
我说,我这就过去找你。
我拉着箱子走到楼下。
回头看了看二楼的窗户。
那是住了五年的房间。
我深吸了一口气,转头往小区门口走。
老徐在门口等我。
他走过来,接过了我手里的箱子。
他没问我为什么突然决定了。
他只是说,走,回家。
那天晚上,老徐做了一桌子菜。
没有红烧肉,全是我爱吃的清淡口味。
吃完饭,他端出一盆清水。
他把我的毛笔洗得干干净净。
笔尖雪白,水滴在盆里散开。
人老了,总怕自己成了别人的包袱。
其实,只要你愿意迈出那一步,你也可以是别人手心里的宝。
朋友们,你们身边有晚年重新找老伴的人吗?如果是你,你会怎么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