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八十年代红遍全国的女歌手,郑绪岚绝对能排得上名号。一首《牧羊曲》跟着《少林寺》火遍大江南北,春晚常客、国家级歌舞团台柱子,说她当年是顶流一点不夸张。可她巅峰时期辞掉铁饭碗远嫁美国,最终婚姻破裂狼狈回国,改国籍的传闻传了几十年,她这大起大落的一辈子,到底活成了什么样?
很多人不知道,郑绪岚不是科班出身,最早是天津第三阀门厂的流水线钳工,端着人人羡慕的国企铁饭碗。她心里一直揣着唱歌的梦,从来没放下过练习。19岁那年东方歌舞团到天津招生,她抱着试试的心态报了名。面试只唱了四句《情深谊长》,就被时任团长王昆一眼相中,当场破格录取。
进团后她去中央音乐学院进修,跟着声乐教育家郭淑珍打磨唱功,进步速度远超很多科班出身的演员。后来随团去东南亚交流演出,她把异域民间音乐的韵律融进自己的唱腔,慢慢练出了清新婉转的独特风格。1979年她为《哈尔滨的夏天》演唱插曲《太阳岛上》,成功入选全国首次听众评选的优秀广播歌曲,一夜之间火遍全国。
1982年,真正让她登顶事业巅峰的《牧羊曲》问世,跟着电影《少林寺》过亿观影人次的热潮,这首歌传遍了大街小巷,成了几代人的集体记忆。之后她的事业一路高歌,多次登上央视春晚,演唱了《大海啊故乡》等一众经典曲目。1987年她获评全国十名最受欢迎的歌唱家,1989年拿下首届中国金唱片奖,不到三十岁就站在了内地歌坛第一梯队。
八十年代国内掀起出国热潮,郑绪岚在演出交流中认识了美国男子爱德华。爱德华频繁现身她的演出现场热烈追求,还天天给她画海外发展的大饼,慢慢打动了她。当年东方歌舞团有明确规定,在职演员严禁私自和外籍人士通婚,更不能擅自出国定居。郑绪岚最终还是选了爱情,在事业顶峰递了辞呈,退了单位公房交了工作证,成了团史上第一个主动放弃编制的演员。
消息出来整个文艺圈都一片哗然,可冲动选择的代价很快就来了。为了凑赴美费用,她私下接商演违反了当时的演出规定,被主管部门通报处罚,国内所有正规演出渠道都对她关了门。那段时间她情绪到了美国她才发现,爱德华之前说的身份、资源大多掺了水,加上中西文化观念差异太大,两个人的矛盾越来越多。这段婚姻只维持了五年就走到尽头,1994年两个人和平离婚。异国无依无靠,还要独自抚养年幼的儿子,走投无路的郑绪岚只能带着孩子回到国内。她没想到,离开十年的故土早已换了模样,命运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跌入谷底,甚至动过轻生的念头,却始终没后悔自己的选择。1989年她拿到签证远赴美国,结婚生子褪去歌手光环,做起1994年郑绪岚回国时,内地乐坛早就换了天地,那英、田震、毛阿敏等新生代歌手占据主流,传统抒情民歌的受众空间被压缩得很小。叠加当年辞职的争议,还有改国籍的谣言,主流卫视、大型晚会几乎都不找她演出。昔日站在春晚聚光灯中心的歌唱家,只能为了生计跑大大小小的商演,舞台简陋酬劳微薄,换作旁人未必扛得住这样的落差。
了全职家庭主妇
为了抚养儿子,她彻底放下了往日的身段,不管演出规模大小都认认真真对待,踏踏实实靠自己的嗓子谋生。骨子里的那股韧劲,没让她一直困在谷底。1996年她亮相哈尔滨之夏音乐会,凭借作品拿下五个一工程奖,重新回到了专业圈内的视野。1998年老东家东方歌舞团不计前嫌向她抛出橄榄枝,阔别十一年,她重新回到了旧团跟着全国巡演。
眼看着事业一步步回暖,人生快要重回正轨,命运却接连甩出两记重锤,把她推向了更深的深渊。第一重打击就是离谱的医疗事故,2003年郑绪岚因为肠梗阻做手术,医生误切了一段健康的肠道,原本的病灶反而留在了体内。之后整整三年,她常年受剧烈腹痛折磨,没办法正常进食,只能靠营养液和止痛药维持,体重骤降四十多斤,最严重的时候连平躺睡觉都做不到,只能靠着枕头坐一整夜。
第二重打击是挚爱离世,在她和病魔搏斗的日子里,天津大学教师李友走进了她的生活。李友悉心照料她的日常起居,两个人在患难中渐生情愫,买好了婚房就等她康复后举办婚礼。可就在离原定婚期还有一个月的时候,李友被确诊为晚期黏膜癌,全力救治也没能留住性命。送走爱人后,郑绪岚把婚房全额还给了李友的父母,自己没留半分财产。
还好在好友朱时茂的帮助下,她同年完成了二次手术,身体状况才慢慢好转。事业低谷、医疗事故、挚爱离世,三番五次的重击把她压得一度抑郁,几乎淡出了公众视野。熬过漫长的治疗和自愈期,放不下唱歌的郑绪岚,还是重新回到了歌唱舞台。
2011年前后,她重新开启个人巡演,嗓音里少了年少时的清甜,多了岁月沉淀下来的厚重感。之后她陆续举办了多场经典金曲、红楼梦主题音乐会,每场都有追随她多年的老观众专程赴约。2020年她登上央视中秋晚会,和霍尊合唱《牧羊曲》,一开口就勾起了一代人的青春回忆。
后来她在网上注册了个人账号,偶尔会更新自己的日常动态,这几年出来参加活动的次数明显变多,人气还悄悄回涨了不少。郑绪岚的一生,外界评价两极分化,有人说她恋爱脑毁了大好前程,一手好牌打得稀烂,实在可惜。也有人说她敢选敢当,跌倒了还能爬起来,活得相当通透。
你听过郑绪岚的《牧羊曲》吗?你觉得她的人生选择,到底值不值呢?
参考资料:郑州晚报 郑绪岚的半生起落;搜狐 歌唱家郑绪岚人生经历;新华网 郑绪岚的演艺生涯回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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