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所以手机屏幕亮起,来电显示“祁鹤”的时候,我一点都不意外。
接起,没说话。
“唯笙,你在哪?”他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温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回来好不好?我们都冷静冷静,我不逼你结婚。”
多么熟悉的话术。
七年里,每一次我闹脾气,他都是这样,温温柔柔地把我哄回那座金丝笼。
然后一切照旧。
祁鹤,”我望着窗外的槐树影。
“我十七岁那年,你说我以后肯定能成顶尖设计师的。”
他沉默了几秒:“怎么突然说这个。”
“后来你说,设计圈太乱,你养我。”
我用叉子戳了戳剩下的蛋糕,
“我就真把画稿全烧了。”
电话那头的呼吸顿了。
我笑了笑,“现在我想明白了,”
“接下来二十天,我过我的日子。你别来找我,也别让我哥来烦我。”
“等二十天之后,我们再算总账。”
我挂了电话,直接订了云顶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
刷的是祁鹤给我的黑金卡。
弹幕又开始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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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真敢花啊!
花渣男的钱,天经地义好吧。
她心真大,还有心思住套房。
我把行李箱扔在玄关,放了一整缸浴盐,整个人沉进热水里。
脑海里的倒计时跳着:19天14小时02分
手机安安静静的,祁鹤没再打来。
太安静了。
不像他的风格。
后半夜我睡得很浅,突然听见“砰”的一声巨响——
房门被人从外面踹开了。
弹幕瞬间炸了锅:
我靠!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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