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报刚发完，高盛就又动手了。就在苹果季度业绩公布前几天，这家投行还兴冲冲地将苹果目标价从340美元调高到370美元。可听完电话会，分析师们立刻重新算了一笔账，把目标价砍回360美元——比财报前的预期还低一截，但比5月以来的长期目标仍高出20美元。

翻脸的理由其实很简单：苹果自己给出的下一季度指引，让人没法乐观。高盛在发给投资者的报告中直言，受制于苹果“无法满足市场需求”的判断，短期内股价恐怕要承压。库克在电话会上被直接问到了这个问题，他的回应却把一副坏牌打出了信心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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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再强调一次。”库克在电话会议上说，“这不是合作伙伴或供应商的问题。这个问题是，需求实在太强了。”他有意扭转外界对产能不足的负面解读，把矛盾引向超预期的订单量。可即便话说得再漂亮，现实就是下一季度苹果会因为生产不出足够的产品而少赚一笔。这并不意外——每年新款iPhone预售开启后，哪怕只晚15分钟下单，也常常要多等一个月才收货。

高盛还注意到另一个不太妙的信号：一向高速增长的服务业务，可能要踩刹车了。分析师特别指出，App Store的销售正在放缓。不过，他们也像投行Rosenblatt那样相信，苹果已经为化解眼下的麻烦做好了铺垫。Apple Upgrade换购计划应该能让高端机型的销售下滑幅度低于预期，而近期的产品涨价最终也会抬升营收。

更关键的是，苹果手里还攥着几张牌。库克团队正在推进全新的Siri人工智能方案，据信新版Mac、iPad，甚至一款Home Hub都已在研发中。高盛判断，这些新品一旦落地，不但能修复服务业务的疲软，还会推高iCloud+的用量——毕竟各种AI功能总要消耗大量云端算力，用户迟早得购买更高的订阅套餐。

调低目标价的不只高盛一家。摩根士丹利在财报电话会后也做出了几乎一模一样的动作，从364美元砍到360美元，理由同样是近期有隐忧、远期可期待。摩根士丹利同样维持了增持评级。

市场最直接的反应还是抛售。苹果股价在盘后交易中大幅下挫，从上一个收盘价333.43美元一路跌到301.43美元，自6月底7月初以来首度逼近300美元关口。而这样的暴跌，偏偏发生在一份创纪录的财报和公司市值一度突破5万亿美元之后。

截至发稿，高盛仍给予苹果“买入”评级。只是在这份研报后面，分析师们还留了一句没说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