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历史上的皇帝笑话,大多带着“何不食肉糜”的天真,或是“烽火戏诸侯”的荒唐。但今天想讲一个不一样的,关于汉惠帝刘盈和他老爹刘邦的故事。这个故事里没有刀光剑影,只有一对别扭得让人心疼的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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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邦还在当亭长那会儿,整天不着家,跟个街溜子似的到处蹭酒喝。他老婆吕雉带着两个孩子在家,日子过得紧巴巴。刘那时候还小,有一回实在饿得慌,就跟着他娘去田里挖野菜。正挖着呢,刘邦还在当亭长那会儿,整天不着家,跟个街溜子似的到处蹭酒喝。他老婆吕雉带着两个孩子在家,日子过得紧巴巴。

后来刘邦真当了皇帝,刘盈被立为太子。按理说该享福了,可这孩子命苦。他爹刘邦打天下时带着他在外头逃难,好几次把他踹下马车自己跑。逃命的时候嫌车重,刘邦一脚把刘盈和姐姐踹下去,幸亏夏侯婴停车把孩子抱回来。刘邦气得要杀夏侯婴,可夏侯婴梗着脖子说:“陛下再急,也不能丢了孩子啊!”就这么着,刘盈在马车上一路颠簸,看着自己亲爹好几次想扔了自己。

刘邦得了天下后也不消停,宠爱戚夫人,总觉得刘盈“不像自己”——这孩子太仁厚,太规矩,哪像自己这个流氓皇帝?刘邦几次想废了他,另立戚夫人的儿子刘如意。大臣们跪了一地反对,周昌在朝堂上结结巴巴地争辩:“臣……臣期期以为不可!”张良也出了主意,请来商山四皓给太子站台。刘邦看着那几个白胡子老头儿,叹气说:“羽翼已成,难动矣。”但今天想讲一个不一样的,关于汉惠帝刘盈和他老爹刘邦的故事。这个故事里没有刀光剑影,只有一对别扭得让人心疼的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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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盈就这么战战兢兢当了太子。他娘吕雉可不是好惹的,等刘邦一死,立刻把戚夫人做成了人彘,还叫刘盈来看。刘盈看到那个没手没脚、被挖了眼睛割了舌头的“东西”,才知道那是昔日美貌的戚夫人。他当场大哭,回去就病了一场,派人对吕雉说:“这不是人干的事。我作为您的儿子,终究没法治理天下了。”

从此他开始摆烂,整天喝酒吃肉,不再过问朝政。史书上说他“日饮为淫乐”,七年之后就死了,死时年仅二十三岁。

这个故事有趣在哪儿呢?它好笑,又好哭。好笑的是刘邦——一个皇帝,想换太子竟然要靠请四个老头儿来站台,简直是古代版“找外援”。可更好哭的是刘盈,他真的想做个体面的皇帝。他的大臣曹参告诉他“萧规曹随”,他就老老实实照做;他的弟弟刘如意要杀他,他却不忍心报复。这样一个温和的人,偏偏生在帝王家,母亲是狠辣的吕后,父亲是无赖的刘邦。他这一生,就像夹在石缝里的小树,努力想长直,却被两边挤得喘不过气。

最让人心里一动的是《史记》里记载的一个细节。刘邦死后,刘盈做了皇帝,有一次他陪母亲吕后去看父亲未央宫的旧宴席。吕后指着桌上残留的酒菜,说:“你看,你爹生前最爱吃这个狗肉。”刘盈默默看着,忽然问:“娘,你说爹要是还活着,会不会还是想废了我?”吕后没说话,只是又给他夹了一块狗肉。

那一刻,他不是皇帝,不是太子,只是一个从来没有得到过父亲认可的、可怜巴巴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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