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做梦都想离开的地方,到了中年却让我魂牵梦绕,成为心中的牵挂。这里有我的童年、有我的青春,还有我的老爸老妈和我的快乐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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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妈妈的生日,妈妈向来不兴做生,天气炎热,叫我也不用回来,但我有空还是回了一趟老家。看看故乡的风景,吹吹老家的风,陪一陪老爸老妈。

老家有一个老地名叫宝凤场,它坐落在一个名叫玉皇坡的山顶上,玉皇坡东南侧坡下那条沟叫玉皇沟。玉皇坡上,以前有个场镇叫宝凤乡,还有寺庙叫宝凤寺和玉皇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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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6年撤销宝凤乡,玉皇沟划入复兴公社,成了离场镇较远的村落。这里有三个生产队,即原四大队的八、九、十队,现在隶属于船山区龙凤镇定宝村。

以前,说玉皇沟是穷乡僻壤、山穷水尽的边远地带,那是一点都不为过。这里没有水源,种地就是靠天吃饭。山上尽管修有水渠,那可是从十几公里远的涪江抽水抗旱,难得一用,简直就是杯水车薪。那时的老家远离场镇、不通公路,运输相当困难。

要知道,当年的小伙子们谈对象,首先不说别的,讲条件就输了一大截。不通公路、坡又高还缺水,种地当农民实在太辛苦了。就连我自己也不愿意留在那里,何况人家女孩子。

但我绝非嫌弃农村。我是玉皇沟土生土长的人,这里永远是我的根。曾经总想逃离,只是因为不愿意像父辈那样,面朝红土背朝天,靠种地种田过日子。小时候,跟着父母下田,弯腰插秧时腰杆酸得直不起来;顶着三伏天的烈日打谷子,皮肤晒得毛焦火辣;到地里除草挖地时,手上磨起水泡。

我从未嫌弃过农民,也并非不愿当农民。事实上,自始至终我就是一个农民,只不过是赶上好时代,顺应城市化大潮进了城,成了不以种地为生的农民。

随着大量农民外出,故乡再也不见曾经遍沟是庄稼、满塆农人忙的热闹景象。背井离乡也是一种无奈的选择,但这绝不是对田地的嫌弃。要知道,田地可是一种宝贵的资源啊,自古便是农民的命根子,世世代代的养育之恩早已深深刻进了骨子里,怎可能嫌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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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在2010年,队上终于修通了土马路。到了2015年,玉皇沟修通水泥路,通到家家户户。一头接到017乡道连着村上,通往市区;另一头连接宝凤场,也可以通往市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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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的条件越来越好,种地的农民却越来越少。国家号召要把饭碗端在自己手上,自己的碗里装自己的粮。但是很多农村人早已习惯了不靠土地吃饭的谋生手段。农民不愿种地,那土地该咋办?

答案是:整合资源,土地流转!

2025年末,由村委组织将队上闲置农田统一转包,交由新的经营者打理。这既盘活了闲置土地,保障了农民收益,也为传统农业带来了转机。

今夏,满田荷香。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换新颜。悠然荷田间,乡村开新篇,一片田间盛景,皆是岁月安稳,盛满人间温柔与满心希望。这满眼的生机与安宁,不仅惊艳了时光,更悄然绘就了玉皇沟乡村振兴的锦绣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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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证玉皇沟的发展变迁,书写新时代新农村新篇章。你的老家,现在变成了什么样?欢迎在评论区聊聊。

吕士攸仙 2026年7月31日 遂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