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新闻消息显示,美国在对伊朗方面所推行的相关政策,已经陷入了一种相对较为棘手的困境当中。高层在开会的时候,有参会人员因为军事选项以及谈判进程均出现了卡壳的情况,而当场发了火。这并非是个人的情绪问题,而是说,像是军事威胁和经济制裁这一类传统手段,对于伊朗这个国家来说,已经越来越难以发挥出预期的效果。
华盛顿方面原本计划的是,通过军事压力和经济封锁,把伊朗逼到让步的境地。但现实的情况刚好相反:伊朗并没有垮掉,反而表现出了相对较为坚韧的态势。这在一定程度上暴露了美国内部的分歧,它的政府方面缺乏一个统一且明确的长期策略。
伊朗能够顶住压力的缘由,是它运用了非对称的打法:把导弹、无人机这一类低成本武器当作威慑手段来使用,并且借助代理人网络来扩大自身的各方面影响力,从而在不对等的博弈当中维持住了相对的平衡。因此,伊朗不会因为制裁或者是威胁,就轻易改变自己的立场。
美国在中东地区多次参与战争(比如伊拉克、阿富汗这些地方),这些经历表明,军事上的优势并不等同于政治上的成果。推翻一个政权相对较为容易,但是重建秩序、维持安全以及重塑格局,就要困难得多。伊朗的问题更加复杂,因为它牵动着整个中东地区的利益链条。
霍尔木兹海峡每天要运输数千万桶石油,一旦发生冲突,全球的能源市场就会产生动荡。这成为了美国不敢把军事行动升级的一个重要缘由。它所面临的困境,不仅仅是战术层面上的,更是战略判断与实际情况出现了脱节的问题。
2018年的时候,美国退出了伊核协议,并且重新启动了制裁,美伊之间的关系就恶化了,但是双方都没有占到什么优势。美国选用极限施压的方式,试图改变伊朗的行为,而伊朗则凭借地理优势以及抗压能力,维持住了自己的筹码。双方就这样僵持着,都在等待对方先撑不住。
国际环境也在发生变化,中东的各个国家都在追求外交上的平衡,不再依附于某一个单一的大国。包括中国在内的国家,在推动运用外交手段来解决争端,这使得美国单边施压的策略,在更大程度上难以奏效。美国内部在战略协调方面存在困难,本质上是因为它的军事实力虽然强,但政治现实相对较为复杂,而伊朗正好利用了这一点,没有按照美国预设的剧本来走。
当然,伊朗也并不是完全受益的一方。长期制裁对它的经济造成了相当大的影响,外部的压力也是一直存在的。美国仍然拥有强大的综合国力,这场博弈远远没有结束。未来是否能够重新回到谈判桌上,取决于双方是否能够找到新的利益平衡点。美国的问题在于,它拥有力量,却缺乏与之匹配的长期战略;而伊朗的问题则是,它的生存逻辑虽然有效,但却限制了自己的发展空间。
中东未来的格局,不会因为一次军事行动就发生改变。真正走向何方,取决于各方是否能够接受现实,重新计算一下成本与收益。这场博弈带来的教训是:国际事务并不是简单的力量对比,任何对手如果拥有自己的战略体系,就不会轻易被预设的剧本所左右。真正的难点,从来都不是如何动手,而是动手之后,要如何收拾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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