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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联合国最神秘的一场“大选”,7月30日在纽约安理会的闭门会议室里开局了。
没有候选人上台喊口号,没有电视台直播唱票,15个成员国一张张投票,结果却牵动着全球外交圈的神经。
据多名外交官向路透社透露,哥斯达黎加前副总统、联合国贸发会议秘书长雷贝卡·格林斯潘拿到10张“鼓励票”,暂时位居首轮前列。
可这场选举的玄机就在于,10张支持票未必能保人过关,一张“不鼓励票”若来自五常之一,领先者照样可能被拦在门外。
这不是谁嗓门大谁赢的比赛,而是一场必须跨过大国分歧、经得起全球目光审视的硬仗。
十张鼓励票看着风光,真正的难关藏在那张反对票里
安理会这次进行的是非约束性的意向投票,15个成员对每名候选人分别勾选“鼓励”“不鼓励”或“不表态”,用来摸清支持面和阻力点。
选票匿名投放,外界无法从首轮结果里看出五常分别投给了谁,具体票数也不是联合国发布的正式榜单,而是外交官向媒体披露的信息。
格林斯潘的成绩是10张鼓励、1张不鼓励、4张不表态;圭亚那前外长、现任常驻联合国代表卡罗琳·罗德里格斯-伯基特拿到9张鼓励、2张不鼓励和4张不表态;
国际原子能机构总干事拉斐尔·格罗西得到7张鼓励、2张不鼓励和6张不表态。
巴切莱特、萨勒、埃斯皮诺萨和奥通努的支持度暂时落后,其中萨勒收到7张不鼓励票,说明阻力已经相当明显。
把这些数字放在一起看,格林斯潘确实跑在前面,罗德里格斯-伯基特则成了首轮里最让人意外的追赶者。
我看啊,格林斯潘真正要盯住的不是那10张鼓励票,而是那1张不鼓励票来自哪里。
若是非常任理事国表达保留,她还能靠政策主张、地区协调和外交沟通去争取;若是常任理事国亮出反对态度,后面的路就会一下子陡起来。
票数多能带来声势,却替代不了五常之间那道绕不过去的门槛。
五常不亮底牌,首轮冠军还只是半场领先
《联合国宪章》第97条规定,秘书长由安理会推荐,再由联合国大会任命。
安理会正式推荐人选时,至少要拿到9票赞成,更关键的是,中国、美国、俄罗斯、英国和法国都不能投下否决票。
这条规则决定了联合国秘书长选举从来不是简单的多数决。
一个候选人可以得到很多国家认可,也可以在舆论场里呼声很高,可只要触到一个常任理事国的底线,就可能卡在安理会这一步。
说得直白一点,鼓励票是在抬人,否决权却能直接掀桌。后面的意向投票会使用不同颜色的选票,把五常与非常任理事国的态度区分开。
等到那时,哪些候选人只是普通票数不足,哪些候选人已经碰到真正的“否决红线”,局势才会露出轮廓。
罗德里格斯-伯基特的9张鼓励票也是同一个道理。数字已经达到正式推荐所需的最低支持线,可她手中那两张不鼓励票同样让人无法忽视。
咱们得认清一个理儿,联合国秘书长不是选“最受欢迎的人”,而是在冲突和分歧最深的时候,选一个能让大国暂时接受、让中小国家也愿意信任的人。
古特雷斯在2016年走到胜出,安理会进行了6轮意向投票才逐步形成共识。
首轮只是探路,不是封王;谁能走得远,得看谁能把支持、反对和沉默的票慢慢拉到同一张桌子上。
古特雷斯任期将结束,新人能不能扛住联合国的烂摊子
古特雷斯将在2026年年底完成两个五年任期,新任秘书长计划在2027年1月1日履职。
联合国已经走过80多年历史,至今没有女性出任秘书长,格林斯潘和罗德里格斯-伯基特暂时占据前两位,也让“首位女性秘书长”成为这场选举最受关注的悬念之一。
可真正的考题,从来不只是候选人的性别和国籍。战争冲突还在多地延宕,联合国财政压力和机构改革压力越压越重,安理会面对大国分歧时又常常举步维艰。
下一任秘书长若只会照本宣科,遇到危机只会念几句原则性声明,那这个位置再光鲜,也撑不起联合国的分量。
7月17日,中方在上海会见古特雷斯时,高度评价他任内捍卫多边主义、应对气候变化等全球性挑战、推动人工智能全球治理与联合国改革的工作。
这个评价其实点出了下一任秘书长最该有的底色,既要守住联合国宪章和多边主义的根本,也要敢于面对新问题、推动机构真正动起来。
罗德里格斯-伯基特7月20日在北京会见中方时表示,支持联大第2758号决议,恪守一个中国原则,并提出推动联合国改革更加灵活高效。
她的表态说明,想要竞逐这个职位,不能只谈个人履历,更要拿出对重大原则和全球治理的清醒判断。
在我看来,谁能尊重各国主权平等,听见全球南方的正当诉求,又能在大国之间保持公道和定力,谁才配接过古特雷斯留下的这副重担。
结语
格林斯潘的10张鼓励票,是一个好开局,却不是胜利通知书;那张不鼓励票的归属,可能比10张支持票更决定命运。
联合国秘书长选举的胜负,不在首轮排第几,而在五常态度逐渐清晰后,谁还能守住最大公约数。秘密投票已经开始,真正的较量才刚刚进入深水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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