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店主的代价清单廉价得令人发指。40张私密照，在某些黑产链条里可以拿去卖钱、做AI换脸素材、敲诈勒索，或者在某些群里当“社交货币”传播。它对当事人造成的伤害是一辈子的心理阴影——每次刷到隐私泄露的新闻，心都会咯噔一下。而店主付出的代价，大概率就是蹲几天、赔个几千块。这就好比偷一个鸡蛋和偷一头牛，惩罚一模一样。当“偷牛”的惩罚跟“偷鸡蛋”一个价，法律不是在惩罚犯罪，是在鼓励投机。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另一边，付女士的维权账单却贵得让人绝望。报警做笔录要大半天，向市场监管局举报要跑腿提交材料，走民事诉讼短则半年长则一两年。最要命的是精神消耗——她要一遍遍跟警察、律师、法官反复讲述“我的私密照被陌生男人翻看导出”这件事，每讲一次就是往伤口上撒盐。钱更是少花不了，律师费、诉讼费、误工费先垫上，最后就算赢了，判个几千块赔偿，能不能覆盖成本都不好说。这就是为什么绝大多数人遇到这种事只能自认倒霉——“讨回公道”正在变成一件得有钱、有闲、有强大心理素质才配得起的奢侈品。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被大数据杀熟，一杯咖啡贵三块钱，维权的时间成本远不止三块；APP偷听推送广告，根本找不到证据也找不到告谁；旧手机卖回收平台数据被恢复拿去诈骗，连哪个环节泄露的都查不到。所有这些事都遵循同一个冰冷公式：作恶投入低、回报高、被发现概率低；维权投入高、回报低、能赢的概率低。这不是道德问题，是数学问题——任何理性的人算完都会得出“作恶稳赚不赔”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