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闺蜜身着高定礼服相亲,非要拉着我做陪衬,
我穿着破洞羽绒服嫌丢人一直不敢抬头,
然而,富二代沈亦臻单膝下跪、高调求婚时,全场哗然,
求婚对象不是闺蜜,而是灰姑娘我。
我叫林晚,长得普通,家里也穷。
一件羽绒服穿了五年,洗得都发白了,袖口还开了线。脚上那双运动鞋,鞋底都开胶了,走路得小心着点,不然会"啪嗒啪嗒"响。
我在一家小超市当收银员,一个月工资五千块。这点钱,在北京,也就够我租个隔断间、每天吃口热乎饭。
可就是我这样一个人,被我的"闺蜜"苏曼,一个电话叫出了门。
那天是周六,深秋,北京的风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
苏曼在电话里娇滴滴地说:"晚晚,救命!陪我去相个亲!"
我愣了一下:"相亲?你怎么想起相亲了?"
她啧了一声,语气理所当然:"家里逼的呗!对方是我妈那边长辈介绍的,姓沈,叫沈亦臻,是个大老板,条件好得不得了。我推不掉,你陪我去嘛。"
我一边擦着刚洗完衣服的手,一边随口问:"你自己去不就行了,带我干嘛?"
电话那头的苏曼笑了,那笑声里的意思,一点都不遮掩。
"哎呀,你听话嘛!你长得普通、又不抢镜,站我旁边,刚好能把我衬得更好看。有你在旁边一比,那姓沈的肯定一眼就相中我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点堵,可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话我听了十几年了。从小到大,苏曼就习惯了让我当她的陪衬。她漂亮、会打扮、嘴甜会来事,走到哪儿都是最亮眼的那个。而我,就是她身边那片衬红花的绿叶。
以前我还会难过,后来就麻木了。
苏曼见我不吭声,又软下声音哄我:"好晚晚,最好了!就陪我一趟,回头我请你吃大餐!你就穿你平时那身,别打扮,素颜去就行,千万别抢我风头啊。"
她特意叮嘱我穿土一点、素着脸。就是要我彻彻底底当个背景板。
我沉默了两秒,点了头:"行,我陪你去。"
挂了电话,我看着镜子里那个平平无奇的自己,慢慢扯了扯嘴角。
苏曼啊苏曼,你今天叫我去当陪衬。
可你不知道,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三年了。
下午,约在国贸的一家高档餐厅。
我真就听了苏曼的话,穿了那件发白的旧羽绒服,扎了个马尾,素着一张脸出了门。
到了餐厅门口,我仰头看着那块金光闪闪的招牌,手心里全是汗。
"晚晚!这儿呢!"
苏曼从一辆黑色的保时捷里下来了。她今天穿了一身酒红色的连衣裙,妆化得跟杂志封面似的,卷发披在肩上,踩着细高跟,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子精致。她挽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笑得花枝乱颤。
看见我,她眼里飞快地掠过一丝东西,快得让人抓不住。
"你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苏曼皱起眉,声音里全是嫌弃,"我不是让你收拾收拾吗?"
我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身寒酸打扮,小声说:"我……我没有别的衣服。"
"哎哟。"苏曼身边那个男人轻笑了一声,满是看好戏的意味,"苏曼,你这闺蜜是从哪个村里刚出来的?"
苏曼白了那男人一眼,却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别提了,我这闺蜜啊,从小就苦,家里穷得叮当响。我这不是可怜她嘛,带她出来见见世面。"
见见世面。
我攥紧了口袋里的手机,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我抬起头,看着苏曼那张笑意盈盈的脸,在心里默默念——
演。接着演。
姐,你再等等。
包厢很大,一整面墙都是落地窗,外头是北京的万家灯火。长桌上摆满了我叫不上名字的餐具和酒杯,坐着七八个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
主位上,坐着一个男人。
沈亦臻。
我第一眼看见他,心脏就狠狠抽了一下。
他比我想象中更年轻,也更有压迫感。一身深灰色的定制西装,袖口露出一截亮闪闪的名表。他斜靠在椅背上,姿态懒散,可那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他的手指修长,正无意识地转着一枚戒指,眼神扫过来的时候,像在打量一件货物。
就是他。
就是这个男人,逼死了我姐。
我的呼吸滞了一下,赶紧死死低下头,怕自己眼里的恨藏不住。
"沈总,久等了!"苏曼一进门就迎了上去,脸上的笑几乎要溢出来,"这位就是我跟您提过的,我那个……嗯,闺蜜,林晚。"
她说"闺蜜"两个字的时候,故意拖了长音,还带着一丝讥讽,惹得桌上几个人都笑了。
沈亦臻抬起眼,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不到两秒,就移开了,跟看到一堵墙似的。他淡淡"嗯"了一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一句多余的话都懒得说。
那种被彻底无视的羞辱,跟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一样。
我被安排坐在最角落,紧挨着上菜的门口,冷风一开一合地往身上灌。苏曼则坐到了沈亦臻身边,两人凑得近近的,说说笑笑。
"沈总,您可别嫌弃我这闺蜜土。"苏曼给沈亦臻布着菜,语气亲昵,"她一个月工资才五千块,哪见过这种场面。我今天带她来,也是想让她开开眼,知道人跟人啊,是真不一样。"
桌上又是一阵哄笑。
我坐在角落里,握着筷子的手微微发抖。
我面前的菜,几乎没动过。因为每次我刚要夹菜,苏曼就会状似无意地开口——
"晚晚,那鲍鱼你别夹了,你也吃不惯,别浪费。"
"这瓶红酒好几万呢,你喝白开水就行。"
"哎哟,你手别碰那盘子,那是骨瓷的,磕坏了你赔不起。"
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我的自尊上。
周围人看我的眼神,从一开始的好奇,慢慢变成了赤裸裸的鄙夷和怜悯。
有个染着金发的女人斜眼看我,掩着嘴对旁边人低声说:"这种人也配坐这儿?苏总真是菩萨心肠。"
我全听见了。
我把头埋得更低,长长的刘海遮住了眼睛。没人看得见,我垂在桌子底下的手,已经把餐巾攥成了一团。
演下去。
姐,你再忍忍,我给你讨的公道,马上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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