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30日,南部战区在黄岩岛组织海空兵力战备警巡,中国海警同步在领海及周边执法巡查。
两天后,8月1日建军节,官方通报里的字眼换成了“海空联合演训”。官方明确表示,这是“针对当前南海局势及个别域内国家破坏地区和平稳定的必要行动,旨在检验提升部队维护国家领土主权和海洋权益的实战化能力”。
从警巡到演训,两个字之差,分量不在一个量级上。挑在建军节这个日子、在黄岩岛这片海域把动作往上提一档,这里头传递的信号,懂行的人一看便知。
7月南海的“三条线”
要理解这次升级的分量,得先回看整个7月发生了什么。
仁爱礁方向。7月20日上午9时许,中国海警一艘小型巡逻艇在仁爱礁附近海域例行巡逻时,菲律宾非法“坐滩”的57号舰突然释放两艘橡皮艇,无视中方多次明确警告,以危险方式快速接近并围顶冲撞中方巡逻艇。菲方人员首先使用划桨、长棍等工具恶意攻击中方执法人员。
事后,菲方倒打一耙,声称中方“用木棒击打菲海军人员头部致其受伤”。中国海警随即公布第一视角高清视频——谁先动的手,一目了然。中国海警局7月20日发布声明,要求菲方立即停止侵权挑衅。次日,外交部边海司负责人紧急召见菲律宾驻华大使,就蓄意挑衅提出严正交涉。
这场冲突的根源,是菲方“马德雷山”号登陆舰长达27年的非法“坐滩”行径。1999年5月9日,菲方谎称船体故障、紧急避险,将这艘报废军舰强行搁浅在中国仁爱礁。二十多年来,中方始终秉持人道主义原则,允许菲方为驻守人员运送生存物资,但严禁运送建材加固船体,等待军舰自然锈蚀解体。然而菲方长期试图打破这一默契,7月20日的暴力冲撞正是其最新一次试探。
黄岩岛方向。仁爱礁的事还没完,7月23日,菲律宾派出3012、3018两艘公务船,无视中方一再劝阻和警告,执意侵闯黄岩岛管辖海域。中国海警依法采取跟监外逼、拦阻管制等措施予以驱离。
菲律宾没死心。7月24日,菲方组织7艘公务船、3艘海警舰、1艘运鱼船,并唆使大量渔船在黄岩岛管辖海域非法聚集。中国海警依法采取喊话警告、拦阻管制、水炮喷射等措施予以坚决驱离。菲律宾海岸警卫队称,中国海警船在约400米外发射水炮,曾一度驶近至仅约7米。中国海警局正告菲方“立即停止侵权挑衅行径,否则由此产生的一切后果由菲方承担”。
五天之内,三次摩擦,两条战线,从仁爱礁到黄岩岛。菲律宾打的是“多点牵制”的算盘,想用高频次的挑衅消耗中方的精力和耐心。
时机也经过精心挑选。今年菲律宾担任东盟轮值主席国,其外长拉扎罗曾公开表示,期盼能在任期内完成南海行为准则的制定工作。7月20日至24日,正值中国-东盟外长会在马尼拉举行。在地区多边会议的档口频繁挑事,摆明了是想把南海问题塞进会议议程,把东盟拉上自己的战车。
中国外交部长王毅在会晤菲外长时直言:菲律宾的做法与其他地区国家背道而驰,正在成为地区和平稳定的干扰源。
48小时,从“警巡”到“演训”
7月30日的战备警巡,是一次“亮姿态”。
7月份以来,战区部队持续加强黄岩岛领海周边海空域巡逻警戒,有力有效应对各类侵权挑衅行径。7月30日当天,南部战区组织海空兵力在黄岩岛领海领空及周边海空域开展战备警巡,中国海警同步在领海及周边执法巡查。054B型护卫舰、教-10高级教练机首次亮相黄岩岛。海军555舰做好了对空抗击准备,战机贴着菲方飞机实施拦截。
8月1日的海空联合演训,则是一次实战化练兵。
据新华社报道,演训重点演练侦察预警、威慑巡航、海空管制、联合突击等实战化科目。南部战区出动071型登陆舰,以及056A、054A型导弹护卫舰。直-20J和直-8C在071上起降,726型气垫艇从071登陆舰进出。这显示南部战区此次以海空协同的方式开展特情处置演训,有效检验了部队海空协同、快速支援和体系制胜能力。
军事评论员的分析很到位:战备警巡是日常值守,重点是发现目标、喊话警告、跟踪监视和驱离;联合演训则更强调实战配合,要演练海上摩擦、外部力量介入、域外军机侦察等情况,检验多兵种能不能快速反应、统一行动。
用大白话讲:警巡是常态化站岗放哨,演训是拉出来真刀真枪演练打法。从站岗到练兵,规格和强度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南海的规则,正在被改写
7月30日到8月1日,两天之内两次行动,背后是一整套思路的转变。
其一,军警协同把反应时差给抹平了。以往海警在一线顶着、军方在后方待命。如今军队和海警在同一个坐标、同一条指挥链底下联手行动——海警一线摸到的情况,军方实时就能接上。军事评论员杜文龙分析,这种战区兵力战备警巡与海警行政执法同步作业的模式,一个负责主权战备警戒,一个负责海上行政执法,配合起来能迅速覆盖黄岩岛海域。
其二,反制手段持续加码。从口头劝离到战术拦阻,再到高压水炮强制驱离,一整套组合拳层层递进。
其三,法理和制度的双轨深耕。7月31日,外交部发布声明,明确认定菲方在黄岩岛划设所谓“领海基线”之举“严重侵犯中国主权、违反国际法,完全非法无效”。公布黄岩岛领海基线,设立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发布权威法理报告——把对黄岩岛的实际掌控做成了常态化的治理,在黄岩岛周边拉起了一圈制度化的防护网。这套打法一旦成型,等于用实打实的行动告诉外界——靠碰瓷占便宜、靠模糊地带钻空子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南海的天平,正在倾斜
菲律宾的底气来自哪里?美国。然而美方的支持本质上是“降级支持”——以极低成本向菲方释放“我支持你”的信号。美国一贯希望菲律宾冲在前面消耗中国的外交资源,自己则在背后怂恿指使,通过转移二手装备、派小艇巡逻等低成本方式破坏区域和平稳定。
与此同时,美国国防部官员公开表态,中美军事沟通趋于稳定,美方无意和中国爆发冲突。美国长久的策略就是怂恿菲律宾上前挑衅,自身只提供情报与外交支持,不会亲自下场和中国正面冲突。美方划出的这条底线,菲律宾心知肚明,却依旧不断试探,妄图制造突发事件逼迫美国卷入争端。
但8月1日的黄岩岛给出了答案——从警巡到演训这条清晰的升级链条足以说明,中方守土有责的底线摆在那儿,应对的章法也早已成型。
正如南部战区在通报中所说:黄岩岛是中国固有领土,战区部队时刻保持高度戒备,坚决捍卫国家领土主权和海洋权益。
7月30日到8月1日,两天的升级,是一次明确的回答:在南海,谁才是规则的制定者。往后黄岩岛这片海,谁来都得按中方划下的规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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