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系美女”近期成为了一个热门词汇,代表人物对应的是全运会田径女子400米冠军刘英兰,上肢精干下肢粗壮,臀部大腿肌肉炸裂,完全颠覆人们对女性美“白瘦幼”的狭隘认知——原来如此充满原始蛮力,充满生命野性的画风也可以这么震撼!

不过也有朋友提出质疑,那就是帮助刘英兰上热搜破圈的一组大腿肌肉凹凸有致的照片,是来自摄影师的艺术创作,不能反映真实情况。有经验的摄影师在角度、光线、背景选择和时机把握上会很有技巧,从而产生“艺术滤镜”。虽然不是P图,但会产生类似P图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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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真实的刘英兰赛场英姿是怎样的?新华社的照片最具说服力,与那些强调艺术美感的摄影师不同,新华社体育摄影记者更强调真实和新闻价值,至于艺术美感的渲染并不重要,他们绝对不会研究怎样把一个女运动员大腿肌肉线条拍得极度夸张。

从新华社体育记者给刘英兰抓拍的照片来看,大腿肌肉轮廓的错落感没那么突出,这与角度、光线、时机都有关系,只有特定的发力时刻,大腿才会呈现那种炸裂感。同样一名运动员,在起跑、途中、冲刺,不同阶段不同姿势,大腿肌肉的视觉状态千差万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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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去除摄影师艺术滤镜,刘英兰反而更像猎豹了,包括脸型、眼神和矫健的身姿。新华社的照片不渲染唯美氛围,但更有身临其境的感觉,更贴近真实,这就是体育摄影记者和艺术摄影记者的区别。

新华社赛场照片,刘英兰全力加速之下,五官有些挪移,有一种狰狞感,手掌五指自然伸出,极速状态让指头显得像刀片一样锋利——这不正是一头猎豹捕食的状态吗?这种不加粉饰的运动美感有时候更能触动观众,特别是田径爱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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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全运会刘英兰女子200米和天才少女陈妤颉巅峰对决,最后冲刺希望像400米绝杀莫家蝶那样绝杀陈妤颉,但发力太猛不慎摔倒,这张照片当选新华社最佳图片。那么我们就试着以英国摄影评论家杰夫-戴尔的角度,看看这张照片好在哪里。

摄影的本质从来不是预设美化一个瞬间,而是截停某一段无可复制的时刻。她眉头紧蹙,五官因为身体失衡与极致的体力透支拧在一起,张开的手臂不是庆祝的姿态,而是身体本能地想要抓住即将滑脱的平衡。左右两侧的对手依旧保持着规整的奔跑步态,和中间歪斜、跪倒、失控的身影形成了锋利的对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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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照片抓住了胜利边缘骤然崩塌的一刻,这恰恰是摄影最迷人的悖论——照片留住了时间缝隙里不肯被赛程剧本驯化的真实。没有美化狼狈,没有回避脆弱,把竞技体育最诚实的一幕钉在了胶片里。

杰夫-戴尔说得好:“一些最具价值的当代照片,安于做一张照片本身,并不急于强行把自己包装成所谓艺术。”去掉艺术滤镜的刘英兰,诠释粗犷之美、野性之美、奔驰之美、反而更像猎豹了,因为猎豹本就不在艺术滤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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