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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都知道那位著名的“环保少女”通贝里。最近她又做了一件引人注目的事——把威尼斯运河的河水给染绿了。

7月23日左右，通贝里带着一群支持者来到意大利威尼斯，将一种荧光剂撒进运河，整条河水瞬间变成了绿色。这一举动立刻引发了警方的恐慌，她随后被拘留。通贝里辩称荧光剂是无害的，但警方还是将她和追随者扣留了一段时间后驱逐出境。

之所以被赶走，原因很简单：她没有顾及游客的观感。威尼斯是旅游重镇，旅游业是当地主要经济来源之一。你把运河染成绿色，那些乘船游览的游客会怎么想？当然，有些人可能会支持她，觉得这是“绿色革命”的象征，但如果真的把世界都染成绿色，没有了工业、没有了现代文明，人类又如何维持现有的生活？这种不切实际的做法，让人对通贝里的观感变得复杂起来。

通贝里今年已经23岁了，早已算不上“少女”，很快就要变成“环保少妇”了。近年来她的行为越来越反常，不仅涉足环保议题，还插手政治问题。她在英国活动时，与一些被该国列为恐怖组织的团体关系密切，比如她曾参与一支所谓“和平船队”前往巴勒斯坦地区，但事后发现该船队的背后资助者与哈马斯有关联。这些行为让她那“环保少女”的光环大打折扣。

有人说，通贝里根本不是天真单纯的环保人士，而是被某些政治势力推到前台的幌子，她自己也很清楚这一点，甘愿充当先驱。这种阴谋论固然无法证实，但也不无道理。

不过，通贝里的现象并非个例，而是代表了一类人。他们理念非常先进——比如通贝里主张环保，想让世界更美好——但手段往往相当激进，不惜藐视法律、无视他人利益。比如他们会砸毁艺术品来吸引公众对环保的关注。

更令人费解的是，通贝里所认同的“同志”中，有些人所在的国家甚至禁止女性识字、禁止女性进医院，她却仍与之结盟。这让人不禁想起当年美国越战时期的一些反战青年——他们一方面思想进步，另一方面却吸毒、滥交，甚至与某些恐怖组织有牵连。

这种现象看似矛盾，细想其实合乎逻辑。他们所谓的“先进理念”，是对现状的彻底否定——他们认为现有社会无法满足他们对理想世界的想象，于是采取激进手段进行反抗。而在这个过程中，他们需要寻找盟友，但现行社会本身就是通过战胜此前更落后的社会形态才建立起来的。于是，为了反对当下，他们不得不与更野蛮、更落后的力量结盟。这种同盟只建立在“反对现状”这一共同目标之上，一旦真正到了决策和建设的层面，双方的核心理念往往南辕北辙、驴唇不对马嘴。

这种“激进与倒退并存”的现象，在社会各个层面都能见到。对我们每个人而言，这其实是一个选择：到底应该用温和渐进的方式推动社会改变，还是先不择手段把它推翻再说？两种截然不同的路径，值得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