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美伊第二轮冲突已经结束,但美军无人机在中东上空依然活跃,自然也避免不了损失——当地时间7月27日,美军一架MQ-9无人机在伊拉克巴比伦省被击落。比较奇怪的是,在MQ-9坠地燃烧成废铁快十个小时后,依然没有组织出面认领这份,单价3000多万美元的战果。
作为美军航空装备序列中最常见的空地打击平台,MQ-9一直是其维持全球军事霸权的中坚武器,但在对伊朗开战之后,却表现出严重的水土不服。伊朗人充分借鉴了去年“十二日战争”的失利经验,投入巨资打造了数百台非主流的光电导引机动防空装备,可以有效规避美以联军电子干扰。美军并未意识到这一点,仍然投入大量MQ-9深入伊朗腹地,结果到双方四月上旬停战时,共有24架被击落。美军最初并不愿意承认这份损失,直到国会要求清点装备才勉强公开,轰动一时。
但这并不是MQ-9的终点,之后在美军和伊朗的小规模冲突里,冒着防空火力逼近侦察、评估杀伤效果的MQ-9,先后又被击落8架(其中一半是发生在七月双方再次交火之后)。同时,紧急从战备仓库运往约旦的8架全新MQ-9A,以及当时在停机坪的2架MQ-9,又被伊朗弹道导弹高爆弹头彻底破坏。因此,伊朗到目前为止,已经消灭美军至少42架MQ-9无人机,经验极其丰富,是这个领域当之无愧的最强者。而伊拉克受历史因素影响,什叶派人口规模巨大,因此催生了长期支持伊朗的民兵武装。
不过,在今年二月美伊交战前,双方交流强度并不是很高。直到伊拉克什叶派民兵频频出击,不仅迫使美军放弃在伊拉克进驻战斗机群,还有效压制剩余美军及其支持的部落武装,同时伊朗也通过非对称作战迫使美国让步,双方才迎来了合作高峰。在美伊四月份停战后,伊朗派遣了大量拥有实战经验的防空、侦察小组前往伊拉克,一方面是支援当地民兵武器提升他们的战斗力,另一方面也希望在伊拉克建立前沿军事节点,以支持弹道导弹和无人机攻势。
从后续伊朗与美以爆发的几次小规模冲突里,伊朗打击精度又上一个台阶,甚至能做到1500千米外“指哪打哪”的结果来看,这份布局的效果确实不错。而最新一架MQ-9在伊拉克被击落,则属于强化当地民兵武装防空火力的直接结果。美军还想像之前那样,凭借空中优势,随意出动察打无人机低成本打击民兵,已经不可能了。但美伊已经停战,手握霍尔木兹海峡的伊朗,也不急于向美国施加压力,毕竟之前美军空袭伊朗后方基础桥梁确实对其影响很大,索性拿了好处就隐身了。
但对美国而言,这是非常糟糕的征兆。伊朗能抵御美以联军空袭,并表现出卓越的反击能力,就已经是一场灾难。如果这份攻防一体的技术,逐渐从伊朗手中流入其他势力,形成深入西亚腹地、红海南部和地中海附近的强大网络,那将是美以联盟的灭顶之灾。而如今MQ-9在伊拉克被击落,其实就是伊朗这套体系在伊拉克民兵组织落地生根的标志,一切都在朝着对美军不利的方向发展。
问题在于,正如同美军无法夺回霍尔木兹海峡一样,其也没有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前几年伊朗的地区盟友四散,根源在于苏莱曼尼被暗杀后,伊朗的表现缺乏号召力。如今既然伊朗掌握正面对抗美国的体系,声望自然会主动回归,除非美军能彻底击败伊朗,否则战后注定在中东举步维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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