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夕,我玩了个恶作剧。
假装18岁的自己,给季云洲打了一通时空电话。
我满怀期待:
季云洲,我们的27岁怎么样啦?要结婚了吗?我们……幸福吗?
那头却沉默许久,季云洲疲惫的声音传来:
不怎么样。
许清茉,我这辈子是赔给你了。
算我求你,在另一个平行时空,放过我。
我僵住,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回过神,给妈妈打电话哭诉。
妈,我……
我知道。妈妈打断我,慈爱地叹息,你是18岁的阿茉。
云洲那孩子不容易,和你姐姐苦恋了5年,就因为你,一直压抑彼此。
阿茉,听妈一句劝,下辈子成全他跟你姐姐吧。
我眼泪冷在脸上,抖着手,最后打给了姐姐。
她在电话那头与季云洲翻云覆雨,压抑地哭出声:
阿茉,你原谅姐姐。只有今晚,他只有今晚属于我。
这一辈子我都不会跟你争,我只求你来世,也让一让我。
我泪流满面地挂断电话,彻底心死。
算了。
不用什么来世,平行时空。
这辈子,我成全他们。
……
季云洲是第二天早上才回来的,带回来一身清淡的玫瑰沐浴香,发梢的水汽也没有干透。
他一边脱外套往衣架子上挂,一边随意地扫过我。
怎么醒得这么早?
睡不着。我平静地回答他。
顿了顿,又开口:
珻詪
季云洲,我们把婚礼取消了吧。
他怔住,扭头,对上我微微红肿的眼睛:
你……开什么玩笑?
我昨晚上玩了一个游戏。我直直看着他,一个名叫时空电话的游戏。
季云洲手僵住,看着我,脸色渐渐地变了。
许清茉,你试探我?
我自嘲地笑出声,没想到比解释先来的,是他的质问。
不试探你,我是不是这一辈子都还要被蒙在鼓里当傻子?
季云洲。
我眼睛红了,
你们两个恶不恶心?
啪地一声,一耳光打得我偏过脸去。
我捂着脸,懵了。
季云洲看着自己的手,也愣住了,似乎连他自己都没想到会扇我一耳光。
他抿紧唇,收回了手,沉沉看向我:
许清茉,难听的话你冲着我来,我见不得有人骂她。
浑身的血都涌到了头顶。
我红了眼睛,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了回去。
你凭什么打我!
季云洲,从小到大连我爸妈都没有打过我!
这一巴掌却没落下去,季云洲死死钳住了我的胳膊。
他扯出一个冷笑:你爸妈?
我跟你姐的事,你爸妈全都知情,知道吗?
上次中秋你回家,人都还没坐下,你妈连忙拉着你说带你出去逛街,你爸说去给你买月饼。
塵覊挨覊
他低头凑近我,语气玩味:
你全家人都帮着我们两个打掩护。
我如遭雷击,猛然抬头,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他轻蔑地松开我: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