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高中那次,有人嘲讽我没有父母,他二话不说冲上去,把人按在地上揍。
打完回头看我,眼眶还红着心疼我。
“以后谁再说,我揍谁。”
一定会的。
会让他们别这么说。
会说沈听宁不是拖油瓶。
2
“话糙理不糙。”
周泽安的声音从门缝里透出来。
轻飘飘的。
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不过。”
他顿了一下。
“你们别当她面说。”
“她那人,脸皮薄。”
有人起哄:“哟,周哥心疼了?”
“心疼什么。”
他的声音懒懒的。
“我妈临终交代的,我得照顾着。”
“现在她住家里,我养着,应该的。”
“就当养个宠物呗。”
“又不费事。”
又是一阵笑。
我愣在门口,泪糊了一脸。
整个人都在抖。
宠物。
顾不上狼狈的模样,我推开门。
所有人都看我。
周泽安坐在主位上,漫不经心把玩着酒杯。
看见我的那一刻,他脸色变了。
沈听宁。”
他站起来。
“你怎么在这里,我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
其他人大气都不敢喘。
我笑了一下。
脸上全是泪,大概挺丑的。
“周泽安,你说我是宠物?”
他张了张嘴。
“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
“解释我是多个人吃饭?”
“解释你不费事养着?”
“还是解释”
情绪捂住喉间,我顿了一下。
眼泪又涌上来。
“解释我妈当年救了你,结果在你眼里只是个保姆?”
他神色变了。
不是慌张,
是另一种东西。
我见过。
小时候他看乞讨的人,就是这种眼神。
嫌烦,嫌脏。
嫌怎么又来。
他皱了皱眉,
移开目光,不再看我,
没说话。
可那个眼神,比说话更清楚。
包厢里,有人看了一眼手表。
“周哥,快八点了。”
他“嗯”了一声,没动。
也没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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