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国际政坛最有意思的博弈,就藏在中日之间。日本在政坛频频对华释放强硬信号,又急匆匆派重量级大佬跑来中国沟通缓和。不少网友疑惑,日方这是服软了?还是真心想修复关系?
就在7月29日,日本政坛完成一次关键人事更迭,前外相岩屋毅正式履新日本国际贸易促进协会会长。上任伊始,他便火速敲定重磅行程,计划率领一支近50人的大型经贸代表团访华。不同于以往低调沟通的模式,岩屋毅公开亮出清晰态度,希望以经贸合作为突破口,打通双边交流堵点,以此撬动当前陷入停滞的中日关系,推动两国氛围逐步回暖。
看着规格挺高,可中方心里门儿清,既不会闭门拒客,也不会破格让利。对待这次访问,我们只有四个字:公事公办。当前中日官方高层沟通渠道,基本处于冻结状态。造成这一切的根源,不是经贸摩擦与民间误会,完全是日方一手造成的。
高市早苗此前发表一系列触碰两岸红线的不当言论,让中日关系陷入冰点。中方多次明确要求日方纠正错误端正态度,回归共识框架。但日方始终嘴硬抵赖拒不认错。
针对日方持续的错误对华立场,国内已经收紧稀土石墨等高端制造的出口。目前对日物资供给已经进入“按需严控、余量审批”模式。多数日企只能耗尽现有库存维持生产线运转,根本无法支撑满负荷量产。这种断断续续的供给节奏,直接打乱了日企节奏,很多企业处于停摆。
日经援引IMF最新压力测算的一组数据,更是让日本政坛后背发凉:一旦对华稀土供应缩减八成,日本将成为全球受创最重的发达经济体,GDP直接被拉低2.3个百分点。制造业根基遭受重创,冲击力度远超欧美各国。也正是这种看得见的经济代价,让岩屋毅等务实派人士对高市早苗的强硬路线极度警惕。右翼政客靠对抗炒作收博取选票,代价却是整个日本工商界买单,经济增长受挫。
不止经贸团体忧心忡忡,日本老牌知华派,前驻华大使宫本雄二近期也公开发声降温。他直言,当下中国综合实力稳步提升,全球影响力持续拔高,日本必须摆正位置回归理性。他喊话高市当局,东亚和平稳定是日本经济发展的唯一前提,没有安稳的区域环境,一切经济复苏产业升级都是空谈。固守对抗思维,最终只会透支日本的发展前景。
但客观来说,仅凭日本商界和民间知华派的奔走沟通,只能稍微缓和表层的经贸停滞,根本修补不了早已破裂的双边政治互信。政治症结不解开,再多民间破冰经贸走动,都只是治标不治本,中日关系很难真正回暖。
这已经不是个别友好人士的交流,是整个日本工商界的集体自救行动。日本当局看得非常清楚:经济必须靠中国,政治不想让着中国。于是他们设计了一套完美的自保套路,堪称投机典范:政府不出面,政客不认错,派民间大佬探路。
岩屋毅此次访华,身份是民间经贸团体负责人,不携带政府授权无官方外交使命,也不代表内阁立场。日方的算盘打得叮当响:谈得好,政府顺势摘桃子,对外标榜缓和成果;谈不好,直接归为民间交流,政府毫发无损,不用承担任何政治失分。
这也是日本政坛惯用的“双线博弈”策略。政坛右翼负责强硬刷票,商界知华派负责保底保经济。日方一直幻想实现“政经彻底切割”:安全舆论对华挑衅对抗,经济贸易照常赚钱。这算盘打到明面上,就是想两头占便宜,亏是一点不想吃。
但日方始终没搞懂一个最基础的道理:国与国的经贸合作,永远依附于信任。客观讲,岩屋毅确实是日本政坛少见的理性知华派,曾任外相,熟悉中方底线懂双边规则,沟通情商极高。由他出面,确实能精准传递日企痛点,如实带回中方态度。但!他没有任何决策权。他不能替高市早苗认错,不能修改日本的安保政策,更不能承诺未来的政治走向。
目前日本政坛决策权,牢牢把控在右翼保守阵营手中。岩屋毅这类温和派,早已被边缘化,只能负责“擦屁股、补裂痕、保经贸”,根本左右不了顶层外交路线。也就是说,能解决问题的人不来,来的人解决不了问题。如果中方因为这次民间访问,就放宽政治条件,重启高层对话,默认日方越线行为,只会释放极其恶劣的示范效应。
未来日本政客都会形成固定认知:政治随便挑衅,错了不用认错,派个商人访华就能抹平一切。面对日方的小心思,中方的处理方式极度成熟高明。我们不拒绝民间交流,不封锁经贸通道,不迁怒两国企业和民众。中日是永久邻居,这个无法改变,经贸交融根深蒂固。没必要为个别右翼政客的狂妄,彻底斩断民间民生往来。
保留沟通的好处非常多:第一,给两国实体经济留活路,不让普通商家、老百姓为政客错误买单;第二,让日本国内清晰看到:阻碍中日友好的不是中国,是日方右翼政客;第三,持续放大日本政坛内部矛盾,让商界压力倒逼政坛理性回归。
当下高市早苗内阁支持率持续走低,民生政绩乏力,经济改革毫无成效,唯一的“政绩”就是对外强硬制造对立。日本民众早已开始祛魅,不再为空洞的对抗叙事买单。越是民间交流火热,越是反衬出政坛右翼的顽固和短视。
真正的钥匙,一直握在日本自己手里。实话直说:当前中日僵局,解铃还须系铃人。能不能回暖恢复高层对话,从来不取决于岩屋毅谈得多好,只取决于高市早苗愿不愿意纠错。不纠正错误言论,不回归中日共识,停止台海周边挑衅,任何民间访问都只是隔靴搔痒。
中方现在的态度非常明确:生意可以正常做,民间可以正常交,政治底线绝不让,原则问题绝不松。我们可以公事公办接待代表团,洽谈经贸合作疏通企业难题。
但想借着民间交流蒙混过关、不认错就换回暖关系,不可能!既想享受中国市场的红利,又不愿收敛对抗的野心。这种两头套利的时代,早就过去了。
未来中日关系怎么走,根本不看访华团的热闹场面。只看日方,能不能拿出最基本的诚意、最基本的认错态度、最基本的大国相处礼仪。球,彻底在日方脚下。选错了路,再多次访华,也救不回中日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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