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希拉里对着外媒说的那番话,当时没人当回事,都觉得是竞选季拉票的常规嘴炮,听听就过了。现在三年过去,特朗普真的胜选上任一年半了,再翻出希拉里当年的狠话核对,居然有不少都应验了。可唯独一件事,她从头至尾都没提过,完全没猜到。这件事现在反倒成了特朗普第二任期最出圈的黑天鹅,彻底改写了地缘政治的棋盘。
说回希拉里第一个判断,特朗普胜选就是美国民主的终结。要是说美国直接变成独裁国家,那显然太夸张,该选的选举照样办,民众骂总统也不犯法,中期选举也没听说要取消推迟。可要说美国民主制度正被深层侵蚀,那希拉里的担忧真不是空穴来风,甚至不少地方比她预想的还要严峻。
特朗普上任后最惹争议的操作,就是搞出个政府效率部,把马斯克推到联邦改革的核心位置。一帮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直接进驻各个联邦部门,大规模裁撤公务员,冻结对外援助,直接把美国国际开发署给拆解了。今年三月超过一千三百名教育部员工被裁,内阁各部门一轮轮换血,留下的人还要每周交工作成果汇报,不达标就得走人。
批评者直指这套操作绕过了国会预算审批权,也违反了公务员保护法,本质就是用行政权力单方面改写政府运行规则。今年一月的绝对决断行动,美军未经国会批准就进入委内瑞拉抓捕马杜罗,直接把行政权扩张的担忧推到了顶点。美国智库明线观察今年二三月的调查里,美国民主专家评分只有57分,夹在以色列和墨西哥中间,比英国加拿大低了快三十分。
现在说起来,美国民主没真的终结,但确实已经变了味儿。行政权力的边界越来越大,制衡它的力量越来越弱,联邦政府的专业性和独立性早就被政治化啃得差不多。特朗普连之前公开批评过他的蓬佩奥、博尔顿都撤了安保,一点情面都不留。
联邦司法部被骂成总统的政治工具,多名独立监察官被解职,行政部门的伦理规则被大幅削弱。最高法院保守派多数前些年出了个裁定,给总统扩大了广泛的公务豁免权,不少法学学者都认为这打开了帝王式总统的大门。特朗普上台不到一个月就公开引用拿破仑的话,说拯救国家者不违反任何法律,这话怎么听都是危险信号。
特朗普的支持者可不这么看,他们说这就是在打破华盛顿官僚体系的僵化低效,兑现当年抽干沼泽的竞选承诺。同一件事美国社会做出完全相反的结果,本身就是这个国家政治撕裂的最好证明。希拉里当年警告的方向,本来就不是无中生有。
再看希拉里另外两个预言,特朗普会退出北约,还会导致乌克兰终结。截至今年八月,这两个预言不仅没应验,还被现实狠狠反转了。今年七月北约在土耳其安卡拉开峰会,三十二个成员国全到齐,美国不仅没退北约,特朗普还亲自出席逼着盟国涨军费。
特朗普逼了这么久,北约成员国军费占GDP的比例确实往上涨,越来越多国家摸到了百分之二的门槛。峰会闭幕的联合声明还重申支持乌克兰主权领土完整,承诺今年给乌克兰七百亿欧元军事援助,明年也维持同等水平。对特朗普来说,北约是他收保护费的最好杠杆,哪会随便扔掉这个好用的工具。
乌克兰问题上,特朗普的操作也比希拉里预测的复杂太多。刚上台他确实吐槽泽连斯基拖和平进程,也给普京通过电话,一直说这场战争得赶紧结束,不少人都给他贴上亲俄标签。竞选时候他还扬言二十四小时结束战争,上台才发现俄乌核心诉求根本没交集,那是发个推文就能搞定的。
可就在今年七月的北约峰会上,特朗普同意给乌克兰转让爱国者导弹拦截器的生产许可,让乌克兰能自己造这种核心防空武器。这步的战略意义一点都不小,意味着乌克兰防空再也不用全靠美国补给,能自己造血了。泽连斯基都公开确认了这件事,后来访白宫还说和特朗普谈得很好,现在特朗普这边已经派人和库什纳去乌克兰斡旋了。
去年秋天特朗普还放话,可能给乌克兰提供战斧巡航导弹,逼俄罗斯认真谈和,直接颠覆了大家对他的亲俄印象。特朗普对乌克兰的支持从来都不是无条件的,他一直催着停火,还公开指责泽连斯基拖延和谈。他和普京的通话内容至今没公开,反对者一直担心他私下给俄罗斯让步,可乌克兰至今好好的,根本没像希拉里说的那样终结。
希拉里当年那番话里,从来没出现过伊朗这个名字。可恰恰是伊朗,成了特朗普第二任期最大的地缘政治变量,也是她整个预测里最大的盲区。希拉里一直给特朗普贴标签,说他对强人政权俯首帖耳,可伊朗战争证明,特朗普对这个强人政权真敢动真格。
今年二月底,美国和以色列联合发动大规模空袭伊朗,第一波就击中了伊朗最高领导人哈梅内伊。之后五个月冲突不断升级,伊朗向十四个中东国家发射导弹无人机报复,霍尔木兹海峡和红海航运几乎瘫痪,全球油价大幅波动,多个中东国家都遇袭。到七月底战争还没结束,十四国组建海上围堵伊朗,哈马斯签了全面缴械协议,中东格局正在经历伊拉克战争以来最大的重塑。
这件事希拉里完全没预想到,特朗普会主动对一个强人政权开战。更有意思的是,这场战争同样没经过国会授权,刚好呼应了希拉里对行政权膨胀的担忧,只不过扩权的方向完全不是她预测的那样。特朗普一边和普京聊停火,一边给乌克兰送生产线,一边和俄罗斯谈条件,一边没撤任何对俄制裁,这种操作根本不是非黑即白能说清的。
希拉里当年的话本来就是选举修辞,一半是恐惧一半是拉票。恐惧里确实有真实的部分,行政权膨胀,制衡弱化,美国民主质量确实在下滑。可也有党派立场放大的部分,北约没散,乌克兰没倒,还拿到了核心武器的生产许可。
现实永远比任何预言都要复杂矛盾,从来不是一句应验或者没应验能概括的。特朗普既有希拉里警告的扩张行政权的一面,也有她完全没料到对伊朗动武的一面,从来不是一个标签就能说死的。要搞懂现在的局势,还是得放下预设立场,诚实面对现实才对。
参考资料:新华社 全球地缘政治格局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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