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电视剧《江海潮生》正在热播,讲述了清末状元张謇弃官从商、实业救国的故事。巧合的是,8月1日晚,苏超联赛淮安队将主场迎战南通队,两座城市因这场球赛产生交集,而百年前的张謇,早已用他的脚步和心血,将南通与淮安紧紧连在了一起——他不仅是实业家、教育家,还是一位被后人称为“水利状元”的治水先驱,尤其为淮河流域的治水事业奔走一生。
张謇与水结缘,早在二十多岁还未中状元时。他受邀担任江宁发审局书记,作为幕僚跟随孙云锦到淮安勘查渔滨河的积讼案,开始接触到水利。他认真翻阅前人治理淮河的著作,亲眼看到水患给百姓带来的苦难,也深刻体会到水利对国家的重要性。从此,他的心里便种下了治水的种子。此后的几十年,他无论身在何处,始终关注黄河、淮河、长江、运河的水系变迁,写下了近两百篇涉水文章。
值得一提的是,张謇对水利的钻研,还直接帮他考中了状元。参加会试时考到了“永定河工”,殿试的第一道策论又是关于河渠治理。凭借扎实的水利知识,他的策论写得极为出色,被钦点为一甲第一名,状元及第。正因如此,后人称他为“水利状元”。
张謇对治水的认知,并非留在纸面上,而是来自一步一个脚印的实践。光绪十三年(1887),黄河在郑州决口,洪水直逼开封,他应孙云锦之邀前往救灾。他不顾个人安危,乘船实地勘察灾情,写下《郑州决口记》,并提出“疏塞并举”的治黄主张。南下途中,他又专门调查了淮河流域的水情,从此与淮河结下不解之缘。他多次上书朝廷,呼吁筹款治淮,并倡议成立江淮水利公司。
民国二年(1913),他出任农林、工商两部总长,随即成立导淮总局,后来又将其改组为全国水利局,亲自兼任总裁,统筹全国水利事务。此后多年,他不断联合苏皖各界,推动导淮工程,还担任江苏运河工程局督办、新运河工程督办等职,晚年又为长江保坍而操劳。
在淮安,还有一处与他直接相关的工程——双金闸。这座闸位于淮阴区,是大运河世界文化遗产的重要遗产点。1920年,双金闸南闸坍毁,次年又被沂水冲垮。时任督办江苏运河工程局的张謇,代表中方与外籍工程师来因签订聘用合同,主持重建工作,并于1922至1923年完成重建。这段历史就记载在当时的《督办江苏运河工程局季刊》中,合同原文至今可查。
张謇虽不是淮河洪灾的直接受害者,但他心系天下苍生,哀民生之多艰。从二十多岁接触水利,到七十多岁仍在为长江保坍忙碌,他一生都系念着江河安澜。如今,淮安、南通等地的人都记得他的功绩。这位“江海之子”的故事,正如剧名《江海潮生》一般,在时光长河中不断涌动。
现代快报/现代+记者 刘静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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