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总裁妻子圆房后,她直接穿衣起身:结束了,我该去陪我男闺蜜了

林知夏从床边捡起衬衫时,窗外的雨刚好砸在玻璃上。

她背对着我,一颗一颗扣纽扣,动作利落得像在会议室里整理文件。

我躺在床上,看着她细瘦的肩胛骨,忽然觉得刚才那点温存像是我一个人的错觉。

今天是我们结婚两周年。

也是她第一次主动回家吃我做的饭。

我以为她终于愿意把我当丈夫了。

可她穿好衣服,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脸上的松弛瞬间消失。

她说:“结束了,我该去陪我男闺蜜了。”

我愣了一下。

“现在?”

“嗯。”她弯腰找耳环,“阿泽和女朋友吵架了,喝了酒,一个人在江边。我不放心。”

我从床上坐起来,胸口像被冷水浇了一遍。

“林知夏,我们刚刚……”

她转头看我,语气平静:“顾淮,我们是夫妻,做这种事很正常。你不要把它想得太复杂。”

那一刻,我才明白。

在她眼里,圆房是义务。

陪宋泽,才是牵挂。

我盯着她手里的那枚耳环,低声问:“那我呢?”

她皱眉:“你怎么了?”

“今天是我们结婚纪念日。”

她动作顿了一秒。

然后她把耳环戴好,拿起包:“我知道,所以我回来了。”

这句话比她要走更伤人。

好像她已经完成了某项任务,打卡下班。

我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往上爬。

“林知夏,如果我说不许你去呢?”

她像听见一个很陌生的问题,转过身看我。

“顾淮,你别无理取闹。阿泽现在情绪不稳定。”

“我也不稳定。”

她沉默了两秒,声音冷下来:“你一个成年人,不要跟他比。”

说完,她打开卧室门。

客厅里,我亲手插好的白色洋桔梗还放在餐桌上,牛排已经凉了,红酒只倒了半杯。

她从花旁边走过去,连看都没看一眼。

门关上之前,我叫住她。

“林知夏。”

她没回头。

我说:“你今晚出了这个门,我就不会再等你了。”

她手搭在门把上,淡淡回了一句:“随你。”

门“咔哒”一声合上。

屋子里一下静得可怕。

我坐回餐桌边,把那块冷牛排切成一小块一小块,却一口都咽不下去。

手机亮了一下。

是宋泽发来的朋友圈截图。

照片里,林知夏撑着伞站在江边,宋泽把外套披在她肩上。

配文是:还好你每次都在。

下面有人评论:知夏姐才是真爱吧。

宋泽回了个笑脸。

我看着那个笑脸,手指慢慢收紧。

结婚两年,外人都说我命好。

一个普通装帧设计师,娶了启明资本最年轻的女总裁。

只有我知道,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不平等。

她父亲和我爸是旧友,当年林家老太太病重,临终前想看林知夏成家。她不愿相亲,更不想被商业联姻绑住,最后选了我。

她说:“顾淮,你性格安静,不麻烦。我们结婚后互不干涉。”

我那时喜欢她很多年。

她一句“不麻烦”,我都当成了亲近。

婚后我搬进她的房子,学着煲汤,记她胃不好,记她不吃葱,记她加班到凌晨会头疼。

可她记住的,永远是宋泽低血糖要带糖,宋泽怕黑要视频,宋泽失恋要人陪。

第二天早上,林知夏回来了。

她穿着昨晚那件外套,头发有些乱,眼下淡淡发青。

我正在收行李。

她站在玄关,看着打开的行李箱,眉头一皱。

“你干什么?”

“搬出去。”

她换鞋的动作停住:“就因为昨晚?”

我把一叠资料放进行李箱最底层,是我这两年做的设计稿。

“不是因为昨晚,是因为每一次。”

她走进来,语气有些不耐:“顾淮,我昨晚只是去看朋友。你非要把事情闹成这样吗?”

我抬头看她。

“林知夏,朋友不会在你结婚纪念日半夜把你叫走。”

“阿泽情况特殊。”

“我也特殊。”我说,“我是你丈夫。”

她被这句话噎住了。

片刻后,她别开眼:“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笑了笑:“我以前以为忍着就能等到你回头。”

她抿唇:“你想要什么?道歉?我可以道歉。”

“我要离婚。”

这两个字说出口,客厅里的空气像被抽空了。

林知夏看着我,好像终于听懂了,又好像完全不相信。

她手里的车钥匙掉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顾淮,你再说一遍。”

“我们离婚。”

她脸色变了。

不是难过,是恼怒。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我们两家的关系,公司董事会,奶奶留下的遗愿,这些你都不管了?”

“你昨晚出门的时候,也没管。”

她胸口起伏了一下:“我说了,阿泽那边有事。”

“那就让他娶你。”

这句话一出,她彻底僵住。

她眼睛睁大,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我很少这样说话。

从前我总怕她不高兴,怕她觉得我小气,怕自己配不上她。

可昨晚她说“结束了”的时候,我忽然就醒了。

她可以不爱我。

但不能把我当一个随叫随到、随时让位的摆设。

林知夏弯腰捡起钥匙,声音发紧:“顾淮,你冷静一点。今晚有个家宴,你先跟我回老宅,别让长辈看笑话。”

我合上行李箱。

“我不会再替你演恩爱夫妻。”

她盯着我:“你非要在这个时候拆我的台?”

“不是拆台。”我拉起箱子,“是下台。”

我搬去了城西一间小公寓。

房子很小,一室一厅,窗外能看见一排梧桐树。

我把书桌摆在窗边,重新接装帧设计的活。

第一晚,我睡得并不好。

没有她常用的香水味,没有客厅里总亮着的感应灯,也没有半夜她接宋泽电话时刻意压低的声音。

可第二天醒来,我心里反而轻了些。

上午十点,林知夏打来电话。

我没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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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发微信:晚上老宅家宴,你必须来。

我回:我说过,不演了。

她很快回:顾淮,别拿婚姻赌气。

我看着那行字,忽然想笑。

赌气的人从来不是我。

我只是终于不赌她会爱我了。

晚上七点,林家老宅。

我还是去了。

不是为了配合她,而是把话说清楚。

客厅里坐满了人,林知夏的父亲、姑姑,还有几个亲戚。

宋泽也在。

他穿着浅灰色毛衣,坐在林知夏身边,手里端着茶,姿态自然得像半个主人。

看见我,他站起来笑:“顾哥来了,知夏姐还担心你不来。”

我没理他,把离婚协议放在茶几上。

纸张落下去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客厅都静了。

林知夏猛地站起来:“顾淮!”

林父皱眉:“这是怎么回事?”

我看着林知夏:“你昨晚让我完成丈夫的义务,然后穿衣起身去陪你的男闺蜜。今天又让我来老宅继续做你的丈夫。林知夏,我做不到。”

宋泽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林知夏的姑姑倒吸一口气。

林父看向女儿:“他说的是真的?”

林知夏脸色发白:“爸,不是他说的那样。”

“那是哪样?”我问。

她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慌乱。

“顾淮,我们的事可以回去谈。”

“我已经谈过了。”我指了指协议,“从昨晚你关门离开那一刻,我就谈完了。”

宋泽小声开口:“顾哥,你可能误会了,我和知夏姐真的只是朋友。”

我转头看他。

“宋泽,一个朋友该知道避嫌。一个成年人更该知道,别人的妻子不是你的情绪急救箱。”

他脸一阵红一阵白。

林知夏下意识挡在他前面:“你别针对他。”

我看着她这个动作,心里最后一点疼忽然落了地。

原来不是我多疑。

她每次都会先护住他。

我点点头:“好,那我不针对他。我退出。”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茶杯碰到桌面的轻响。

林父拿起协议,翻了两页,脸色越来越沉。

“知夏,你跟我来书房。”

林知夏没动。

她只看着我,声音低了下来:“顾淮,如果我今晚不让你走呢?”

我平静地说:“你拦得住我人,拦不住我不爱你了。”

她像被这句话打了一下,肩膀明显晃了晃。

那一刻,她终于当场愣住了。

她手还搭在沙发背上,指节一点点发白,眼睛直直看着我,像不认识我。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几秒后,她才哑声问:“你不爱我了?”

“嗯。”

说出这个字,比我想象中轻。

我拿起外套,转身往外走。

身后传来她急促的脚步声。

她追到院子里,夜风把她的头发吹乱。

“顾淮,我可以少见阿泽。”

我停下。

她像抓住什么机会,又急忙说:“以后晚上不接他电话,纪念日我也会记得。你回来,我们重新开始。”

我看着她。

院子里的灯照在她脸上,她眼眶有点红。

如果是半年前,我会因为这点红心软。

可现在不会了。

“林知夏,你还是没明白。”

她怔怔看着我。

我说:“我要的不是你少见谁,是你在我和他之间,终于知道谁才是丈夫。”

“可你每一次,都选了他。”

她眼泪掉下来,砸在围巾上。

我把车钥匙放进她掌心。

那是她之前给我的备用钥匙。

“房子我不会回去了。我的东西已经搬完。协议你看完,觉得不合适可以改,但婚,我一定离。”

她握着钥匙,像握着一块冰。

“顾淮……”

我没有再回头。

一个月后,我们领了离婚证。

林知夏那天穿得很素,没化妆,眼下有淡淡的青。

签字时,她盯着我的名字看了很久。

工作人员提醒她:“女士,该您签了。”

她笔尖悬在纸上,半天没落下。

我没有催。

最后她签完,把笔放回桌上,声音很轻:“那天晚上,如果我没走,我们会不会不一样?”

我收好离婚证。

“也许会。”

她抬头看我。

我接着说:“但你还是会在下一次走。”

她眼圈一下红了。

民政局门口,宋泽没有来。

听说他后来交了新女友,对方介意他和林知夏太近,他便主动断了那些半夜电话。

林知夏站在台阶上,忽然笑了一下,笑得很难看。

“原来他也知道避嫌。”

我没接话。

有些道理,不是她不知道。

只是以前被牺牲的人不是她。

我把离婚证放进包里,走下台阶。

风有点冷,但阳光很好。

手机里有客户发来的消息,说新书封面通过了,让我去工作室聊下一版。

我回了个“好”。

林知夏在身后叫我。

“顾淮。”

我停了停。

她问:“你以后还会相信婚姻吗?”

我想了想,说:“会。”

她眼神一颤。

我继续说:“但不会再相信一个把丈夫留在床上,却穿衣起身去陪男闺蜜的人。”

说完,我朝马路对面的公交站走去。

车来了,门打开。

我上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玻璃上映出我的脸,有点瘦,也有点疲惫。

但眼神很清醒。

两年前,我以为娶到总裁妻子,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后来才知道,一个人真正的幸运,不是被谁选中。

而是在被轻慢之后,还能把自己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