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率真高。
不过房子本来就不是我的,我没必要为一间房大吵大闹。
“可以。”
迟母松了口气。
迟翊舟眼底却掠过一丝诧异,似乎不相信我会这么轻易答应。
我掏出手机,打开计算器。
“十五岁时我自己买的床。”
“现在拆卸搬运需要一万二。”
“窗边那组柜子是高级定制。”
“连夜叫专业师傅拆卸、打包,加班费和折损费三万五。”
“还有这个四百斤的保险柜。”
“暴力挪动容易损坏机械臂,必须请原厂售后,五万。”
“一共九万七的加急腾房费,微信还是支付宝?”
我把计算结果递给迟翊舟。
“转账,收完钱我马上搬。”
他的脸僵住了。
迟希瑶额角青筋直跳:“你搬个家要近十万?!”
“让佣人把你的东西扔去客房不就行了?”
“佣人要是弄坏了我六万二的书桌,你原价赔吗?”
我看向她。
“既然是你们急着要我腾地方,这笔折损费当然是你们出。”
“拿钱,我半秒钟都不在这个房间多待。”
迟希瑶被我问得半天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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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母神色尴尬:“慕言,一家人别算得这么清楚。”
“他拿亲情,我拿钱,大家各取所需,哪里不对?”
迟父揉了揉眉心,最后直接拿出手机给我转了十万。
“多出来的三千算你的精神损失费,现在满意了?”
手机响起到账提醒,我的心情瞬间明媚。
“满意!”
我连夜叫来搬家公司,把房间搬得只剩四面墙。
连自己花八十八块买的垃圾桶都没留下。
迟翊舟站在空荡荡的卧室里,眼眶一点点红了。
他可能以为我会舍不得。
可他不懂。
对我来说,世上最值得舍不得的,只有已经进了口袋的钱。
第二天吃早饭时,迟翊舟顶着一双红肿的眼睛下楼。
迟希瑶立刻放下筷子:“昨晚没睡好?”
他摇摇头,小声道:“可能是刚换了环境,不太习惯,不怪哥哥。”
他不提还好,一提,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我身上。
我正忙着给一只小金豆称重。
昨天那十万一到账,我就预约了金店,准备下午全部换成黄金。
钱放在卡里会贬值,也可能被人停掉。
黄金就不一样了。
捏在手里,踏实。
迟希瑶看得心烦:“吃饭就吃饭,你拿个秤干什么?”
“最近金价波动,我算算手里的黄金涨了多少。”
“满身铜臭!”
“谢谢夸奖!”
迟希瑶一口气堵在胸口,脸都憋红了。
这时,迟老爷子拄着拐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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