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用了十几年的老锁,声音越来越尖。
姐姐脸白了。
她把我抱进卧室,反锁,又推过梳妆凳抵住门。
“别出声。”
她说完,转身又要出去。
我急得哭出来。
“你干什么?”
她从床头拿起一根金属晾衣杆。
“我去拿手机充电器。”
“报警电话还通着。”
我知道她在骗我。
她是想把危险挡在外面。
就像前世,她醒来后从没怪过我。
她甚至跟我说:
“星星,那天你太小了。”
“你救不了姐姐,不怪你。”
可是我怪自己。
怪了整整一辈子。
我扑过去抱住她腿。
“别去!”
外面忽然“砰”一声。
防盗门被撞开了。
姐姐身体一僵。
下一秒,客厅传来男人的脚步声。
带着雨水和油烟混杂的味道。
“餐我给你送进来了。”
他的声音隔着卧室门传进来。
“出来签收。”
姐姐把我往衣柜里推。
“躲进去。”
“不管听见什么,都别出来。”
我拼命摇头。
她眼眶红了一下,却还是把我塞进衣柜
柜门合上前,我看见她拿着晾衣杆,站在卧室门后。
像一只明明害怕,却仍旧张开翅膀的鸟。
外面的脚步声停在卧室门口。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