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家湾1号,101首长林元帅的住处。
毛家湾1号地处北京西皇城根北街、平安里南侧,前毛家湾、后毛家湾两条胡同合围而成。
从地名看,毛家湾似乎与水有关。明孝宗、明武宗、明世宗时的三朝元老内阁首辅毛纪曾经在此居住,大概就是毛家湾名字的由来。
毛家湾1号院落的本体始建于清代,原为清代王府级大型私宅,原有假山、池塘、竹林、亭台等古典园林布局,建筑用料考究,距今已有数百年历史。
新中国成立后,毛家湾1号被收归国有,上世纪五十年代初有个著名的“五马进京”,东北局第一书记高岗一家先是住东交民巷 8 号院,后来搬至这里。
1954年8月,高岗在毛家湾住宅自杀身亡。
高岗出事后,毛家湾1号大院封存闲置,1956 年正式移交林元帅全家入住,在这之前,林元帅一家主要住在西山的遗光寺。
林元帅一家搬进毛家湾1号以后,最初动静还不大,后来等他1959年当上了国防部长,特别是到了文革中地位更是登峰造极,成为“永远健康”林副统帅,堪称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林宅这时便大兴土木,先是把东边原来有的平安里医院给迁走了,西边十几户住宅也全都迁走了。结果,中毛家湾和前毛家湾围成的这一大片都是林宅,面积达11000多平方米,当时是院中套院,拱卫着中央的林元帅和叶群的住宅。
林元帅夫妇的住处,除了卧室客厅以外,还有藏书室、古物陈列室、电影放映厅、室内游泳池、按摩室、阳光房等等,配置非常高级奢华。
不过林元帅的卧室和客厅倒并不豪华,甚至可以说非常简朴,就是一些公家发的家具。和林元帅的住区不同,夫人叶群住的地方那可就阔气多了,当时就摆着豪华的织锦锻面的沙发,红木的多宝阁里放着各种珍奇古玩。另外还有当时在西方都很少见的29英寸大彩电、按摩床等等,整个风格可以说艳俗而又奢华。
就在这个毛家湾1号住处,林元帅和他的亲信“四大金刚”黄、吴、李、邱,搞了不少的阴谋诡计。用那个年代的话来说就叫“策划于密室,点火于基层”,包括那个著名的林副主席一号命令就是从这里下达的。
曾任林元帅秘书的张云生后来写过一本《毛家湾纪实》(春秋出版社,1988年7月第1版),对毛家湾的布局有较为详细的交代:
毛家湾,位于北京西城区皇城根附近,是两条不太显眼的小巷。南巷称前毛家湾,北巷称后毛家湾。两条小巷中间,夹着几个大的院落。中间的院子,是林彪、叶群的住宅。两侧的院子,是林办秘书办公室;秘书办公室后边有个小院,是林彪一家的厨房和储藏库,还有几间供工作人员临时居住的平房。
林、叶住宅的东侧院,文革前是一家医院,文革后医院被迁走,住上了林彪的警卫中队(林办秘书室办公室后来也迁入此院的一座楼内)。院内东南角的一幢二层楼,原来是医院的门诊部,后来成了林办工作人员的家属宿舍。
原来林办秘书办公室西侧和工作人员宿舍的东侧,还住着十几户居民,后来也被全部“动迁”。这样,前毛家湾和后毛家湾两条小巷中间,被用一道高高的灰色砖墙围成一体,其中院中有院,院院相连;院内的房子也有内廊相通。从此,“毛家湾” 也就成了林彪、叶群驻地的代名词。
毛家湾大院内究竟有多少房子,内部装饰如何,连我也说不清。由于工作的需要,我常去林彪、叶群的住宅。那是经过改修的新式平房。里边林彪占用四间:一间作卧室,两间作会客室,还有一间专供林彪 “晒太阳”。叶群占用三间:一间卧室,一间会客室,还有一间 “学习室”。林豆豆和林立果各占两小间。
此外还有什么电影放映室、藏书室、文物室、台球室和叶群的游泳池等等。听说还有 “战备地下室”,我连问都没敢问过,就不用说知道它在什么地方和是什么样儿了。
毛家湾大院的门特别多。前毛家湾就有三道门:一号门,是工作人员的宿舍门;三号门,是警卫中队住地的门,林彪、叶群出入住地也从此门通过;五号门,因改成林彪的车库,早被堵死;七号门是林办秘书室办公室;九号门,是锅炉房。
后毛家湾还有两道门:一道是不常开的大门,通向林、叶住宅的后院,另一道小门通向林办秘书办公室。大院外的四角,昼夜有全副武装的哨兵站岗;每道门内侧都有武装警卫。所以尽管院大门多,也就不必担心什么安全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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