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压低了声音，“何巧云怎么死的我不问。”
“但你要是把抱错的事捅出去，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江家待不下去。”
他说完这些，抬脚就往外走。
我跟了出去。
楼道灯是声控的，亮着。
他走到楼梯口。
“江明诚。”
他回头。
我一把推在他胸口上。
他脚后跟正好踩在第一级台阶边上。
人往后仰。
老楼梯，铁扶手，中间还有个折角。
他从上头一路滚到底下的平台上。
声控灯灭了。
我站在原地没动。
过了一会儿我下去。
他睁着眼，嘴张着，一只手在地上抓。
我掏出手机。
“喂，110吗。”
“我家楼道里有人摔了，喝多了，踩空的。”
2
警察跟救护车前后脚到。
一个岁数大的警察问我，人怎么摔的。
“你认识？”
“不认识。”
“不认识他怎么在你家门口？”
“敲错门了。”
“跟你说话了吗？”
傳說
“说了两句，我没听清。”
警察点点头，让我在楼下等着。膸Ζ
天亮的时候有人从医院回来，说送去手术了。
过了两天，赵婶上楼跟我讲，那人瘫了。
“腰断了。”
“往下都没知觉。”
“作孽哦，年纪轻轻的。”
我没应声
又过了两天，我回厂里上班。
老周在更衣室堵我。
“你家楼道摔的那个。”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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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江总他弟。”
“哪个江总？”
“咱们厂上头那个江总。”
我把工牌挂上。
“我不认识。”
老周看了我半天，没再说话。
当天晚上，厂门口停了一辆商务车。
车是旧的，右边后视镜上缠着黑胶布。
下来一个人，五十上下，穿夹克。
“李铁妞？江家让我来接你。”傳說
“接我干什么？”
“到了你就知道了。”
我看了眼车。
就他一个人。
我回宿舍拿了个黑色行李袋，装了三件衣服，两双胶鞋。伝同言兑同
上车以后我让司机拐了一趟，回家取了样东西。
压在袋子最底下。
车开了三个小时。
到的时候是半夜。
铁门开了，院子里灯全亮着。
司机把车停在台阶下面。
台阶上站着一个女人，穿睡袍，抱着胳膊。
她从上往下看我。
先看脸，再看手，最后看我脚上那双鞋。
“就是她吗？”
她冲司机抬了抬下巴。
司机倒车出去了。
女人转身进屋，也不看我跟没跟上。
客厅很大，灯开了一半。
沙发上坐着个男的，六十来岁，低头在看手机。
他抬眼扫了我一下，又低回去。
“坐，我叫江成海。”
“她是你妈，孟秀兰。”
“我妈上个礼拜已经被烧没了。”傳 岙ㄕh 岙▊髡h
屋里静了一下。
孟秀兰把睡袍带子重新系了一遍。
“这话以后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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