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声音很冷,冷到好像是我用光了里面的东西。
我顿住脚步,“不知道。”
确实不知道,因为外婆没说。
“不知道?”
这句话似乎点燃了妹妹的怒火。
“姐,冰箱里面的东西都是妈妈从国外搞来的限量款。”
“没说不让你用,但也好歹跟我说一声吧?不问自取是偷懂不懂?”
爸爸皱眉看我:“许宁,做了就道歉,别不认。”
哥哥拍了拍妹妹的肩膀。
“别气,哥给你买。”
“这不是买不买的问题,这是家里出了小偷!”
妹妹气得脸鼓鼓的。
“还有,冰冻层哥哥你和爸妈的东西也都没了!”傳言兑
气氛瞬间僵持。
所有人都看着我,都在逼我给个说法。
心底涌上一股无力。
在他们心里早已给我定了罪,解不解释有什么区别?
“多少钱,我赔。”
我将碎瓷片丢进垃圾桶,从兜里掏出手机,屏幕上沾满了血。
“3500够不够?这是我这个月的工资。”
“不够我借个花呗。”
爸爸再也看不过去,摆了摆手,推着妈妈妹妹离开。
“算了!多大点事,没了再买就行。”
很快门外传来引擎声。
我在原地站了很久,手心的血干了才上楼。
临走时,我蹲下身,打开冰箱,将最后一层还没吃完的馄饨放进包里。
怕化,还包了好几层保温膜。
检票时,爸爸在群里艾特我:吃什么,给你打包
我没回,只是退出无人群聊,再将他们一个个拉黑。
动车开始行驶,风景不断倒退。
我抱紧背包里的冰冻馄饨,头也不回去往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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