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出“未经过滤的愤怒”——这是Ariana Grande对自己新专辑《Petal》的定义。本周早些时候的一次采访中,她向乐迷坦白,这一次的写作源头来自一个她通常羞于触碰的领域。
“我想歌迷会从中找到熟悉感和安心感,但同时,这对我来说非常实验性、非常不同,”她说,“我写了一个我通常不会去写的东西,那就是未经过滤的暴怒。”她笑着补充,“一般来说我太害羞了,不敢碰这个,但我觉得这次我没有像往常那样过滤自己。”
这张专辑与2024年的《Eternal Sunshine》有着同样的血统——同样的两位合作者Ilya Salmanzadeh和Max Martin,同样由三人共同创作、表演和制作。但《Petal》这个妹妹比姐姐更暗黑、更阴郁、更尖锐。情绪更不稳定,不是心碎,而是外放得多。这是另一个Ariana——音乐上,尤其是歌词上。那个心碎但坚韧的前张专辑人格不见了,这些歌几乎都围绕复仇或性展开。
用她那漂亮纯净的女高音去想象一个“愤怒版Ari”听起来是什么样,本就不容易。但歌词滑过光鲜的流行表皮后露出的东西,确实锋利:“好在你通往地狱的路上走运”“我不是受害者,贱人,我正被自己的运气淹没”“我最爱的故事都终结于某种灾难”。性描写也进入了一个新领域,直白到足以让成年人脸红。
首发单曲《Hate That I Made You Love Me》是实验性曲目的典型样本:美丽但古怪,合成器的窸窣声钩子搭在稀疏节拍上,为多层叠录的人声铺出迷幻氛围。作为旋律家的成长在中段多音节流畅段落里展露无遗。有熟悉的听感时刻,但也有像出自FKA Twigs甚至The Weeknd之手的异色作品——Ilya主导制作(Martin仅参与三首歌),更冒险的倾向占据了上风。曲风最暗的《Like I Do》建构在精致的无言旋律之上,而《Petal》整张在流行疆域里踏入了比她过往更怪异的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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