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小孩练成元婴期，
童颜永驻，恐怖如斯
文 | 雾满拦江
“谁是天师？”
戴春风茫然问身边的老兵。
老兵们身体颤抖，面色青白不定。无法掩饰的恐惧，如水一样迅速的淹没了所有的人。
“天师，就是胡参谋长的父亲。”
有人小声的嘀咕道。
“胡参谋长的父亲？”戴春风愕然：“胡参谋长四、五十岁的年纪了，那么他的老父亲，怎么也得七老八十了吧？”
“也未必然。”老兵们低声回答：“天师的年龄，不可以凡人的标准计算。”
“年龄不以凡人的标准计算，那以什么计算？”戴春风听糊涂了。
“地上一年，天上一天，胡参谋的父亲是江西龙虎山张真人座下的道童，每天都要上天界替真人送符箓。所以即使连胡参谋的父亲自己，都说不清楚自己年龄到底多大，他说只记得上一次他去天庭时，泰山还是大海深处的一个洼地。”
老兵们努力向他解释。
可是越解释，戴春风越糊涂：“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天师的外形，应该和人类有区别吧？”
“说有区别不对，说没区别也不对。”终于有老兵忍不住告诉他：“胡参谋的父亲，你是见过的，他就是把箓牌塞入到你的行李中，让你以为自己是在雁荡山与胡参谋分手20年的兄长。”
“什么？”饶是戴春风见惯怪事，但还从未见过如此古怪的事情，忍不住大叫起来：“你说那小孩儿是胡参谋的父亲？怎么可能？他明明……”
“是，一开始所有人都以为，那孩子是胡参谋的儿子，但其实正相反。”老兵解释说：“跟胡茂安比，胡参谋才是个孩子，就比如说这次杭州师范招兵，就是胡茂安出的主意，只用了一块箓牌，谎称你们是他20年前在雁荡山分手的兄长，就把你给骗来了。”
“我的天……”戴春风又一次被惊呆了，他一直以为，20年前在雁荡山分手的兄长这个剧本，是胡参谋的主意。现在才知道竟然是那个孩子想出来的，这让他对那个少年，不由得充满疑惧。
了解到这些情况时，他正在几个老兵簇拥下，坐在一座破庙里。
神像倾圮，满地尘灰。军中多事之人，为他们筹办了这个赌局，一方是戴春风，一方是胡参谋的父亲，少年天师胡茂安。虽然是场赌局，但输或是赢，并没有什么彩头，就是大家简单的玩一场。
因为军中生活，太乏味了。
大多数士兵，都没有读过书，不认识字，也没有什么人生追求或目标。他们昏昏噩噩的活，稀哩糊涂的死，如这种无所事事的清闲时光，于他们而言最是难熬。
所以这个赌局，其实就是嗜赌的老兵们，凑在这里热闹热闹。
戴春风来到破庙没多久，少年天师胡茂安终于来了。
和戴春风一样，他进来时，也是被一群老兵簇拥着，他的儿子胡参谋，自然也跟在后面。
进来的时候，胡茂安的眼睛，紧盯着戴春风。
戴春风也紧张的盯着他。
少年走过来，向戴春风一拱手：“小朋友请了。”
戴春风也拱了一下手，他的喉咙干涩，汗如雨下，咳嗽了几声，才说出话来：“今日竟能与天师对赌，真是太荣幸了。哈哈哈，闻说天师经常往来于天庭之间，所以有点疑惑，想向天师请教。”
少年：“尽管讲好了。”
戴春风：“天师，我戴氏宗门，其祖上溯西汉武帝年间的大小戴，大戴是叔叔戴德，小戴是侄子戴圣。汉武帝年间，颇多神仙灵异，我先祖戴圣，曾夜游龙虎山，见一俊美少年，骑白鹿，踏祥云，正自飞升入九天。先祖戴圣知是仙人，就大喊了一声：‘求仙人赐一粒返命还魂的不老仙丹’。但只听仙人于高空回应了一句：‘等我从天庭回来再说’。于是我先祖戴圣就在山脚下结庐等待，可是先祖一直等到死，也未见仙人回转。所以请问天师……”
“哈哈哈，”少年胡茂安笑了起来：“原来我上次遇到的那个求仙药者，是你的先祖啊。难怪《三字经》中说，‘大小戴，注礼记。述圣言，礼乐备’。哈哈哈，真是不好意思，当时想的是快点把符箓送到天庭，然后回来就给他仙丹。我走时还是汉武帝在位，不曾想回来已是民国，你看这事闹得……都给耽误了。”
“不要紧，不要紧，”戴春风急忙搀住做势欲拜的少年，心下一团雪亮。
这个小兔崽子，就是个狡诈的小骗子。
事情应该跟戴春风判断的一样，少年胡茂安，生在江西靖安，自从生下来就无父无母。在这样混乱的世道，能活下来的几率，太低了。
所以少年胡茂安，为了生存下来，每天瞪眼扯谎，他谎称自己是龙虎山上，给天庭送符箓的道僮，还扯出上一次去天庭时，泰山还是海底深处的一块洼地这么个说法。但那年月科学不昌明，人们普遍迷信，胡茂安如果说真事，可能没人信，偏偏这种谎话，还真没几个人怀疑。
再加上胡参谋跟着推波助澜，他四十多岁一把年纪，居然没有廉耻的管一个小孩子叫爹，不管他是胡茂安的同伙，还是智力太低被胡茂安骗了，但都成为了胡茂安说辞的一个佐证，让人们无法怀疑。
此番戴春风故意扯出自己的先祖，递给小骗子一个梯子。如果小骗子不接招，那么他就不够机灵，活到今天只是运气而非能力。但正如戴春风所判，小骗子已经习惯了见杆就爬。他既然接了自己的话，承认在西汉武帝年间，见到过自己的先祖，那就意味着自己加入了他们的骗子团伙。大家都是骗兄骗弟，不应该相互为难才对。
小骗子胡茂安，显然也是这种感觉，一脸如释重负的样子。
只有周边那些愚蠢的老兵，虽然听不明白两人在说什么，但对二人尊崇之情，越发溢于言表。
于是赌局正式开始。
两个心照不宣的骗子，会把这场赌局玩成什么样？
《戴笠传：咸鱼改命》
作者：雾满拦江
讲述了戴笠如何从浙江保安村一个家道中落、天资普通的孤独少年，一步步成长为抗战时期声名显赫的“特工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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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配图来自AI绘画及网络，仅供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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