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隐瞒身份的市长千金惨遭男友嫌弃“修鞋匠女儿”而抛弃,转头迎娶女总监。订婚宴上,渣男恶女百般羞辱我,却不知我早已设下绝杀局,前男友知道身份后哭晕在厕所。
订婚宴的水晶吊灯,亮得晃眼。
我端着一杯果汁,站在大厅角落,看着台上那个西装革履、满面春风的男人。
孙磊。
我谈了两年的男朋友。
三天前,他还跟我说要带我回老家见父母,说这辈子非我不娶。
三天后,他站在这金碧辉煌的大厅里,搂着另一个女人的腰,正跟宾客们介绍:这是我未婚妻,周雅,市规划设计院的女总监。
那个叫周雅的女人,三十出头,穿一身贴身的墨绿色礼服,脖子上挂着一串水灵灵的翡翠,眼角眉梢,全是掩不住的得意。
我低头,抿了口果汁。
果汁是甜的。
可我这心里头,凉得像块冰。
“哎,那不是林春燕吗?”
人群里,不知谁小声嘀咕了一句。
“可不是嘛,孙磊原来那个对象。听说是个小预算员,家里还是修鞋的。”
“修鞋的?哟,那可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喽。”
“可不咋地。人孙磊多精明,攀上周总监当上门女婿,一步登天。跟着个修鞋匠的闺女,能有啥出息?”
这些话,一句句飘进我耳朵里。
我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头却冷笑。
修鞋的。
是啊,我告诉孙磊,我爸是修鞋的。
那是三个礼拜前,我俩窝在出租屋里看电视。我搂着他胳膊,柔声细语地问他:“磊磊,要是……要是我家里啥背景都没有,我爸就是个修鞋的,你还愿意娶我不?”
我记得清清楚楚,孙磊当时脸上的笑,一下子就僵了。
他沉默了好半天,才干巴巴地憋出一句:“那……那当然愿意了。”
那语气,那眼神,骗鬼呢。
第二天,他就借口加班,好几天没回来。
再后来,我就听说了,他攀上了刚调来的女总监周雅。
从认识到订婚,前后不到三天。
好一个雷厉风行。
我把杯子里的果汁一饮而尽,正准备转身离开这个让我恶心的地方。
台上的孙磊,却端着酒杯,晃晃悠悠地走了下来,径直朝我走过来。
他脸上带着几分醉意,还有那么点小人得志的张狂。
“哟,这不是林春燕吗?”孙磊拖长了调子,故意说得老大声,生怕别人听不见,“你怎么也来了?谁请你的?”
大厅里,好些人的目光,唰一下全聚到了我身上。
我看着他,平静地说:“我收到请柬了。”
“请柬?”孙磊嗤笑一声,“哦,我想起来了,是发给你们预算科全科室的。合着你还真好意思来蹭这顿饭啊。”
周雅也扭着腰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那眼神,跟看什么脏东西似的。
“磊磊,这就是你之前那个……对象?”周雅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我的天,我还以为多水灵呢。就这?穿得跟个乡下来的似的。”
我今天穿的,是一身很普通的白衬衫配黑裙子。
在这满屋子珠光宝气的人堆里,是显得寒酸。
“周总监说笑了。”我淡淡地回,“我一个小预算员,哪能跟您比。”
“就是。”孙磊接过话,那副嘴脸,要多难看有多难看,“林春燕,我劝你有点自知之明。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一个修鞋匠的闺女,也配跟我处对象?”
“我告诉你,我孙磊今天能站在这儿,是我有本事,是雅雅看得上我。”
“你呢?你除了那张脸,还有啥?家里穷得叮当响,你爹蹲在马路牙子边上给人钉鞋掌,一天挣个三瓜俩枣。”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说的就是你这种人。”
这话一出口,周围响起一片低低的哄笑声。
我站在原地,脸上火辣辣的。
不是羞的,是气的。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孙磊,你个王八蛋。
我图你什么?
我图你人老实、肯上进,图你不嫌我家里穷。
结果呢?
你一听我爸是修鞋的,转头就把我给卖了。
“怎么不说话了?”孙磊得意地凑近,“哑巴了?”
我抬起头,直直地看着他。
“孙磊,你会后悔的。”
孙磊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后悔?我后悔啥?我后悔没早点甩了你这个赔钱货吗?”
“哈哈哈哈——”
周雅也跟着笑,笑得前仰后合。
就在这时候——
“砰!”
宴会厅那扇沉重的大门,被人从外头一把推开。
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
门口,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深灰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严肃,不怒自威。
在他身后,跟着一个提着黑色公文包、戴着眼镜的年轻人。
那男人往门口一站,整个大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有那么几个人,像是认出了他,脸色“唰”地就变了,端着酒杯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我看着门口那个男人,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爸……”
我轻轻喊了一声。
这一声,不大。
可在这死一般寂静的大厅里,却像一道惊雷,炸得所有人都懵了。
孙磊脸上的笑,僵住了。
“爸?”他扭头看看门口那个气度不凡的男人,又看看我,脑子里一团浆糊,“林春燕,你……你叫他爸?”
“你不是说,你爸是修鞋的吗?”
我没理他,提起裙摆,快步朝门口走去。
“爸,您怎么来了?”
那男人——我的父亲,林建明,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心疼。
“燕子,爸不来,你受了委屈,都没人给你撑腰。”
他这话说得不大,可周围的人,全都听见了。
“撑……撑腰?”孙磊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林春燕,你爸……你爸他到底是干啥的?”
我还没开口,那个跟在我爸身后的年轻秘书,往前一步,冷冷地开口了。
“放肆。”秘书扶了扶眼镜,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威严,“这位是林市长。我市主管城建和城市规划的常务副市长,林建明同志。”
“林……林市长?”
“轰”的一声,整个大厅彻底炸了锅。
好些个方才还对我指指点点、冷嘲热讽的人,此刻脸都白了,一个个手足无措,连大气都不敢喘。
孙磊直挺挺地站在那儿,就跟被雷劈了似的,整个人都傻了。
他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市……市长……修鞋的……”他喃喃自语,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得干干净净。
站在他旁边的周雅,脸色更是精彩。
红一阵,白一阵,青一阵。
她一个市规划设计院的女总监,天天在城建口混饭吃,头顶上最大的领导,可不就是眼前这位主管城建的林副市长嘛!
她做梦都想巴结,都巴结不上的大人物。
如今,就这么活生生站在她面前。
而她,方才还跟着孙磊一起,管人家的亲闺女叫“乡下来的”“修鞋匠的闺女”。
周雅只觉得眼前一黑,两腿发软,差点没当场瘫倒在地。
我扶着我爸的胳膊,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孙磊和周雅。
“孙磊,你不是问我,我爸是干啥的吗?”
“我告诉你了啊,我爸是修鞋的。”
我笑了笑,那笑里,带着说不出的讽刺。
“怎么,你不信?”
孙磊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我爸——林建明,年轻的时候,家里穷,真就是靠着修鞋,一分一分钱攒着,供他读的大学。
他这辈子最看不起的,就是那种嫌贫爱富、见风使舵的势利眼。
所以打小,他就教育我,看人不能看家世,得看人品。
我隐瞒身份,跑到基层单位当个不起眼的小预算员,图的是啥?
图的就是能找个不看我背景、真心实意对我好的人。
我以为,孙磊就是那个人。
结果——
呵。
“燕子。”我爸拍了拍我的手背,转头看向孙磊,那目光,像刀子似的,“这就是你那个男朋友?”
我摇摇头:“爸,是前男友。三天前,他攀了高枝,当上门女婿去了。”
我爸顺着我的目光,看向面如死灰的孙磊和周雅。
他没说话,只是那眼神里的失望和厌恶,谁都看得出来。
“市长同志好领导!”周雅终于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凑上前,脸上堆起谄媚的笑,“林市长,您好您好!我是市规划设计院的周雅,之前不知道是您千金,多有得罪,您大人有大量……”
“周雅。”我爸冷冷地打断她,“市规划设计院?”
“是是是,就是我!”周雅点头哈腰。
我爸没再看她,转头对身后的秘书,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小陈,那个旧城改造的匿名方案,专家听证会,定在什么时候?”
秘书立刻回道:“回市长,后天上午九点。”
“嗯。”我爸点点头,“通知下去,我要亲自参加。”
“旧城改造……方案……”
听见这几个字,原本瘫软在地的周雅,浑身猛地一激灵。
孙磊那张惨白的脸上,更是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我垂下眼帘,嘴角悄悄勾起一抹冷笑。
好戏,才刚刚开场呢。
孙磊,周雅。
你们俩,都给我等着。
订婚宴那场闹剧,就跟一阵风似的,第二天就传遍了整个城建系统。
市长的独生女,隐瞒身份在基层当小预算员。她那个男朋友,一听她爸是"修鞋的",转头就攀了女总监当上门女婿,还在订婚宴上,当众羞辱人家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结果人家亲爹,是主管城建的林副市长。
这事儿传得有鼻子有眼,越传越玄乎。
孙磊和周雅,一夜之间,成了整个系统里的大笑话。
可他们俩,这会儿哪还顾得上什么笑话不笑话。
因为一个更要命的事儿,正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慢慢往下落。
那份旧城改造方案。
要说这份方案,还得从两个月前讲起。
那阵子,市里正为老城区的改造犯愁。
老城区那一片,房子破,管线旧,几十年的老大难。市里要改造,牵扯的东西太多,谁都不敢轻易动。
设计院陆陆续续报了好几套方案,全被否了。要么是成本太高,要么是不切实际。
那段时间,我天天泡在档案室里,把老城区几十年的规划资料、地质勘探报告、管线图纸,翻了个底朝天。
我是学城市规划的。
在国外念的硕士,回来后,没进什么大机关,就想踏踏实实从基层干起,摸摸真实的情况。
我越研究越觉得,之前那些方案,全是花架子,没一个真正解决根子上的问题。
于是,我熬了半个多月的夜,自己搞了一套全新的方案出来。
这套方案,从地下管网到地面建筑,从交通规划到商业布局,全都推倒重来,是个颠覆性的思路。
我知道,我一个小预算员,就算把方案报上去,也没人会拿正眼瞧。
所以,我用了匿名。
我把方案,通过市里公开征集的渠道,匿名提交了上去。
可我这人,多留了个心眼。
我在这份方案里,故意埋了一个"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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