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姐姐公务员政审体检前,非要和她的青梅竹马去纹身店纹情侣纹身。
我死命拦着姐姐,没让她去。
可她的竹马程屿恒负气离开,独自去了纹身店
那晚,他被几个混混堵在后巷勒索殴打,我赶到时已经晚了。
虽然我假装自己报了警,吓跑了那几个混混,可程屿恒受惊过度,精神崩溃,整整三个月说不了完整的话。
后来他虽然慢慢恢复,但这件事成了姐姐心里一根拔不掉的刺。
后来姐姐顺利通过了政审和体检,进了体制内,后来一路往上走,成了全家挂在嘴边的骄傲。
但她恨了我一辈子。
爸妈说,是我非要拦姐姐,才害程屿恒出事。
姐姐说,要是早知道程屿恒会出事,她宁愿放弃入职的机会,也要陪他一起面对那些勒索他的混混。
后来,我被全家报复,被搅黄了上大学的机会,只能四处打零工。最后病死在出租屋里。
再睁眼,我回到姐姐和程屿恒商量去纹身的那天。
她皱着眉斥责:
“傅逾白,你别拦我。我一定要向屿恒证明,没有什么比他更重要。”
我看着她,又看向旁边的程屿恒。
这一世,我没有再阻拦,只是默默拿出手机,平静地问道:
“傅知瑶,你确定听懂了所有后果?也确定,以后出了事不怪我?”
1
客厅里瞬间安静。
傅知瑶皱眉看我。
“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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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手机放到茶几上。
屏幕上,录音计时开启。
我妈许静茹脸色立刻变了。
傅逾白,你录音干什么?一家人说话,你搞得像审犯人。”
我没理她。
我看着傅知瑶手里那张纹身图。
黑色藤蔓缠着红色山茶,从肩膀一直延到手腕。
程屿恒说,这是誓言。
他红着眼说,傅知瑶九月就要去单位报到,以后就不会有这么多时间再陪他了。
所以他想和她一起纹一对花臂。
一人一边。
谁也不许忘。
上一世,我听见这句话就炸了。
我抢走图纸,挡在门口,求傅知瑶别犯蠢。
我说:
“公务员体检有明确规定。”
“大面积文身、裸露部位明显文身,体检直接不合格。”
“这不是谈恋爱,这是拿前途开玩笑。”
我说到嗓子哑了。
最后我以死相逼,傅知瑶才没去成。
可程屿恒却气得独自跑走了。
我追出去时,在后巷撞上几个混混正把他堵在墙角勒索殴打。
我冲上去大声说自己已经报警了,自己还挨了两棍子,总算把程屿恒拽了出来。
可他受了太大的惊吓,整个人抖得像筛糠,回家后三天没合眼,医生说是急性应激障碍。
后来他慢慢好了,可傅知瑶把所有罪责都推到我头上。
她说:如果不是你拦我,我会陪他一起去,他就不会一个人遇到那些事。
现在,同样的场景又摆在我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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