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上,天才闺蜜又一次与周恪讨论起了水文数据。
我提着闺蜜的包跟在后面。
公婆留给我和周恪的主位已经摆好。
我拉了拉周恪的衣袖:
“先入座吧,这个一会儿再谈。”
“然然。”
闺蜜按住我的手:
“我们在讨论数据,可以不要打断我和周恪的思路吗?”
周恪看着检测报告,头也没抬:
“你说你的,别管她。”
闺蜜继续说着。
周恪拉开我那个座位的椅子:
“坐下,慢慢说。”
我攥紧了闺蜜的包包带子:
“那我坐哪儿?”
周恪一愣。
这才想起那是我和他的主位。
他下巴指了指角落里的一把椅子:
“那不是还有一个位子么?”
那椅子靠着垃圾桶。
闺蜜抬头:
然然,你先去坐着,等我和阿恪讨论完这个数据再说你的事。”
他们坐在给未婚夫妻准备的位置上。
专注的议论着水文图。
大家兴致昂扬的凑过去。
似乎没人觉得两位天才在这里谈论学术有何不妥。
我转身将闺蜜的包放在角落的椅子上。
出去打了回去的出租车。
既然连订婚这种事也可以让步。
那这个婚。
也没必要结了。
……
周恪回来的时候。
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玄关的门将我吵醒。
我从沙发上睁开眼。
“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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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率先打破沉默。
“生气了?”
他看得出来。
我垂眸。
没有说话。
一声叹息。
他坐在了我身边:
“今天是让小梨坐了一下你的位置,是我疏忽了。”
周恪难得道歉。
我下意识开口:
“没事,我……”
“但是然然,这不是你不辞而别的理由。”
我一愣。
他看着我的目光都是不赞成:
“就因为小梨坐一下你的位子,你就丢下满场宾客离开。
“你不觉得你任性过头了吗?”
我愣住:
“你是说,我看不下去别人坐我的位置谈与订婚无关的事情,是我的错吗?”
“然然。”
周恪叹了口气:
“你一个学画画的文科生,我与小梨谈的那些东西你又听不懂。
“跟你说了又有什么用?”
“我……”
我咽了咽唾沫。
“谈论学术是很正常的事情,难道你每次都要闹脾气?
“你知不知道,你直接走了,让小梨很没面子?
“走的时候你还把她的包放在那个角落,你这不是告诉大家你对她有意见?”
周恪紧皱的眉头下是不满的眼神。
原来。
这才是他生气的真正目的。
“周恪……”
我攥紧衣角。
在心底酝酿了一整天的话终于说出口:
“我们退婚……”
“周恪!”
密码门被一把推开。
我怔怔的看着出现在家里的闺蜜温梨。
“周恪,你把家里密码告诉她了?”
“小梨有时候要问我一些问题,线上说不清楚,线下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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