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48万房产给了小女儿，大女儿没争，七个月后我意外摔断腿，大女儿却说让妹妹从青岛旅游回来送我去诊所
老周把那套值48万的老房子过户给了小女儿，大女儿当时啥也没说，就点点头同意了。房产证办好那天，小女儿开心的抱着他胳膊蹦跶，大女儿那天没来，说公司加班，邻居老陈后来提起，说看见她晚上在小区门口站了十多分钟，也没进来。
老周心想她可能有点想法，可很快就抛脑后了。小女儿住得近，骑车就十分钟，三天两头过来，沙发上一躺就刷手机，饭也不帮做，就在那屋里有点人气。老周做饭时她偶尔搭句话，大女儿隔周才回一次，来了就闷头干活，擦油烟机，通下水道，把冰箱里坏掉的酱扔干净，干完坐那儿不怎么说话。
老周有时觉得她太闷，劝她学学妹妹嘴甜点，她叠好抹布挂上，说嘴甜顶不了饿。
过户前一天，老周把俩女儿叫回家，炖排骨汤，小女儿挨着他坐，盛汤给他尝咸淡，大女儿对面摆碗筷。他提房子的事，说小女儿带孩子苦，婆家屋小，就给她吧，大她放下汤碗，说行，没多问，也没看妹妹。
老周觉得她懂事，从小让着妹妹，工作后每次来提牛奶水果，放下就忙活。小女儿上个月刚换白SUV，发朋友圈炫方向盘上的毛绒挂件。七个月后，老周楼下修水管挖沟，晚上路灯暗，他踩空摔下去，小腿骨折，邻居叫120送医院，上石膏送回家。
他躺沙发上，先给小女儿打电话，三遍没人接，半小时后回，说她在吃饭，听完哎哟一声，说明天约了青岛团，钱交了，让姐先照顾几天。老周说你玩吧没事，第二天中午才打给大女儿，那头风大，好像站马路边，他说腿摔了，顿顿说不方便就算了，她沉默几秒，说妹妹在青岛旅游，让她回来送你去诊所，我住城西老区，巷窄出租难打，过去还倒三趟公交。
老周说行，就这样，挂电话手机扣肚子上，客厅钟咔哒响，捡的橘猫蹲暖气舔爪子。
那天下午他自己拄邻居借的拐杖，挪到社区诊所换药，路上歇三次，有次靠电线杆站半天，对面早餐铺老板娘问闺女呢，他说都忙，她撇嘴没吱声。小女儿青岛发九宫格，海滩啤酒鱿鱼串笑脸，周末大女儿还是来，拎馒头酱牛肉，进门扔冰箱烂菜，烧热水搁茶几，没说话。
老周看她厨房背影，想起她小学发烧时，十岁学熬粥，锅底糊了端半碗苦粥床边说爸喝点，他咽半碗。大女儿要走，他叫住，说房子没跟你商量，她换鞋背对他，说给谁不都一样，反正你挣的，门关脚步下楼，每步踩实。
橘猫跳沙发卧受伤腿，他摸猫背，猫打呼噜，窗外天黑对面灯亮。她那天从头没问腿疼不疼，以前来总问血压膝盖。今天没一句。
从过户到现在两百多天，大女儿还隔周来，干活买东西，话越来越少。小女儿青岛回带小鱼干，说爸特产补钙，他搁茶几没拆。以前大女儿来，总帮收拾，擦缸子通管，话虽少手勤，现在来也干，可透股客气，像对外人，电话里每句都对，每字在理，却凉凉的。
老周晚上拄拐倒水，看那二十年搪瓷缸，底掉瓷黑一块，是大女儿初中零花钱买的教师节礼物。他端水回客厅，想起过户那天她没争，现在摔腿她推给妹妹，自己住偏也难，确实巷窄车少，可她以前总想办法来，从不说难。
那锅排骨汤她摆碗时眼神平静，现在回想有点不一样。橘猫舔腿，他忽然明白，有些事做了就变味，人心慢慢就隔层了。小女儿嘴甜总念叨老了跟我住，我不养你谁养，老周听惯了，可真摔腿她先旅游。
大女儿以前尽心，饭烧水倒药喂，现在就剩该干的干，不多余一句暖话。周末她来烧水时，他想说谢谢，她擦手说没事爸，眼神低着出门。楼道脚步又不紧不慢，他盯着门听完，心口堵。社区诊所阿姨换药时问家人在哪，他笑笑说在外头呢。
回家路上拐杖敲地响，想起小时候俩丫头抢玩具，大女儿总让，现在长大让房产，也让出这份心了。老周躺沙发，腿石膏沉，橘猫蜷旁边，他摸着想，房子给了，腿断了，人情也凉了点。第二天小女儿发消息问腿咋样，他回好多了，她说那就好，我忙着呢。
大女儿下周来，带了药和粥，没问旅游啥样，就搁桌上走人。日子就这样过，老周自己适应拐杖，慢慢挪，屋里猫声钟响，偶尔邻居串门问，闺女们好吧，他点头说嗯，都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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