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辆停稳,小飞推门下车,回头对着车里吩咐:“你们先回去,等我电话通知。”说完,他转身折返,独自走回夜总会门口。夜总会老板还僵在原地,一脸茫然呆滞,看着满目狼藉的店面,满心憋屈,却根本不知道该找谁算账。小飞双手掐腰,气场凛冽,直视着老板冷声放话:“我不管你认不认识那个打我的人,我把话撂这!我一天见不到他,就天天来砸你的店!今天这事不算完!明天我还来,见不到人继续砸!后天照旧!我一天砸一遍,直到你把人给我找出来为止!”放完狠话,小飞转身坐上自己的跑车,驱车离开。夜总会老板拨通了老杜的电话。“大哥......”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没等老板开口,杜经理说:“你别找我,这事我实在办不了。”老板说:“上回是谁出面的,你帮我传个话就行。”老杜轻叹一声:“老弟,我就帮你传这最后一次,往后这种事,别再找我了。”随后,杜经理将电话打给了老哥的司机。“田哥。”“兄弟。”“你休息了吧?”“没有,正和好兄弟喝酒呢。”杜经理说:“我有件事跟您反映一下。”“怎么了?有事直说。”杜经理连忙开口:“之前我跟你提过的那家夜总会,老板你还有印象吧?就是之前送过三个小姑娘、特意上门打点你的那家。”“我记得。怎么了?”“今天小飞过去了,直接带人把夜总会砸得一干二净。他放了话,非要找到之前打他的那个人,一天见不到人就一天砸店,两天见不到就连砸两天,以此类推,一个月找不到,就持续砸三十天。这老板跟我交情不错,我也是如实把情况告诉你。”“行,我知道了。”“田哥,要是能帮忙周旋一下,就麻烦你搭把手。之前人家也诚心诚意打点过,礼数周全,只是没收而已,心意是真的。”“行,我知道了。”田哥挂了电话。一旁的王平河全程听得一清二楚。田哥看了看王平河:“听见了吧?”“哥,我听见了。这事我不会管。上回的事我就办得够冒失了,再不记教训,迟早出事。”田哥看向他:“你说说,你为什么不管?道上谁不知道,你王平河是条硬汉子,连龙哥身边的红人二辉子你都敢动,区区一个小飞,你就怂了?”“哥,我没怂啊。”“上次你打了他,我半句苛责你的话都没有,只是觉得你做事太冲动。怎么,现在怕了?”“我不怕!”“那你明天晚上去打他。你敢不敢?”“哥,你这话问得有毛病,你应该问我敢不敢他!我告诉你,我敢!”干死“平河,这话不是酒壮怂人胆吧?”“不是。哥,哪怕干完他我立刻跑路,我也敢!”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田哥看着他,缓缓开口:“平河,那你去吧。咱们不能让他骑到脖子上拉屎。”“田哥,任何人我都敢打。正如你说的,我连龙哥的管家都敢打,还有什么人我不敢打呢?我只是怕给老哥带来麻烦。怕老哥说多不知好歹。”“平河,你真以为老哥是因为你救了他的老部下,老收留你的吗?”“田哥,我......”田哥一摆手,“我记得老哥说过这么一句话,我到现在都记忆犹新。他从来没把你当成流氓。他说你就是年纪轻,要是你和他一个年龄段,他必定把你留在身边,做司机、做保镖。甚至说当年你俩要是都穿迷彩服,你俩可能是睡上下铺的交情。说你有魅力,重情义。你可以为了兄弟,豁出性命。这份心性,极其难得。”一番话入耳,王平河胸腔瞬间翻涌滚烫热血。他抬手掐灭指间香烟,仰头猛灌一大口烈酒,眼底的神色愈发凌厉坚定。“哥,我彻底明白了!我现在就去夜总会门口守着,通宵蹲他!”田哥沉声叮嘱:“自己千万多加小心。”“放心吧,哥!”从老哥的庄园出来,王平河徒步走了四五公里赶回酒店。他打开衣柜,取出装着一长一短两件器械的黑色背包,将短器械别在后腰,长器械揣进里怀,随后换了一身干练夹克,转身下楼。走到酒店门口,看了眼时间,凌晨四点半。王平河脚步一顿,索性折返房间。他躺倒在床上,双眼死死盯着天花板,硬生生从凌晨熬到当晚八点,才起身下楼吃饭。整个人心神不宁,心绪纷乱,扒一口面条,就忍不住抬头张望一眼时间,反复煎熬。一直熬到晚上九点半,他才彻底收拾好状态。另一边,相关事宜已然办妥。王平河结清了酒店与这边所有的账目,起身径直走向夜总会门口。刚到门口,他便看见了夜总会的老板。李老板快步上前,语气焦灼又无奈:“兄弟,你怎么来了?”王平河开口:“大哥,对不住,这事因我而起,给你添麻烦了。”李老板连忙摆手催促:“别这么说,千万别这么讲!你赶紧走,快点离开这儿!”王平河皱眉:“我要是走了,你怎么办?对方说了,一天见不到我,就砸你一回场子,两天见不到,就砸两回!”“我这边人手都已经撤了!”老板急得上火,苦口婆心劝道,“兄弟,你有这份情义就够了!对方是二少,惹不起!听我的,赶紧走!”王平河不由分说:“你上来,站到台阶上。”李老板一脸茫然:“干啥啊?”“你个子矮,站台阶上视野好。”王平河语气笃定,“踏踏实实站在这儿看着,实在不行,我去屋里搬把椅子给你坐着。今晚他只要敢来,我就敢接!”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他压了压心绪,气场沉稳,缓缓开口:“我不敢把话说得太满、太绝,但我叫你一声大哥,看年纪你也五十好几了。我叫名王平河,在外混迹江湖、行走社会,最懂一个道理——事是我惹的,就该由我亲手了结。你的情义我记在心里,你这个朋友,我也交定了。来,我把你上去。”“大哥,你人真仗义,我自己上去。”老板自己迈步爬上半米多高的台阶,稳稳站定。王平河问:“他会不会来?”“肯定会啊。”说道。话音落下,夜总会的经理、一众服务员全都聚到门口,远远看着站在大门口、气场凛冽的王平河,静静等候事态发展。前后不过二十多分钟,不到半小时的光景。夜色里,五辆车疾驰而来。领头的是一辆超跑,身后紧跟着四辆虎头车,车队疾驰而至,声势逼人。李老板立刻出声提醒:“兄弟,他们来了!小飞坐在副驾,我看见了,他就在车里!”跑车缓缓停下,小飞坐在副驾,倚着车窗抽烟,神色嚣张。下车前,他沉声对着身后车上的一众手下吩咐:“你们都听好了,待会儿我跟他对线、跟他,你们所有人都别出声、别搭话。记住,待会儿不管是我被打,还是你们被打,谁都绝对不许还手,只许看着。等事情了结,直接把人带走,都给我记死了!”装逼一众手下低声应道:“记住了!绝不还手!”车队彻底停稳,小飞推门下车,目光锁定王平河,语气带着嘲讽:“还认识我不?哥们儿,挺有脾气啊,还敢专门在这儿等我?”四辆后续车辆的车门尽数打开,十六七名跟班小弟纷纷下车,簇拥在小飞身后,气势汹汹地围了上来。

车辆停稳,小飞推门下车,回头对着车里吩咐:“你们先回去,等我电话通知。”

说完,他转身折返,独自走回夜总会门口。

夜总会老板还僵在原地,一脸茫然呆滞,看着满目狼藉的店面,满心憋屈,却根本不知道该找谁算账。

小飞双手掐腰,气场凛冽,直视着老板冷声放话:“我不管你认不认识那个打我的人,我把话撂这!我一天见不到他,就天天来砸你的店!今天这事不算完!明天我还来,见不到人继续砸!后天照旧!我一天砸一遍,直到你把人给我找出来为止!”

放完狠话,小飞转身坐上自己的跑车,驱车离开。

夜总会老板拨通了老杜的电话。

“大哥......”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没等老板开口,杜经理说:“你别找我,这事我实在办不了。”

老板说:“上回是谁出面的,你帮我传个话就行。”

老杜轻叹一声:“老弟,我就帮你传这最后一次,往后这种事,别再找我了。”

随后,杜经理将电话打给了老哥的司机。

“田哥。”

“兄弟。”

“你休息了吧?”

“没有,正和好兄弟喝酒呢。”

杜经理说:“我有件事跟您反映一下。”

“怎么了?有事直说。”

杜经理连忙开口:“之前我跟你提过的那家夜总会,老板你还有印象吧?就是之前送过三个小姑娘、特意上门打点你的那家。”

“我记得。怎么了?”

“今天小飞过去了,直接带人把夜总会砸得一干二净。他放了话,非要找到之前打他的那个人,一天见不到人就一天砸店,两天见不到就连砸两天,以此类推,一个月找不到,就持续砸三十天。这老板跟我交情不错,我也是如实把情况告诉你。”

“行,我知道了。”

“田哥,要是能帮忙周旋一下,就麻烦你搭把手。之前人家也诚心诚意打点过,礼数周全,只是没收而已,心意是真的。”

“行,我知道了。”田哥挂了电话。

一旁的王平河全程听得一清二楚。田哥看了看王平河:“听见了吧?”

“哥,我听见了。这事我不会管。上回的事我就办得够冒失了,再不记教训,迟早出事。”

田哥看向他:“你说说,你为什么不管?道上谁不知道,你王平河是条硬汉子,连龙哥身边的红人二辉子你都敢动,区区一个小飞,你就怂了?”

“哥,我没怂啊。”

“上次你打了他,我半句苛责你的话都没有,只是觉得你做事太冲动。怎么,现在怕了?”

“我不怕!”

“那你明天晚上去打他。你敢不敢?”

“哥,你这话问得有毛病,你应该问我敢不敢他!我告诉你,我敢!”

干死

“平河,这话不是酒壮怂人胆吧?”

“不是。哥,哪怕干完他我立刻跑路,我也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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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哥看着他,缓缓开口:“平河,那你去吧。咱们不能让他骑到脖子上拉屎。”

“田哥,任何人我都敢打。正如你说的,我连龙哥的管家都敢打,还有什么人我不敢打呢?我只是怕给老哥带来麻烦。怕老哥说多不知好歹。”

“平河,你真以为老哥是因为你救了他的老部下,老收留你的吗?”“田哥,我......”

田哥一摆手,“我记得老哥说过这么一句话,我到现在都记忆犹新。

他从来没把你当成流氓。他说你就是年纪轻,要是你和他一个年龄段,他必定把你留在身边,做司机、做保镖。甚至说当年你俩要是都穿迷彩服,你俩可能是睡上下铺的交情。说你有魅力,重情义。你可以为了兄弟,豁出性命。这份心性,极其难得。”

一番话入耳,王平河胸腔瞬间翻涌滚烫热血。他抬手掐灭指间香烟,仰头猛灌一大口烈酒,眼底的神色愈发凌厉坚定。

“哥,我彻底明白了!我现在就去夜总会门口守着,通宵蹲他!”

田哥沉声叮嘱:“自己千万多加小心。”

“放心吧,哥!”

从老哥的庄园出来,王平河徒步走了四五公里赶回酒店。他打开衣柜,取出装着一长一短两件器械的黑色背包,将短器械别在后腰,长器械揣进里怀,随后换了一身干练夹克,转身下楼。

走到酒店门口,看了眼时间,凌晨四点半。王平河脚步一顿,索性折返房间。

他躺倒在床上,双眼死死盯着天花板,硬生生从凌晨熬到当晚八点,才起身下楼吃饭。整个人心神不宁,心绪纷乱,扒一口面条,就忍不住抬头张望一眼时间,反复煎熬。一直熬到晚上九点半,他才彻底收拾好状态。

另一边,相关事宜已然办妥。王平河结清了酒店与这边所有的账目,起身径直走向夜总会门口。

刚到门口,他便看见了夜总会的老板。

李老板快步上前,语气焦灼又无奈:“兄弟,你怎么来了?”

王平河开口:“大哥,对不住,这事因我而起,给你添麻烦了。”

李老板连忙摆手催促:“别这么说,千万别这么讲!你赶紧走,快点离开这儿!”

王平河皱眉:“我要是走了,你怎么办?对方说了,一天见不到我,就砸你一回场子,两天见不到,就砸两回!”

“我这边人手都已经撤了!”老板急得上火,苦口婆心劝道,“兄弟,你有这份情义就够了!对方是二少,惹不起!听我的,赶紧走!”

王平河不由分说:“你上来,站到台阶上。”

李老板一脸茫然:“干啥啊?”

“你个子矮,站台阶上视野好。”王平河语气笃定,“踏踏实实站在这儿看着,实在不行,我去屋里搬把椅子给你坐着。今晚他只要敢来,我就敢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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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压了压心绪,气场沉稳,缓缓开口:“我不敢把话说得太满、太绝,但我叫你一声大哥,看年纪你也五十好几了。我叫名王平河,在外混迹江湖、行走社会,最懂一个道理——事是我惹的,就该由我亲手了结。你的情义我记在心里,你这个朋友,我也交定了。来,我把你上去。”

“大哥,你人真仗义,我自己上去。”老板自己迈步爬上半米多高的台阶,稳稳站定。

王平河问:“他会不会来?”

“肯定会啊。”说道。

话音落下,夜总会的经理、一众服务员全都聚到门口,远远看着站在大门口、气场凛冽的王平河,静静等候事态发展。

前后不过二十多分钟,不到半小时的光景。

夜色里,五辆车疾驰而来。领头的是一辆超跑,身后紧跟着四辆虎头车,车队疾驰而至,声势逼人。

李老板立刻出声提醒:“兄弟,他们来了!小飞坐在副驾,我看见了,他就在车里!”

跑车缓缓停下,小飞坐在副驾,倚着车窗抽烟,神色嚣张。下车前,他沉声对着身后车上的一众手下吩咐:“你们都听好了,待会儿我跟他对线、跟他,你们所有人都别出声、别搭话。记住,待会儿不管是我被打,还是你们被打,谁都绝对不许还手,只许看着。等事情了结,直接把人带走,都给我记死了!”

装逼

一众手下低声应道:“记住了!绝不还手!”

车队彻底停稳,小飞推门下车,目光锁定王平河,语气带着嘲讽:“还认识我不?哥们儿,挺有脾气啊,还敢专门在这儿等我?”

四辆后续车辆的车门尽数打开,十六七名跟班小弟纷纷下车,簇拥在小飞身后,气势汹汹地围了上来。后续点击:金昔——专栏——王平河系列结局汇(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