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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把俄罗斯命运公开摆到桌面上,并非承认即将失败,更像政治动员与风险告警同时出现。这不是一份认输声明,可当他开始强调代价,局势已不再轻松。

7月27日,普京会见的是任期将满的第八届国家杜马议员,并非新一届议员。他表示,俄罗斯正处于决定性阶段,国家与人民的命运、未来皆面临着严峻考验,此刻的每一步抉择都至关重要,关乎着俄罗斯的长远走向。面对“还要更加大胆”的主张,他没有顺势加码,而是提醒冒进会带来俄方的战场损失,并表示将谨慎推进既定目标。俄总统网站讲话记录证实了这次表述;公开记录能够确认的只是这一次,尚不能认定他在一个月内说了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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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流转,俄乌冲突已至第五载。当前,俄罗斯深陷复杂困局,恰似处于一种难以取胜、不甘落败且无法轻易抽身的艰难境地,局势胶着,令人忧心。这里的“打不赢”不是毫无推进能力,而是乌东的慢速推进需要大量人员、炮弹和装备,局部战果难以迅速变成决定性胜势。战线越久,补员、维修和防空负担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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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棘手的是,战火已越过前线。乌方不断强化纵深打击力度,打击目标范围逐步拓展,从莫斯科的炼油设施,延伸至泵站、港口,乃至亚速海的航运通道,攻势呈持续蔓延之势。统计数据显示,自2026年年初起,俄罗斯炼油设施遭受打击的频率令人咋舌,多达至少194次。与去年同期相比,这一数据竟呈11倍之巨幅飙升。能源设施遭受袭击情况的统计数据表明,部分区域已然呈现出炼油活动停摆的现象,并且燃料供应面临着不小的压力。战争正向俄罗斯腹地回流,防空力量也要重新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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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等同于俄罗斯会在战场上失败,却意味着后方每次遇袭都会引发维修、停产、运输改线和市场波动。前线消耗与后方防护叠加,正是普京强调不能盲目冒进的现实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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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俄罗斯国防预算约为3.6万亿卢布,至2025年,这一数字攀升至13.5万亿卢布,名义增幅高达约275%,体现出该国在国防投入上显著的提升态势。按更广口径,2025年军事支出约16万亿卢布,占国内生产总值约7.5%、联邦支出约38%;2026年预算原计划为14.9万亿卢布,占比约6.3%。军费预算研究提醒,预算仍可能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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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军费能维持军工产量,也会造成军工扩张挤压民用部门。能查到的可靠估算是,俄罗斯2023年劳动力缺口约480万人,而非2015年至2022年劳动年龄人口减少490万人。劳动力短缺调查结果表明,征兵工作的开展、人口结构的变化,以及军工企业对熟练工人的争夺,这几重因素相互交织,共同加剧了劳动力市场的紧张态势。高利率和物价压力叠加,经济结构越来越依赖战争订单,民用投资与技术更新便会受挤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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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国内一些鹰派把2014年克里米亚危机视为错失的窗口期不会长期停留,认为明斯克协议给了乌克兰及其西方支持者更多准备时间。这是事后判断,不能证明当年扩大军事行动一定代价更小,却反映出俄方内部对长期消耗的不满。

另一层争议落在向东转。如果俄罗斯早在十年、二十年前推进远东交通、能源、农业和产业配套,经济韧性可能更强。近年中俄正常经贸合作为俄方分散市场风险提供了空间,但远东人口、物流与基础设施无法一夜补齐,转向需要时间。中国恪守市场准则,踊跃推进互利共赢之合作,且一以贯之劝和促谈。须知,外部合作固有助益,却难抵内部改革作为核心驱动力之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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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深处仍是治理接续。权力结构能否制度化、经济能否摆脱对军工订单的过度依赖、国家治理能否完成代际衔接,都比一次战役更难处理。普京所说的谨慎而坚定,说明可选项已受到战场、财政、人口和产业条件共同约束。

这番讲话不是在预告俄罗斯明天崩溃,而是说明其容错空间正在缩小。摆在眼前的有两条路:其一,打出扭转战场局势的关键一役,加速东转进程;其二,则是继续在消耗战的泥沼中负重前行,承受巨大压力。对中国而言,坚持客观公正、推动停火止战与政治解决,符合中方一贯立场,也有利于欧洲和欧亚地区恢复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