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从侧脸流淌至下颚滴落在手中,我麻木地向前走了两步。
可下一秒,
陆云舟却护着女孩,对我猛地提高声调:
“是我做错了事,有什么就冲我来!”
话虽如此,可他的视线却直勾勾落在我额前的伤口上,膸趣
眉毛那里轻轻皱起一小块。
他在担心。
我太了解他了,
他的难过,他的哀伤,他对女孩那一点挣扎又贪恋的依赖,
我都能看出来。
包括现在,
他又在试图激怒我,让我产生情绪。
我明明理解他的所有,却近乎残忍地感受不到一点波动。
手抬起的时候,
他眼中闪过希冀,
似乎希望我就这样情绪失控狠狠给他一巴掌。
但我只是想将协议递过去。
就在这时,沈洛洛忽然挡在了他身前。
或许是因为害怕,
或许是别的什么,
我没有使力,她却摔在了满地的玻璃碴上。
下一秒,
陆云舟瞳孔骤缩,大步又将我推开。
我脚步踉跄了一下碰到桌角,桌面的咖啡被撞倒洒了满身。
可我的视线却一直看着沈洛洛。
女孩细嫩的皮肤被划伤,
她痛得红了眼眶,漂亮的眉眼蹙在一起,委屈极了。
原来这才是受伤该有的情绪。
而不是像我现在这样,面无表情。
愣神间隙,陆云舟已经抱着女孩离开。
我看着他的背影,
忽然没由来地、很努力地眨了眨眼,却没挤出眼泪。
好没用,连装都做不到。
我垂下眼,看着手上被弄脏的离婚协议。
一会儿,又要重新打印一份了。
从诊所包扎好伤口已经是傍晚了,外面开始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
雨水打湿我的衣服,冷气不断顺着皮肤蔓延。
路过离家近的甜品店时,
我忽然抬头看到坐在温暖橱窗里的陆云舟和沈洛洛。
女孩面前是一块草莓蛋糕,
陆云舟将奶茶递过去的时候,下意识覆上她的手暖了暖。
我忽然想起三个月前的生日,
陆云舟也是为了给我买一家很难买到的蛋糕,出了车祸。
他被撞瘸了腿,却还是带着花和戒指来见我。
可我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和手中的蛋糕,只是沉默道:
“我不吃甜的。”
陆云舟不知道,
我那时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绑匪报复似地借着补充糖分的借口。
让我生生咽下一罐又一罐粗白糖。傳言兑
可面对男人近乎乞求的眼神,膸殴
我还是吃了,没嚼,囫囵吞下去,又当着他面吐了个干净。
全程没有任何表情。
呕吐物沾了他满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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