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告诉闻池。”
“镜头前我不能表现太明显。”
“录完节目我们单独见，好不好？”
棚里响起倒吸气的声音。
直播间弹幕彻底失控。
“这还怎么洗？”
“闻池好惨，被当备胎了。”
“她刚才哭得我差点信了。”
“让她退！别留着污染节目！”
主持人脸色难看。
导演组耳麦里乱成一团。
“控场！”
“别让辛牧川爆完，留后续！”
“问桑晚凝认不认！”
我坐在沙发上，低着头，指尖冰凉。
那张图做得很像。
辛牧川拿着话筒，语气痛心。
“晚凝，我不是想毁你。”
“可你不能把所有人的真心都当成筹码。”
我抬头看他，眼眶更红。
“这是哪一天的？”
他愣了一下。
“第五天晚上十点十七。”
“是心意盒吗？”
“当然。”
他笑了。
“节目官方系统，你不会以为查不到吧？”
我攥紧话筒。
“这是原图吗？”
辛牧川皱眉。
“什么意思？”
“有没有裁剪、拼接、改字？”
我问得很轻，像怕极了。
辛牧川看向镜头，语气斩钉截铁。
“我拿我的人格担保，截图是真的，一句话都没改。”
返送屏再次亮了一下。
继续。
我垂下眼。
“还有吗？”
辛牧川挑眉。
“你还嫌不够？”
“如果还有，能不能一次说完？”
我声音发抖。
“我不想一条一条被骂。”
直播间弹幕又开始嘲讽。
“现在知道怕了？”
“别卖惨，经典绿茶。”
“海后哭起来都这么会演。”
辛牧川被这些弹幕托得越来越稳。
他又翻出三张。
第二张，是我给闻池发的。
“我只在你身边有安全感。”
第三张，是我给周弋发的。
“明天别选别人，我会难过。”
第四张，是我给贺洲发的。
“今晚投我吧，我想和你约会。”
每一张都挂着我的头像。
每一张都来自所谓“心意盒”。
闻池闭了闭眼。
周弋直接冷笑了一声。
贺洲皱眉看我。
“桑晚凝，如果这些是真的，你至少该解释。”
我没有解释。
我只是看向辛牧川。
“这些都是我发的吗？”
“是。”
“时间都在第五天到第七天之间？”
“对。”
“平台都是心意盒？”
“对。”
“你手机里这些，是你保存的原始截图？”
辛牧川终于不耐烦。
“桑晚凝，你是在拖时间吗？”
我抿着唇，眼泪又掉下来。
“我只是怕我记错。”
他冷冷一笑。
“你不是记错。”
“你是装不下去了。”
导演组终于让主持人宣布暂停直播，切入广告。
可在广告音乐响起前，辛牧川又补了一句。
“她如果不退录，这个节目对其他嘉宾就不公平。”
3.
后台会议室，长桌两边坐满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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