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训拉练,只因我心疾复发,被迫偷偷吸了口速效救命药,教官哥哥就杀鸡儆猴,罚我站升旗台暴晒6小时。
他冷脸训斥:“仗着我是你哥,就敢违反纪律偷吃东西。我不严惩你,其她人也会跟着目无纪律。”
正午十二点,毒辣的太阳炙烤得我眼前发黑,双腿打晃。
哥哥在阴凉处给养妹吹小风扇:“你体弱,千万不能中暑。”
可他忘了,我有心枯症,在太阳下心脏会像沸水一样燃烧。
绝望之下,我只能向竹马程舟求助。
他却只是给养妹擦嘴角的冰淇淋,头也没抬:
“才站这么一会儿就受不了,全班也就你这么娇气。”
三小时后,我再也撑不住,眼前一黑重重砸在滚烫的升旗台上。
七十多度的水泥地,瞬间将皮肤烫得血肉模糊。
同学们吓得冲过来,却被哥哥拦住:“谁都不许理她!”
“温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吃醋,嫉妒我们对月月好,故意躺地上偷懒抗议。”
“所有人都在军训,就你躺地上躲懒,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不要脸的妹妹。”
灵魂缓缓升空,我低头看向满脸厌恶的哥哥。
对不起哥哥,以后我再也不会给你丢脸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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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颊和露在短袖外的手臂贴着滚烫的水泥地,已经烫出了无数水泡。
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我划破指尖在地面划出一个带血的图案。
这是小时候哥哥教我的专属暗号。
只要看到这个,他就知道必须第一时间救我。
哥哥走到我面前,不耐烦地抬脚踢了踢我的胳膊。
“月月急着去医务室,你还故意躺在这里添乱。”
他低头瞥了一眼地上的痕迹:“这什么鬼画符?”
我努力滑动眼珠看他,哥哥,这是你亲手教我的求救信号啊。
眼角缓缓滑下一滴眼泪,可刚落到地面就蒸发了。
一旁有同学看着我惨白的脸,忍不住开口。
教官,温棠会不会是中暑了?”
“我们站在树荫下面都热得受不了,更别说她一直站在太阳底下了。”
温月歪着脑袋,好奇地眨了眨眼。
“可是中暑不是会一直流汗吗?姐姐怎么一点汗都没有呀?”
那是因为三年前为了减轻心枯的负担,我的汗腺已经被切掉了。
妈妈就是担心我被误会,所以才会千叮万嘱,让哥哥来当军训教官照顾我。
程舟冷笑一声:“那还不简单,因为她根本就不热啊。”
“还装?再不起来,我就让虫子咬你了。”
心口猛地一颤,我最怕虫子了。
小时候参加夏令营,帐篷里飞进一只小甲虫,我吓得整晚不敢睡。
还是程舟坐在我身边守了一夜。
他一边替我赶虫,一边拍着我的背安慰。
“别怕,以后有我在,什么虫子都靠近不了你。”
可现在,他一把抓住我的脚踝,把我拖进旁边的草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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