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此前一直被法国毒贩当成“安稳天堂”的北非,现在居然成了连喘气都难的鼠笼。之前靠着买通关系、拿着本地护照就能躺平的大毒枭,现在连出门下馆子都要提心吊胆。随着法国和摩洛哥、阿尔及利亚的关系转暖,司法合作越来越顺畅,这帮逃亡多年的毒贩,好日子算是彻底到头了。
法国缉毒部门头号通缉犯名单里,有个叫费利克斯·班吉的男人,外号“猫”,是马赛约达犯罪团伙的头目。他逃去摩洛哥之后,居然大摇大摆根本不特意躲藏,常去的夜总会、水烟吧全留下了行踪,早就被警方盯得死死的。2024年3月,他在自己常去的餐馆吃饭,没作反抗就被抓获,2026年5月在马赛地区法院受审,还一口咬定自己的财富都是打扑克、体育博彩撞大运赢来的,最终还是被判了12年监禁。
法国毒贩扎根北非的历史,最早能追溯到上世纪八十到九十年代。最开始他们只是和摩洛哥里夫地区的大麻脂生产者做生意,慢慢做成成规模的有组织犯罪,之后转头做起利润更高、冲突也更多的可卡因生意,还顺便在当地洗白犯罪收入。能留在当地当逃犯的都不是小角色,个个都捏着三张通行证:有当地护照不用怕被引渡,有本地人脉罩着安全,手里还有足够支撑开销的财力。
法国负责查有组织犯罪的检察部门说,躲在北非的这些逃犯,全是犯罪组织里挑大梁的核心角色。要么管货源进口,要么管整个销售体系,要么就是躲在幕后的主使,现在还多了一批做加密货币相关绑架案的负责人。被追得紧的逃犯只能拼命低调,连正常社交生活都没有,不少人还因为当地的涉毒案件被盯上,只能完全藏起来,时不时要用假身份出行。
有个化名瓦利德的人接受外媒采访,说出了这帮人最真实的生存状态。他说当初来北非,要么是打算金盆洗手收手不干,要么就是冲着当地安全部队容易收买,方便接着做坏事。没有能随时通报调查进展的安全关系网,你就只能像老鼠一样东躲西藏,根本过不上安稳日子。
瓦利德的日常生活听起来挺惬意,实际上满是挥不去的孤独和恐慌。天天睡到大中午,吃完早饭泡游泳池,用不同的手机对接各方,出去消遣打发时间,可身边没几个能信任的人,早就和原来的生活圈子断了联系。时时刻刻都得绷紧神经,要频繁换藏身地点,只能用加密电话或者卫星电话沟通,还要故意放假线索迷惑警方,花钱买通身居要位的人更是常规操作。
这帮逃犯能不能安生躲下去,核心命脉其实捏在两国外交关系手里。2024年10月底法国承认摩洛哥对西撒哈拉拥有主权之后,双边涉有组织犯罪案件的推进速度直接快了不少。法国司法部官员都明确说,现在和摩洛哥的合作非常好,司法和政治层面的沟通都顺畅,今年6月还一次端掉了11个涉洗钱的嫌疑人,其中就有6名法摩双重国籍者。
阿尔及利亚这边的情况,之前长期都很复杂,曾经是法国执法部门碰不到的“未知地带”。马赛卡斯特拉讷犯罪网络的标志性头目穆罕默德·杰哈,外号“米莫”也叫“大个子”,已经逃亡快十年了。他躲在阿尔及利亚期间,靠着忠心副手居中传递消息,几乎没什么阻碍就能继续操控老家的非法交易。
法国警方追查他的时候发现,这家伙躲在国外居然一点都没委屈自己。他的账目记录清清楚楚,有在迪拜和北非国家存的现金,用加密货币支付账单,还租私人飞机、买快艇用来运输违禁品,日子过得相当滋润。法国司法警察查了好多年,证据也很扎实,可就是抓不到人,一直等到2023年6月法国国家警察总局局长访问阿尔及尔,两周之后阿尔及利亚警方就抓获了穆罕默德·杰哈。
因为穆罕默德·杰哈本身拥有阿尔及利亚国籍,所以没有被引渡,直接在阿尔及利亚入狱。有意思的是,他刚被关押,他掌控了好多年的卡斯特拉纳犯罪网络,几乎立刻就崩溃了,足见他之前在阿尔及利亚享有的自由有多大。现在对和“DZ黑手党”有关的逃犯来说,阿尔及利亚也不会长期当安全港了,双方司法合作已经开始解冻。
北非各个国家自己也不想背“毒贩避风港”的锅,毕竟没有哪个国家愿意坏了自己的国际形象,迪拜早年就背负过这样的名声。现在迪拜引渡重点逃犯的数量一直在涨,2025年已经达到18人,直接打乱了不少逃犯的原有盘算。现在越来越多北非国家愿意配合法国执法,原来的安稳局面早就被打破了。
法国缉毒局局长说,逃亡的毒枭早就学会了不把所有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不管是他们的犯罪资产,还是找安全藏身处的能力,他们都会留好后手,一感觉到环境不安全就立刻做出反应。这帮人就像会做分析的生意人,挑藏身处的时候,既要找银行体系不透明方便洗钱的地方,还要能满足不错的生活质量。
最近几个月,执法部门已经发现不少毒贩开始转移藏身地。有人在迪拜和北非之间流动,更多人直接从北非转往其他国家,现有线索指向土耳其、泰国以及印度尼西亚,还有不少分散在亚洲其他地区的目的地。不管是热闹喧嚣的大都市,还是人迹罕至的偏僻海滩,都适合这些人隐姓埋名人间蒸发。北非不再是稳固的避风港,这帮双手沾着坏事的毒贩,只能被迫继续踏上迁徙路。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北非不再是法国毒贩避风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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