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内容来源于佛经记载与传统典籍,旨在人文科普,不传播封建迷信,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
本文资料来源:《佛说瑜伽大教王经》;《大日经疏》;益西措嘉著《莲花生大士本生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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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说瑜伽大教王经》有载:"于月轮上想有唵字为身金刚,次想阿字成语金刚,吽字成心金刚。"

嗡、啊、吽,三个字,合称三字明,亦称"三字总持真言",是藏密主教普贤王如来的根本咒,代表诸佛的身密、口密、意密三密功德。

此三字,是印度梵文声母的总纲,由初发心学佛,直至圆满证得佛果,皆可持诵,无需灌顶,无需繁复仪轨。

历代密宗祖师,从莲花生大士,到米拉日巴尊者,无一不将其视为修持的根本,反复强调其殊胜。

千余年来,修行人持诵这三字的不计其数。

可奇怪的是,同是这三字,有人念了几十年,三业依然散乱如旧;有人依法精进,数月之间便有殊胜证验,清净三业的功德在日用之间自然流露。

这中间的分别,藏在一段鲜为人知的问答里,藏在一位比丘的一场深夜困惑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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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八世纪,莲花生大士应藏王赤松德赞迎请,从乌金刹土跨越千山万水,入藏弘法,在雅砻河谷创建了桑耶寺——西藏历史上第一座佛法僧三宝俱全的寺院。

寺成之日,大士广开法席,将无上密乘的精要一一传授有缘。

彼时,从西藏各地赶来求法的比丘、居士不计其数,山道上常见人影三三两两,扛着口粮,徒步跋山,只为见大士一面。

寺院东侧有一排供闭关的静室。其中最靠里的一间,整整二十一日都亮着灯。

坐在里面的,是一个名叫贝玛旺秋的年轻比丘。

贝玛旺秋出身卫藏腹地一户贵族家庭,入寺学法近十年,从《俱舍论》到《现观庄严论》,无一不通,佛法义理烂熟于心。

寺里的老僧私下都说,这是个难得一见的法器,来日必有大成就。

可就在一个月前,他做了一件令所有人感到意外的事——放下手边全部的经论,独自入了闭关房,开始日夜持诵"嗡啊吽"三字明。

这事的起因,是一场普通的闲谈,却在他心里砸下了一块石头,此后再也平静不了。

那日,几位比丘在讲经院的庭院里小坐,谈起各自修持的感悟。

一位来自多康地区的老比丘,须发皆白,眼神却清亮得很,说了一句话:"我年轻时修过无数法门,走到如今,每日所持的,不过是'嗡啊吽'三字。此三字的功德,与任何高深密法无二无别。"

旁边有几位年轻比丘低头忍笑,以为老人不过是年迈了、修不动复杂的法门,便拿这三字哄自己。贝玛旺秋没有笑,心里却也不信。

他学过太多经论,知道密宗有层次精深的无上瑜伽部、大手印、大圆满,哪一个拿出来都比这三字复杂得多、殊胜得多。就这区区三字,凭什么与那些高深密法相提并论?

他没有当场反驳,暗自打定主意,要亲身试上一试——若当真有功德,他低头;若一无所觉,便回头求取更高的法门。

闭关房里,贝玛旺秋端身静坐,燃起一盏酥油灯,开始持诵:"嗡——啊——吽——"

第一日,他念得极为认真,一字一字,口齿清晰,心中默数遍数。

可念了约莫一个时辰,心便开始散乱。

他想到讲经院里昨日老比丘讲到的那段义理,觉得有些疑惑;他想到自己尚未完成的一篇论疏;他想到从家乡带来的一包糌粑昨天吃完了,不知去哪里再讨……一个念头接着一个念头,如山溪里的流水,止都止不住。

他收摄心神,重新专注,念了没多久,又散了。

第三日,他开始生出疑惑。

这三字明,究竟应当怎么持诵?口中念字,心应当安住在哪里?眼睛开着还是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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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应当如何配合?这些,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他只是凭着直觉,以为念字便是持诵,以为持诵便是修法。

七日过去,了无感触。

十四日过去,三业散乱如旧。

二十一日过去,他走出闭关房,在寺院的石阶上坐下,望着山谷里渐渐升起的晚霞,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茫然与挫败。

他的同修扎西顿珠路过,见他神色不对,在旁边坐下,问:"你怎么了?"

贝玛旺秋把这二十一日的经历如实说了。

扎西顿珠沉默片刻,轻声道:"你去见上师吧。有些事,只有上师能说清楚。"

彼时,莲花生大士正在寺院一处僻静的院落中,为亲近弟子开示密意。

贝玛旺秋在院墙外候了整整一个下午,暮色渐沉,弟子们陆续散去,他才得以入内,向大士顶礼三拜,恭敬说明来意。

莲花生大士听完,没有立刻开口。

他低头拨弄着手中的念珠,像是在想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在想。庭院里只有风声,和远处大殿里隐约传来的课诵声。

良久,大士抬眼,问道:"你这二十一日,是如何持诵的?"

贝玛旺秋如实答道:"弟子端身静坐,口念'嗡啊吽'三字,心中计数遍数。"

大士又问:"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大士微微颔首,又问:"念诵时,你的心安住在何处?"

贝玛旺秋一怔,想了片刻,老实道:"弟子……不知当安住何处。只是随着口中的声音走,听着声音一遍遍地起伏消散。"

大士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了一句话。

这句话只有九个字,却让贝玛旺秋呆立在原地,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你持诵的是字,不是三字明。"

字与三字明,有何分别?难道还不是同一回事?

大士没有立刻解释,而是说:"你今日先回去,把这句话想一夜。明日清晨,再来见我。"

贝玛旺秋只得退出。

那一夜,他几乎没有合眼。

"你持诵的是字,不是三字明"——这句话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怎么也想不透。字与三字明,明明就是同一个东西,难道持诵的方式里,还藏着他从来不知道的东西?

次日清晨,天色刚刚泛白,贝玛旺秋便已候在院落外。

大士召他入内,院中无一旁人,只有大士独坐蒲团,见他进来,直接道:"坐下。听我说。"

庭院里的风停了。

贝玛旺秋端坐在大士对面,大气都不敢出。

他隐约感到,自己多年来修行路上那个悬而未决的缺口,即将在这一刻被什么东西填上。

大士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沉静如深潭,而后,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