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都是建立在谢淮安和余妍心不需要的时候。
一旦谁需要,转盘法就会取消。
而我又是孤零零,被抛下的那个。
从小就在布满潮湿的环境里长大,只会长成一朵阴暗的蘑菇。
直到吃完,我都没再回一条消息。
爸爸也没再多想,转头忘了我的异样。DΖ
载着一家人回去的时候,余妍心还兴奋地在车上唱歌。傳?讠兑?
就这样,玩起兴的她拉着全家人去k歌了。
直到半夜才推开门。
往日无论如何回来多晚,客厅都有盏灯。
今天却黑漆漆的。
余妍心不小心绊倒垃圾桶,这回是真的结结实实摔了一跤。
她“啊”的一声将楼梯的声控灯都喊亮了。
开关不在进门处,谢淮安也摸索好久才打开灯。
“咔哒!”
灯开了,客厅空旷的吓人。
谢淮安不确定朝一楼客房喊:
“许宁?你睡了吗?”
“我们回来了。”
往日这个时候我是还没睡的。
只要家里还有人没回家,客厅最后一个关灯的那个绝对是我。
“二姐究竟要干什么?!”
余妍心膝盖钻心的疼,小脸都疼得扭曲了。
妈妈脸上也晕染出怒气,她气冲冲想要推开我的门。
可身后却传来一声惨叫。
“妈咪,我的腿好痛!”
“呜呜,好像被什么东西扎到了,你快帮我看看。”
这句话成功的让妈妈的脚步停了下来。
她掉头就看到她千娇万宠的小女儿膝盖破了个大洞,正留着鲜血。
“怎么摔得这么严重?”
妈妈心疼将人扶起来。
爸爸和哥哥将房内灯一一打开后也凑了过来。
“就一个台阶,怎么摔得这么严重。”
谢淮安抬了抬镜框,仔细观察受伤的地方,又回去摔倒的地方查看。
“是碎瓷片扎进肉里了。”
爸爸疑惑,“哪里来的瓷片?”
傳?説?
谢淮安脑中一闪而过我受伤的手,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他叹了口气:“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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