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雾散听风等归期》姜听晚沈知序
车窗降下,他跟我介绍车上的男人:“这是我爸。”
我盯着男人和车牌发呆。
昨晚这辆车,停在我家楼下,熄了火。
我妈上车后,车晃了两个小时。
“姜听晚。”沈知序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一点疑惑,“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
▼后续文:思思文苑
但于他而言,只有姜听晚,自己不想戒。
姜听晚只觉自己像块软泥,任由沈知序揉搓拿捏,一次次的孟浪让她晕过去又醒来。
她哭着推搡着面前呼吸沉稳的男人:“不要了……我不行了……”
沈知序的理智早已化在怀中柔软的身体中。
他动作不慢反快,将人搂进怀里,吻干她的泪:“快了快了……”
最后,姜听晚连哭的力气都没了。
直到天有了淡青色光线,她才觉自己被抱进了卫生间。
温热的水冲掉身上的汗,疲倦和困意如潮水袭来。
看着正帮自己清理身体,一脸神清气爽的沈知序,姜听晚哑着嗓子骂了句:“沈知序,你,你这个混蛋……”
“好,我混蛋,我混蛋。”沈知序温柔附和着。
姜听晚头一歪,终于是扛不住地睡了过去。
凝着她红扑扑的小脸,沈知序忍不住笑了。
他已经很克制了,可沾了她的身子,行为就好像不受控制了一样。
给她擦干净身体,又穿好衣服,搂着她才入睡。
等姜听晚醒来,已经下午四点了。
沈知序不在,而自己的腰酸得几乎直不起来。
一出房间,外婆正勾着还差只袖的毛衣。
见了她,脸上漾着有些奇怪的笑:“起了啊,西沉临时开会去了,我给你做了打卤面,在锅里温着呢。”
姜听晚有些不好意思,嗯了一声进了卫生间。
当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时,她整个人都傻了。
她只穿了件的确良衬衫,露出的脖颈密密麻麻的都是吻痕!
姜听晚瞬间明白了外婆的笑容。
她又气又羞,心里把沈知序骂了好几遍,整把自己当肉啃了,这样让她怎么出去见人啊!
洗漱了后,趁着外婆进厨房换煤,她连忙回房换了件高领毛衣。
脱掉衣服才发现,身上也到出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姜听晚叹了口气,自己真是高估了沈知序的自制力。
约莫五点,沈知序回来了。
吃饭时,外婆突然说:“文娟说让我在她那儿多住两天,还能帮她照看照看孩子,那床垫也别急着买了。”
听了这话,姜听晚立刻回绝:“外婆,咱不能总麻烦李嫂子……”
最重要的,沈知序定是乘着外婆不在才那么放肆。
多来几回,她真受不住。
而沈知序不仅没帮腔,反而说:“我申请了一楼的家属楼,外婆腿脚不方便,住下面不用爬楼,我们照顾也方便。”
外婆点点头:“对对,我这老太婆跟你们夫妻俩住一块还是不合适。”
看着一唱一和的两人,姜听晚彻底没话了。
等外婆走后,她瞪着沈知序:“你给外婆惯了什么迷魂汤?想支走她后再继续为非作歹?”
“为非作歹?”沈知序莫名。
一辆桑塔纳驶过黄土大路,扬起满天尘土。
姜听晚被五花大绑,又被胶带黏住嘴的扔在车后座。
她紧张地看着正在开车的唐建荣,恐慌感不断加剧。
车窗外是密林,隐约可见一座座大山。
这男人到底要带她去哪儿?
沈知序,你在哪儿啊?再不来就,我就真的跟你永别了。
半小时后,车在一个废弃的渡口停了下来。
唐建荣下了车,将姜听晚扛出来,径直上了艘破旧的船。
‘嘭’的一声,姜听晚被扔在一堆麻布袋上,她顿觉整个五脏六腑都被震了一下。
视线模糊了瞬,眼前忽然多了个高大的身影。
她眯了眯眼,瞳孔骤然紧缩。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