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11月，南京一栋小楼里，一个59岁的老人吞下了整瓶安眠药。
他叫陈布雷，蒋介石身边最厉害的笔杆子，国民党公认的“第一支笔”。遗书里他写了一句话：“我一生缺乏勇气，不敢毅然决然为民众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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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武汉。
那一年，武汉已经是一座随时可能被炸平的城市。日军沿着长江一路打上来，上海丢了，南京丢了，徐州也丢了。国民党内部吵成一锅粥，有人说继续打，有人说赶紧谈，还有人直接说“抗战必亡”。
陈布雷是谁？
有一次军事会议上蒋介石要讲话，陈布雷生病没交稿，蒋介石硬是把会推迟了三天。别人劝他先讲后补，蒋介石不同意：“没有陈先生的稿子，我讲不出那个味道。”
1938年7月，陈布雷顶着酷暑和空袭，写了一篇六千多字的《抗战周年纪念告全国军民书》：“我们同是黄帝的子孙，当前的命运只有一个，不奋斗即灭亡，能团结即有前途。”
就在这个时候，他拿到了一份从延安传过来的油印稿——《论持久战》。
最要命的是最后那句话： “战争的伟力之最深厚的根源，存在于民众之中。”
他读了一整夜。
天亮的时候，秘书推门进来，看见他还坐在那儿，眼眶深陷，烟头烧到了手指都没发觉。秘书问：“先生，您一夜没睡？”
陈布雷抬起头，说了一句让秘书记了一辈子的话——
“此人倘若在南京，我哪有立足之地。”
后来蒋介石也看了《论持久战》，把陈布雷叫过去，让他写一篇东西回应。
陈布雷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让蒋介石脸色变了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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