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述他们嘴欠，开玩笑而已。”
“开玩笑？”
我想起表格上整齐的日期、项目、备注。
那不是临时起哄。
是早就准备好的羞辱。
许知意走出来打圆场。
“栀栀，那表是我随手做着玩的。”
“他们也只是起哄。”
顾砚舟顺势缓了脸色。
“听见了吗？没人恶意针对你。”
我抬眼看他。
“许知意也给我打分了吗？”
顾砚舟明显不耐。
“温栀，你别太玻璃心。”
我没再说话。
只是把礼品袋放到他脚边。
“这些，你自己分吧。”
顾砚舟皱眉。
“什么意思？”
我看着他。
“我准备了很久。”
“现在用不上了。”
凌晨一点，他发了朋友圈。
照片里，他的朋友们围着一个蛋糕。
许知意坐在他身边。
配文是：“三周年，朋友都在。”
评论区有人问：“嫂子呢？”
江述回复：“审核中。”
周让又跟了一句：“一轮未通过。”
顾砚舟没有解释。
我坐在客厅，把给他准备的领带夹推进抽屉最深处。
手机又响。
顾砚舟发来消息。
“明晚七点，老地方，他们也知道错了，给你道个歉。”
我看了很久，回了一个字。
“好。”
不是原谅。
是觉得，三年的感情，该画个句话。
第二天，我提前到了餐厅。
那是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
顾砚舟迟到二十五分钟。
门被推开时，先进来的不是他，是江述和许知意。
江述冲我吹了声口哨。
“嫂子，昨天跑得挺快啊。”
“今天还敢来，加勇气分。”
我脸色一变，转头要走。
顾砚舟跟在后面，神色如常。
“他们知道错了，别板着个脸了。。”
饭吃到一半，江述把手机往桌上一拍。
“既然嫂子愿意给面子，那就开始补考。”
屏幕上还是那张评分表。
标题换成了：温栀二轮复评。
顾砚舟揉了揉眉心。
“江述，别闹太过。”
江述笑嘻嘻道。
“顾哥，这不是为了以后好相处吗？”
“二轮过不了，后面流程还怎么走。”
后面流程。
我抬眼看向顾砚舟。
他拿起水杯，避开我的视线。
江述把菜单推到我面前。
“第二关，默契测试。”
“顾哥最讨厌什么菜，你点错一道扣五分。”
我看着菜单，指尖一点点发凉。
顾砚舟胃不好，不能吃辣。
我还没开口，许知意已经笑着叫来服务员。
“水煮牛肉吧。”
“砚舟以前最爱吃这个。”
她看向我。
“栀栀应该不知道吧？”
顾砚舟没有否认。
周让笑道：“嫂子，你不行啊，这都能错，扣十分。”
我突然明白。
这不是默契测试。
是他们早就准备好的题。
无论我怎么答，都会错。
菜上来后，江述又推来一杯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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