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个暑期,来聆语山庄的游客络绎不绝,阮矢志生意火爆,每天都有五位数进账,每逢周末收入更是达到了六位数。

这两个月,阮矢志忙的不可开交,他奔波于山庄的度假区和养殖、种植区之间。只有到了夜里,他才利用闲暇时候打开QQ,这是他和张语玲的沟通桥梁。平时二人各自忙着自己的事业,而且有五个小时的时差,很少有合适的机会联系,所以他们在有空的时候就互相留言,互发照片,虽然相隔万里,却心在咫尺。

这天晚上,阮矢志照例打开电脑,当看见小企鹅闪烁的那一刻,他忍不住嘴角上扬,一定是张语玲留言了。

对话框里呈现的是张语玲在户外的一组照片:沙特古城蜿蜒的巷弄间,她身着黑色长袍、随意搭着头巾,却掩不住东方骨相的清丽明艳,阳光洒在她笑着回眸的脸上,仿佛把沙漠都点亮了,黑袍裹着的中国身影,成了最独特的一道风景。

阮矢志目不转睛的看着这张倾国倾城的脸,仿佛是在欣赏着稀世珍宝。

“好看吗?”

一条新消息传来,阮矢志眼睛一亮,对方竟然在线,他赶紧用手指敲击键盘:“好看,相当好看,放眼全球属你最美。

“油嘴滑舌,”张语玲继续发消息,“要不要视频?”

“好啊好啊!”阮矢志回复,两人同时在线的机会太少了,他立刻打开了视频邀请,不一会儿,显示器上出现了那张绝世容颜。

“美,实在是太美了……”阮矢志忍不住在心里赞叹,他看呆了,一时间忘记了说话。

“你傻笑什么呢?”张语玲问道。

阮矢志从张语玲的美颜里回过神来,他赶紧打岔:“今天怎么这么闲,你是在网吧吗?”

张语玲说:“对,在网吧,这几天连续写稿都快累死了,领导给了我半天假的奖励,我就让哈桑带我出来转转,我想你那边现在是晚上,应该有空,所以就来网吧了。”

阮矢志问道:“我前几天给你发的照片看了吗?”

“看了,”张语玲说,“这几天太忙了,刚刚才看到,你那个‘聆语山庄’太美了,简直是人间仙境,等我回国后一定要去泡泡那个天然温泉。”

阮矢志说:“等你来了我就关闭整个山庄,谁也不让他们进来,让你一个人享受,所有人为你一个人服务。”

张语玲心里顿时乐开了花,她笑道:“那岂不是耽误你赚钱了?阮庄主!”

阮矢志得意的说:“我是庄主,你就是山庄的女主人,只要你高兴,咱家不差那几万块。”

“呦!好大的口气,”张语玲笑了,“这段时间你是不是赚多了?”

“你猜我一个暑期赚了多少?”阮矢志问道。

“多少?”

“净赚400多万!”

“哇!大志你发了……”张语玲惊喜的说道。

“这才是刚刚开始,”阮矢志顿了顿说,“我现在正进行第二轮的开发,打造室内温泉,准备迎接冬季旅游度假。扩大养殖和种植的规模,我要大量养殖黑猪和郏县红牛等高品质禽类,它们的市场价格比普通肉类要高的多,而且没有竞争压力,主打一个高端。扩建种植地、盖蔬菜大棚,天然有机肥料全部自产……”

听着阮矢志的计划,张语玲不住的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阮矢志继续说:“这还不算,之前我在山顶建的两栋楼,等贷款下来,马上就把它们打造成两座星级酒店,名字我都起好了,一个叫‘观宇楼’,一个叫‘聆风阁’,它们将是聆语山庄标志性建筑。而两年之后,这里将是北方最大的山庄,因为我还要扩张,建跑马场、射击场……”

听到这,张语玲突然一愣,她在心中默念:“聆语山庄、观宇楼、聆风阁,聆语、宇、聆,语……玲……,语玲,张语玲……”

“啊!……我知道了,”张语玲激动的说,“大志,这个‘聆语山庄’还有里面的建筑,是用我的名字命名的吗?”

“要不说玲姐冰雪聪明呢,这都能猜的到,来,亲一个……”说着,阮矢志的嘴唇对着摄像头做了个亲吻动作。

“你注意点,哈桑还在旁边呢……”张语玲虽然嗔怪着,但心里却美滋滋的。

“对了玲姐,你什么时候回来呀?”阮矢志突然问道。

张语玲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神情,但很快恢复正常,她说:“大概一两年吧,也许……反正具体不好说……”

其实此时的张语玲内心是矛盾的,她想回去,想到阮矢志的身边,但是她又不想回去,因为回去后要面对父母和陈家。昨天她父亲张炳义打电话告诉她,说陈家老爷子动用关系,可能一两个月内就把她调回国,而且是强制性。

这件事她没有告诉阮矢志,阮矢志正处于事业发展的关键期,张语玲不想让他因此而分心。

和阮矢志结束聊天后,张语玲回到单位,坐在办公桌前发呆,她在想,如果总社强制让自己回国的话该怎么办?

“实在不行就直接和阮矢志把结婚证领了,生米煮成熟饭,管他什么陈家和老爸……”一个念头出现在张语玲的脑海。

“在这发什么呆呢?”

一个声音将张语玲从思绪中拉回,说话的正是梁冰。

“梁姐,我可能要回去了……”张语玲语气低沉的说道。

“哦?……”梁冰有些意外的问,“什么意思,回国吗?”

张语玲说:“是啊,昨天我爸打电话说,陈家老爷子找到总社,总社答应了,我可能在一两个月内就调回去了……”

“陈家老爷子?”梁冰顿了顿又问,“那你想不想回去?”

“当然不想了!”张语玲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那就别回去了,继续留在这吧!”说完,梁冰直接走开。

张语玲以为自己听错了,愣了好一会儿,她起身追了过去……

“梁姐,梁姐……”

“大呼小叫的干什么?”梁冰嗔道,尽管板着脸,却没有半点威慑力。

张语玲激动的说:“你刚才说我可以不回去,继续留在这?”

梁冰说:“你现在是我的人,没有我的同意,谁也别想动你,总社也不行,陈家,他们还不够格。”

“太好了,梁姐,你就是我的女神!”张语玲兴奋的说,她一下抱住梁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赶紧滚,别打扰我……”梁冰嫌弃的擦了擦脸,嘴角却勾起一丝笑意,经过一年多的相处,她和张语玲早已超越了上下级关系。

京城,陈墨从爷爷老宅出来后,脸色阴沉,张语玲短期内是不可能回国了,令他再次失望。

其实这个沉默身边并不缺女人,之所以对张语玲念念不忘,除了她太优秀之外,还有就是“得不到”的执念在作怪,或者是“征服欲”的心理未得到满足。

有时候男人也是贱种,越是得不到就越想得到,越是被拒绝就越往前凑。时间久了,不但没有忘记,反而成了心里的一根刺,不碰不疼,一碰就烦,拔又拔不掉,以至于因爱生恨。

“阮矢志,我记住了……”陈墨心里念叨着这个名字,合着他把怨气都转移到阮矢志身上了。

四个多月后,聆语山庄两座豪华酒店装修完毕,如一对硕大的明珠坠在山巅,一左一右,相隔数百米。它们在苍莽夜色中遥相呼应,仿佛是天地间仅存的灯火。自此,聆语山庄有了属于自己的光之坐标。

其实,聆风阁和观宇楼规模并不大,每栋楼里只有九个雅间,因为它们走的是高端路线。能坐到这里面的人非富即贵,而且来之前需要预约。为了防不时之需,两边各留出两间,平时不对外,所以在平时,只有14间房是对外的。因此,能在聆风阁或者观宇楼吃顿饭,成了人们身份的象征,也是吹牛逼的资本。

“到了到了,是这里吗?”

“不是,你刚才没看到吗?还在上面呢……”

“这里是‘山庄餐厅’,面向大众,而我们要去的是聆风阁,一般人预订不到的。”

“我听说聆风阁和观宇楼一共才18个房间,其中还有4个不对外,是老板单独留着的。”

“要是认识聆语山庄的老板就好了,呵呵……”

傍晚,一辆别克商务里面,六个男女七嘴八舌的交谈着,他们来到聆风阁门口停下。

“哇!这里真美呀……”一个长相很谦虚的女子下车后环顾四周说道。

一个青年男子说道:“快进去吧,这里的食材全部来自山庄内部,外面很难吃到的,吃完饭我们一起去泡温泉。”

说完,几人陆续走进大厅。

就在此时,帮工人运菜的阮矢志恰巧从一旁走过。

“大志?……”其中一个女声叫住了他。

阮矢志停下脚步,他转过身去,目光落在那人身上……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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