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少将老公流产十次后,我瞒着所有人办了调任手续,离开了京城。
再次见到靳砚川,是在十年后的军事训练基地。
他带继子来参加军事夏令营,而我是负责此次训练的指挥官。
我公事公办,清晰地向他说明本次实训规定事项。
他专注确认每个细节,仍然是那个严谨的陆军少将
只是在结束后,我疏离地称呼他“靳少将”时,
男人恍惚地盯着我看了很久,似乎有很多话想要对我说,
最后只说出了一句怅然若失的话语:
温瑾,你好像,变得不一样了。”
我淡淡的应了声,脸上没有任何波动。
若说改变,确实不小。
至少,再不会傻傻地等他归来了。
......
“温指挥官,该走了,就等您上车了!”
扎着利落高马尾的女兵从远处跑来。
她是这次军事夏令营的学员班长,也是我手下的兵。
我收敛心神,笑着回道:“核对一下家属信息,马上就来。”
小桃的目光顺势落在我身旁的男人身上,
眼中立刻闪过一丝属于年轻士兵对高级军官的崇敬。
“您就是靳渊的父亲吧?我在军事报道和内部期刊上看过您的照片。”
她的语气带着钦佩,
“听说您是陆军最年轻的少将,大家都以您为榜样呢!”
靳渊,是靳砚川的那个继子。
也是他当年,无论如何都要坚持收养的孩子。
靳砚川闻言,只是客气地微微颔首,目光却下意识地看向我,沉声道:
“他既叫我一声父亲,我自当尽责。”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信息核对完毕,我将表格整理好,利落地收回文件袋。
包上的金属拉链有些旧了,卡在布料中间,
我用力一拽,不慎被边缘划破了指腹。
血珠瞬间沁出,滴落在黄土地上。
靳砚川眉头立刻紧锁,上前一步抓住我的手腕,语气带着急切:
“别动,我看看伤口。”
我平静地看了他一眼,不着痕迹却地将手抽回。
“靳少将,不必了,不合适。”
他怔了一下,似乎才意识到我们如今的身份,随即道:
“那你等我一下,我去医务室给你拿创可贴和消毒水。”
我随意地将血珠甩掉,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真的不用,任务要紧,我该带队出发了。”
转身走向大巴时,一阵风卷过,带起一片枯叶打着旋,落在了靳砚川锃亮的军靴边。
开往训练营地的大巴在他面前缓缓启动,然后重重关上了门。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