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祁鹤下车走来,定制衬衫领口松着,眼尾泛红。
“唯笙,是我太急了,”
他伸手想来拉我,声音哑得厉害,
“回去好不好?有话慢慢说。”
换作从前,我早心软扑进他怀里了。
可现在我满脑子都是“废了她的腿”“关一辈子”。
我后退半步,避开他的手。
“不怪你,”我看着他的眼睛,“是我腻了。”
“腻了?”他睫毛猛地一颤,像是没听懂这两个字,
“你不爱我了?”
路灯落在他脸上,那张我爱了七年的脸,此刻只让我觉得陌生。
弹幕飘过一句:
说真的,七年啊,他对宋唯笙就没一点真心吗?
我勾出一抹苦笑。
我也想知道。
我抬眼,直直望进他眼底:
祁鹤,七年了。你有没有哪怕一秒,是真心觉得和我在一起,挺好的?”
他瞳孔骤然收缩。
没回答。
弹幕炸了:
我靠!她是不是知道了?!
祁鹤愣什么!快编啊!
这气氛好窒息。
深秋的风卷着凉意刮过来,我拎紧行李箱拉杆,转身扎进巷口的夜色里。
身后没有脚步声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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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里的倒计时清晰地跳着:19天23小时47分
游戏还没结束。
但玩家不想守规则了。
我拦了辆出租车,报出“檐下咖啡”的地址。
司机透过后视镜扫了我一眼,没多问。
我靠在车窗上,指尖忍不住发陡。
车窗外的霓虹飞速倒退,
从前被祁鹤勒令不准去的地方、不准见的人、不准碰的事,全都在眼前炸开。
倒计时在视野角落闪着冷光:19天22小时58分
还有不到二十天寿命。
为了一个从来没爱过我的人。
真荒唐。
檐下咖啡还开在老胡同里,推门时风铃叮铃作响。
老板周叔擦着杯子抬头,看见我愣了愣:“唯笙?好久没见你了。”
“周叔,”我扯了扯嘴角,坐回靠窗的老位置,“老样子,再加块巴斯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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