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〇二六年一开年,《金融时报》就给德国工业泼了一大盆冷水。
文章很长,说"德国经济已经失去动力",论据是资本正在纷纷逃离莱茵河谷,化工与汽车巨头的财报一天比一天难看。
柏林和大众、巴斯夫们也幻想过取代中国制造。
但现实是,德国却在供应链和市场两端日益依赖中国,还对美国的战略构成了挑战……说白了,欧洲制造业就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枉费了美国的一片苦心。
被称为德国最强经济学家的林德纳曾公开建议柏林:放弃工业4.0幻想,去搞金融!
这话令德国人沮丧,但或许就是他们的心声,只不过不想面对现实罢了。
欧洲制造业不振,是因为它没有建立一个现代化工业体系。
从主观上来说,中国从来没有打断欧洲工业化的想法。
再说中国也没有时间去管欧洲的事,只专注于建设好自己的双循环。
从客观上来说,二〇二二年的俄乌冲突确实影响了德国的能源计划。
但战争只是诱因,真正问题在于欧洲的能源与金融利益集团。
如果德国能将施罗德、默克尔接力下去的工业路线一个接一个走下去,德国工业也不会是今天这个鬼样子。
然而,历史没有如果。
欧洲是怎么把制造业玩死的?
二〇〇八年,正是欧洲第三个经济周期的关键期,重点是发展高端化工与汽车,同时兼顾新能源转型。
德国虽然不是一穷二白,但资金并不宽裕,总预算需要上千亿欧元,其中转型支出占比接近四成……
那么,资金缺口如何弥补?
欧盟分成两派:一派主张向能源巨头征税;一派主张砍掉大量工业项目、增加军费、发展绿色金融。
征税是不可能的,如果得罪了这些人,绿党还想不想要选票了?
在矛盾重重的背景下,欧洲却好死不死,去招惹俄罗斯。
欧洲媒体就跟打鸡血一样,疯狂鼓吹"价值观外交",似乎北约东扩就可以一个接一个侵蚀俄罗斯的安全边界。
俄罗斯自一九九九年北约轰炸南联盟以来一直好言相劝,但欧洲将善意视为惧怕战争。
由于欧洲的一意孤行,俄罗斯被迫发起了对乌克兰特别军事行动。
短短几天,俄军便兵临基辅城下,欧洲能源市场一夜崩盘。
二〇二二年九月,北溪管道被炸,德国工业的最后一根廉价能源脐带被割断。
欧洲能源巨头却利用这个机会,大肆炒作俄罗斯准备大规模"断供入侵"的谎言。
他们以备战为由要求废除"工业4.0"计划,反对发展国营工业。
朔尔茨没有让步,他强调:工业4.0中的化工计划对德国国防至关重要。
但私营企业家全部站在了朔尔茨的对立面,在联盟党中寻找"盟友",想取代顽固的朔尔茨。
二〇二四年,财政部长提交预算报告,单单国防费用就高达八百亿欧元,比二〇二一年翻了一倍。
谁反对采购美国军火,谁就是"亲俄分子"。
欧洲能源财团的逻辑是:俄罗斯要"入侵",政府必须加强国防,但资金我是一毛也不拔。
国家安全很重要,但个人利益更重要。
眼前的问题不就是没钱吗?
钱用在哪里,到底是由朔尔茨决定还是由《图片报》决定?
但他架不住媒体和反对派的胡搅蛮缠。
朔尔茨为什么不愿意向美国继续借债?因为德国的外汇收入有近两成要用来付息。
提升外债规模对于德国这样的国家无异于饮鸩止渴。
默克尔对工业路线是执着的,临终政治遗产想将接班人扶上总理宝座。
但德国是"民主国家",所以需要一位过渡人物来遮掩一下。
安排好接班问题后,二〇二一年,默克尔卸任。
美国迅速派人到柏林试探新政府态度。
一、放弃工业4.0计划,将资金投入绿色金融;二、欧元对美元贬值;三、开放能源市场,吸引美国投资。
这一揽子计划,完全背离了默克尔制定的工业立国基本原则。
德国宁可不要美国的贷款援助,也不能形成依赖外援的习惯。
俄乌冲突爆发,"工业4.0"被冻结。
马克龙走上了历史舞台。
马克龙刚上台,道达尔就擅自邀请美国能源企业成为投资伙伴。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给欧盟送上大礼——上千亿欧元的低息贷款。
他落入了美国的圈套:国际机构声称欧盟已同意欧元贬值。
拜登答应,只要欧洲同意贬值,美国将每年提供数百亿低息贷款。
贬值带来的灾难迅速显现,工业所需进口设备成本大幅上涨。
更要命的是,二〇二三年,美国变卦了,以没有获得国会批准为由取消承诺贷款。
在出口方面,贬值没给政府带来任何好处,反而是华尔街财团大发其财、巨额逃税。
马克龙已无力回天,只能在最小限度内坚持默克尔的工业路线。
也就是说,德国统一至今三十余年,工业立国路线只走了二十多年,而且是跌跌撞撞。
这一切根本不是二〇二二年俄乌冲突造成的,而是欧洲能源财团的私欲和美国的骗局共同造成的。
今天,中国与德国的工业规模,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西方媒体吹德国吹了十几年,唯一的作用就是让德国人活在幻觉里。
德国人也不用想什么工业4.0了,直接改行卖咖啡,岂不更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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